非是擔心道友的人品,只在是擔心道友能否真的解決地災一事。
&esp;&esp;畢竟若是不能解決,我桑家難免會出現各種問題,并衍生諸多麻煩。到時候,族中的有心人若是懷疑到余道友的頭上,可就不美了。”
&esp;&esp;余列并未出聲做任何的辯解,他僅僅是收斂笑容,看向旁邊的桑玉棠和桑家族長。
&esp;&esp;在大長老出聲后,其人身后的桑佳星也是站出一步,溫文爾雅般的道:
&esp;&esp;“族長,玉棠妹妹,實不相瞞,我和爺爺近期也在尋求幫手,只不過之前事情尚未敲定,便一直未曾透露。今日既然都撞上了,不妨就說了。”
&esp;&esp;他拱手說:“地傀上人,已經應下了此事!”
&esp;&esp;余列和桑玉棠兩人聽見這名字,兩人的眼神頓時變化,不約而同的瞇起眼打量跟前的爺孫倆。
&esp;&esp;話說當初在烏真島上,偷襲桑家商隊、最后又被余列斬殺在法壇上的為首道士,可就是地傀上人的弟子——尸傀。
&esp;&esp;結果現在好巧不巧的,大長老兩人請來的幫手就是此獠。
&esp;&esp;在余列和桑玉棠看來,此舉絕對不是巧合!
&esp;&esp;“你們竟然去請地魁上人了。”
&esp;&esp;與會的其他道士聽見,也都感到詫異。
&esp;&esp;有人嘀咕著:“地傀上人一脈可不是好相處的,而且他們擅長的乃是傀儡,未曾聽聞他們擅長克制地災啊。”
&esp;&esp;大長老聞言,當即話聲不愉的批評道:“老朽修行了兩三百年,了解的不比你們多?
&esp;&esp;我桑家眼下的困境,主要就是地災引起的,而地傀上人的名號中就有一個‘地’字,別看他最出名的是傀儡之術,但是對于風水災害等事,也是擅長。”
&esp;&esp;這老家伙摸著胡須,閉著眼睛道:“若非老朽當年和上人是同一輩,有過交集,如何能將他請來……”
&esp;&esp;其他人聽完,口中也是議論道:“是呀,大長老見多識廣,當是不會請錯人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且真正的丹成道師,我桑家請不來,此等只差半步即可結丹的人物,才是最合適請過來的。”
&esp;&esp;眾人議論著,但余列和桑玉棠都是默然不語,那桑家族長也是皺著眉頭,并未出聲應下。
&esp;&esp;于是一行人的目光,紛紛看向了他們三人。
&esp;&esp;察覺到眾人的目光,桑家族長皺著眉頭,伸手一揮,將剛才因為大長老來臨而開啟的密室陣法關好,沉聲道:
&esp;&esp;“且不談此人能力如何,諸位可不要忘了那人的弟子,就是死在了上一輪的烏真島中!”
&esp;&esp;他的目光頗有意味,雖然沒有直說,但暗示的就是尸傀道士是死在了他們桑家的手中。
&esp;&esp;之前在烏真島上的事情,雖然六長老早早的就下過封口令,但是當時桑家的人眾多,且島嶼上還有其他商隊知道雙方的沖突。
&esp;&esp;因此尸傀道士的死因,大概率是瞞不住的。
&esp;&esp;只不過因為那地傀上人長期閉關,十年來,對方都沒有來桑家過問過半句,幾個桑家長老都快忘記此事了。
&esp;&esp;桑玉棠也是出聲應和:
&esp;&esp;“正是!大長老剛才話里話外的在埋怨余兄是外人,但是這地傀上人,不僅是外人,其人更是和我桑家有仇,更應該提防此人才對!”
&esp;&esp;雙方的意見出現了分歧,其余長老,明智的都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