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桑玉棠聞言,也瞇起眼睛,她看向了余列:“此話怎講,道友是想說玉棠的卜算,不夠精妙么?”
&esp;&esp;余列并未躲避,他面上帶著笑意,定睛的和此女對視,直接道:
&esp;&esp;“余某可不是這個意思,只不過是懷疑道友,故意的帶著余某在地下兜圈子罷了。”
&esp;&esp;他這話讓桑玉棠的眉頭皺起,面露不愉。
&esp;&esp;但余列壓根沒有在乎她的心情,一口就道:
&esp;&esp;“余某雖然不知十年一次的采礦機會,能夠持續多久,但是卻知道,若是再有七日未能尋見那百萬年的烏真瑪瑙,恐怕島嶼上的其他勢力,就又會跟蹤而來。”
&esp;&esp;他口中輕飄飄的道:“那時候再遭受襲擊,可就不好收拾了,指不定我等都會葬身在地底。”
&esp;&esp;余列的話中雖然一個威脅的字眼都沒有,但是全篇都是在威脅著桑玉棠,讓她七日內,務必就將那百萬年的烏真瑪瑙給定準方向,否則的話,全商隊性命就將不保。
&esp;&esp;桑玉棠立刻就聽懂了其中的意思。
&esp;&esp;此女面色一沉,在心間暗道:“果然,能以道煞凝煞的道人,都不是良善之輩。即便此子和我桑家相逢,一路都沒有出格,但若是真個忤逆了他,其下一刻就會翻臉,連我也可能被對方強行逼迫拷打。”
&esp;&esp;只不過這幾日,她倒也不是故意的在拖延時間,她更沒有去給桑家的本族通風報信。
&esp;&esp;因為即便是報信了,桑家近段時間有大事,每一尊凝煞級別的族人都有重任,壓根就不會為了可能存在的百萬年瑪瑙而趕來烏真島上。
&esp;&esp;一咬牙,桑玉棠傳音給余列:
&esp;&esp;“若是要七日之內就定住那百萬年烏真瑪瑙,倒也不是沒有辦法,只是道長必須出出血了!”
&esp;&esp;余列微挑眉:“此話怎講?”
&esp;&esp;桑玉棠回答:
&esp;&esp;“千年級別的人參就已經有靈性,極容易化而為妖。那烏真瑪瑙雖然是礦石,但是百萬年級別的,道長不會以為其依舊會是一塊死物吧。
&esp;&esp;桑某之所以帶著道長在地下兜兜轉轉,便是因為百萬年的瑪瑙自有靈性,懂得趨吉避兇,它并非是固定在地底一動不動,而是游走著。這些時日,桑某雖然未能捕捉到那百萬年瑪瑙的蹤跡,但對于島嶼上是否存在此物,也已經有了八成的把握。余道長只需要這般這般……
&esp;&esp;七日內,玉棠定能給道長一個交代!”
&esp;&esp;余列細思著此女的話聲,他細細思索片刻后,緩緩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隨即,余列的身形就忽地閃爍,在桑家中的眼中消失不見,只留下一句話:
&esp;&esp;“勞煩諸位和三小姐了,且先尋處合適的地點開壇,余某去去就來。”
&esp;&esp;其他的桑家道士們見余列忽然消失不見,趕緊的上前詢問桑玉棠,有人還以為余列是被桑玉棠用言語誆騙走了,便使著眼色,問著眾人要不要抓緊機會開溜。
&esp;&esp;但是桑玉棠呼出一口氣,她平靜的吩咐到:
&esp;&esp;“下一個地點,就地安營扎寨,鑿礦開穴,本道有一方法壇需要布置。”
&esp;&esp;接下來的七日。
&esp;&esp;余列不斷的在烏真島嶼的各處游走,每每他返回桑家營地時,一揮袖子,都會有數頭龐大的烏真兇獸落在眾人跟前。
&esp;&esp;桑玉棠則是盤坐在不斷開鑿形成的地下法壇中,閉起眼睛,動用法術,抽取兇獸尸體的精血,在石質的法壇上勾畫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