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,并一直假裝了現在。但是白給的靈酒,不要白不要。
&esp;&esp;余列拔開塞子,一邊飲用著靈酒,一邊沖身旁的那人言語:
&esp;&esp;“都已經過去兩日了,為何商隊還不往深處探去。余某雖然對此地陌生,但也能辨認出,這些天來,隊伍一直都在島嶼的外圍走動。”
&esp;&esp;那侍奉他的人,是桑家中一個年紀頗大的中年婦人,模樣看上去很是慈祥,只是修為并不高,才七品末位。其在商隊中,負責的就是灑掃烹煮,外加療傷看護等事情,地位并不高。
&esp;&esp;因為余列乃是筑基中人,且身上帶有傷勢,那被喚作桑玉棠的三小姐,便將這婦人派遣到了余列的身旁聽候使用。
&esp;&esp;兩日下來,婦人將余列照顧得妥帖,無須余列有所求,對方就會奉上所需,極為細致。且在余列的觀察下。此人并非是故意的討好他,而是天生的性情就如此,在商會中極其敬小慎微,低眉順眼的。
&esp;&esp;昨日余列和人閑聊,才得知這婦人的道侶或者說丈夫,在前些年喪命了,家中又有一獨子,尚未步入七品,所以這才隨著商會來這島上冒險尋覓礦寶,好賺取靈石。
&esp;&esp;這也讓余列恍然明白,難怪對方每每待他,都有種像是在照顧子侄輩似的。
&esp;&esp;桑大姐聽見余列的問題,她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也不知道。
&esp;&esp;不過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左右瞥了一眼后,悄悄的傳遞神識到余列的耳中:
&esp;&esp;“聽聞此行,事關三小姐的凝煞機緣。這一點商隊中的人都知曉,所以商隊才如此謹慎吧。
&esp;&esp;還有,聽說島上并非只有我們桑家,且還有其他家族或道門。以及別看島嶼地面,并無多少兇獸,但是他們說兇獸多是藏在山口山谷中,一旦島嶼的地氣爆發,就會危險,不得擅自入內,得等候三小姐卜算出良辰吉日再入內……”
&esp;&esp;婦人絮絮叨叨的,在余列耳邊說了不少,雖然翻來覆去就是沒個準話,但也讓余列對桑家現在的情況,了解了更多。
&esp;&esp;這讓余列不由的點頭,暗道自己混入這一支商隊,果然是一正確的選擇。
&esp;&esp;從他前日暴露在桑家眾人跟前,到現在為止,余列已經大致弄清楚了他掉在禍亂域的何處,以及還得知所在的這方島嶼上,為何會有靈機涌現,讓他在虛空中時就能瞧見。
&esp;&esp;木臺上,余列盤坐著,眼睛微瞇,心間暗想:
&esp;&esp;“‘金砂烏真瑪瑙’,沒想到這島上還能有這等奇物!”
&esp;&esp;此物乃是產自于地心中的天地靈物,尋常時候,只能通過直通地心的火山噴發,方才可能出現在世上,其色如黃金,堅硬至極,和尋常的瑪瑙不同,天生并非渾圓狀或石塊狀,而是呈現立體多面形狀。
&esp;&esp;在地心中的年歲越久,且靈機越是充盈的金砂烏真瑪瑙,其形體就越大,表面的面數越多。而即便是質地最差的金砂烏真瑪瑙,至少也得有萬年時光的雕琢,才能打磨出來,璀璨勝黃金。
&esp;&esp;此物有穩固地心的作用,能平定地氣,這作用恰好和它依靠火山噴發而出的現世途徑相抵觸,且極容易因為地心的躁動而靈氣被消磨損耗掉,因此極為難得。
&esp;&esp;正常世界中,要么直入地心中掘礦,要么得各種機緣巧合,天時地利皆有,方才能在地表獲得。
&esp;&esp;余列估摸著,他所在的這方島嶼有可能就是某一方世界的深層地殼,現在破碎成渣了,地氣常年躁動,所以才會在固定的時間就噴發出金砂烏真瑪瑙,引得桑家等隊伍,每十年就會過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