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滾,到時候采摘挖起烏真瑪瑙,將會輕而易舉啊。”
&esp;&esp;這些道士們一看,就是被那尸傀道士籠絡而來。
&esp;&esp;且他們在言語間就透露出了意圖,便是想著先跟隨尸傀道士,將百萬年的瑪瑙拿到手,到時候再依仗著百萬年瑪瑙的作用,去定住地氣,更加簡單的開采地底瑪瑙。
&esp;&esp;就在尸傀道士一方現身,得意的相互言語時,桑家的六長老等人忍不住的站起身,對著四周的人等怒目而視。
&esp;&esp;“爾等今日敢搶我桑家的東西,他日就不怕我桑家報復么?”
&esp;&esp;“尸傀,你好大的膽子,上一次就差點把你給宰了,這一次還敢來!”
&esp;&esp;一道周身裹著黑氣,身體像是被纏繞成了木乃伊的道士出現,他正是那尸傀道士。
&esp;&esp;此獠壓根沒有搭理桑家等人的叫囂,而是將目光對準了候在一旁的余列,以及那已經從洞窟頂部冒出來的“定風珠”。
&esp;&esp;尸傀道士大手一揮,呼喝:“諸位道友,我等雖然并非同一家,但是今日有道兵陣的勾連,我等上陣親兄弟,且殺此桑家,奪其靈珠!”
&esp;&esp;話聲一落,他們的身形晃動,法力鼓動,紛紛朝著法壇之上的眾人撲過來。
&esp;&esp;一股股龐大沛然的法力,凝成了一股,壓在桑家眾人的頭頂上,讓彼輩喘不過氣來。
&esp;&esp;這正是尸傀道士敢于第二次找上門來的底氣所在,他在這幾日中周游島嶼,一邊是自己在碰運氣,看能否找到“定風珠”,另一邊則是或利誘或威逼,將島嶼上的其他道士給拉攏到了身旁。
&esp;&esp;其中道行達到了一百八十年,即將凝煞的道士,便有七人之多!
&esp;&esp;余列站在法壇的一角,他望著朝著自己撲殺而來的這多道士,眼里一時間還露出感慨之色。
&esp;&esp;這多道士,且同一時間的殺向他,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場面啊。
&esp;&esp;不過余列的眼睛里,一絲一毫的畏懼之色都沒有,反而流露出一絲譏諷之色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一旁在法壇中央低頭不語的桑玉棠,終于是忍不住的抬起頭,她目中空洞,口中冷靜的道:
&esp;&esp;“余道長,你若是再不出手,可就沒機會,要暴露了!”
&esp;&esp;隨著她的話音落下,在地底洞窟四周,忽然有一縷縷血色的線條生長而起,將整個洞窟都包圍了起來,詭異的靈光在四周閃爍不定。
&esp;&esp;這一動靜,頓時讓現場的所有人心間都是一驚。
&esp;&esp;并且更加讓他們驚疑的是,那一顆在洞窟頂部冒出來的“定風珠”,其形體忽然間就破碎,化作為了一點點靈光。
&esp;&esp;當即有道士大叫:“壞了,那定風珠被弄壞了?”
&esp;&esp;但是又有眼睛尖的道士大罵:“壞什么壞,那玩意兒壓根就是假的!”
&esp;&esp;“是極!百萬年級別的定風珠,連地殼活動都無法將之磨碎掉,怎么可能輕易就變成渣渣。”
&esp;&esp;桑家道士們也是發懵,有點不明白桑玉棠和余列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&esp;&esp;只見一聲輕嘆在法壇上響起來:
&esp;&esp;“原本三小姐說的,本道還不怎么在意,不認為爾等會有如此敏銳的嗅覺,若是有,也不該如此的蠢笨。但是誰讓現在的事實證明,玉棠道友所言不差。”
&esp;&esp;余列從法壇上緩緩起身,他朝著在場的襲來的一眾道士拱手:
&esp;&esp;“這七日,既是在引誘那百萬年瑪瑙,更是在引誘諸位也。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那原本志得意滿的尸傀道士,面色頓時一僵。跟隨他而來的其他道士們,心頭也是咯噔跳了數下。
&esp;&esp;原來在余列勒令桑玉棠,在七日內就引出百萬年瑪瑙后,此女暗中告知余列,僅僅靠著烏真兇獸的精血,多半無法在幾日內就將那靈物引誘出來。
&esp;&esp;因為最近島嶼上的兇獸們也在自相殘殺,四方精血不少,誘惑頗多。
&esp;&esp;再加上那百萬年的瑪瑙有靈,有一定的憂患意識,隱隱明白兇獸死傷越是慘重的地方,可能越和島外之人有關,對它而言就越是危險。
&esp;&esp;相反,若是道士們死傷慘重,血水橫流,因為道人的氣息和兇獸不一致,不僅“味道”對于烏真瑪瑙而言別有風味,更是能讓瑪瑙放心大膽的而來,甚至是趁火打劫,主動的偷襲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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