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為止,他僅僅在鴉八身上有過嘗試,也稍有收益,讓鴉八獲得了個“假不死之身”。
&esp;&esp;紫晶道觀中,余列盤膝坐著,他參悟著那“化蟲術”,面上的喜色越發濃郁。
&esp;&esp;因為他從這法術當中,似乎就瞧見了一個能夠讓他將前世的種種經驗,轉化為今生仙道法力的路子。
&esp;&esp;“原來還可以這樣……”
&esp;&esp;余列口中低聲贊嘆著,其話聲讓一旁的紫燭子聽見了,讓紫燭子的眉頭不由顰蹙。
&esp;&esp;“這孽徒,他到底怎么回事,瞧見了此等和我山海仙道不太一樣的道理,第一時間居然不是感到驚駭,也不是感到晦澀,而是感到歡喜?”
&esp;&esp;紫燭子對于如此情況,心間十分錯愕。
&esp;&esp;要知道當初她參悟這一秘法時,可是花費了好久好久的時間,才克服心里壓力,硬著頭皮,按著秘法中的道理,以血肉微粒的角度,而不以靈氣的角度,去窺視血肉,洞察生命。
&esp;&esp;緊接著,更加讓紫燭子感到愕然的情況出現了。
&esp;&esp;余列額頭上的道箓嗡的一收縮,顯示余列已經參悟完畢了,然后他閉著眼睛,手中忽地就掐動法訣,一股股靈氣在他的身上變幻。
&esp;&esp;緊接著,紫燭子就感覺余列的五官似乎像是蠟一般,融化耷拉了下來,其面部變得一團皺。
&esp;&esp;“這家伙,已經開始嘗試施展化蟲術了?”紫燭子心間驚愕。
&esp;&esp;不過這情況僅僅持續了幾息時間,余列的五官就又變得硬挺,恢復成了正常狀態。
&esp;&esp;只見余列睜開眼睛,口中可惜的嘆到:
&esp;&esp;“果然是好法術,只可惜,想要入門,還是不太容易。”
&esp;&esp;他將剛才施展法術失敗的感覺,好生的咀嚼數遍,然后抬起頭,對上了紫燭子那看怪物一般的眼神。
&esp;&esp;余列挑了挑眉,問道:“紫師,我剛才修煉此法,可是出了什么差錯?”
&esp;&esp;紫燭子緊盯著他,良久后,才面色狐疑的說:“你剛才就已經是在修煉化蟲術了?好生回答,且莫要以為本道讀書少,就胡謅糊弄。”
&esp;&esp;余列啞然失笑,當即侃侃而談道:
&esp;&esp;“然也,哪里敢欺騙紫師。正好弟子這里還有一疑惑,需要請教紫師。敢問紫師,此化蟲術的修煉,每每都需要結成一個繭子,但是子弟看紫師褪掉酒蟲軀殼時,并沒有這樣……”
&esp;&esp;聽見這番話,紫燭子收起了面上的狐疑之色,轉而面色凝重,仔細的給余列解釋起來:
&esp;&esp;“此法終歸只是法術,并非完全的將肉身轉變為蟲子。變成蟲子時,自然是需要結繭,如此才能在蟲繭當中,安穩的讓肉身溶解,緩慢長成蟲子模樣。但是結束法術時,乃是返還成你我原本模樣,是你我肉身的天性,只需要去掉法術效果,你我的道人肉身自然就會變化回來,此時也就無需吐絲結繭。”
&esp;&esp;余列的這個問題,問到了一個關鍵的點上,直接讓紫燭子明白,他是真的在短時間內,就將《天蠶九變》秘法中的道理消化在心,且能夠嘗試修煉‘化蟲術’了。
&esp;&esp;余列緊接著又問:“不知紫師,是如何選定了酒蟲,作為化蟲術的變化對象,以及此術,為何還能讓紫師的肉身這般強悍,絲毫都不低于肉身道人?”
&esp;&esp;這個問題,更是問到了紫燭子修行的關鍵,且不方便透露于人。
&esp;&esp;但余列乃是她的開山大弟子,兩人的關系又親密,她略微沉吟,便說出了答案:
&esp;&esp;“酒蟲者,乃是天地間的奇蟲,能輔佐道人修煉。而修煉化蟲術,需要體內有如靈根一般的藥引子,方才容易變化為蟲子。為師當年便是想著肉身也筑基一番,就選擇了以酒蟲作為血脈靈根,將之煉化進了肉體內,且不僅僅是酒蟲一種,而是五毒俱全,一共五種蟲類。如此一來,或許就能夠讓為師變化成為五方毒蟲,各有妙用。”
&esp;&esp;她輕嘆著:“但是很可惜,五種毒蟲,到頭來為,師只是煉化得到了一只半。”
&esp;&esp;無須紫燭子更加具體的說明,余列就清楚對方口中的一只半是什么,其中一只,應當指的就是酒蟲,而另外半只,則是對方此前顯露在外的蜘蛛下身了。
&esp;&esp;“原本為師還打算,將五蟲合一,并經由《天蠶九變》的作用,看能不能讓這五蟲靈根融合為堪比金丹血脈的肉身靈根,并且恰好還能和本門的五鬼秘法相匹配,如此一來,就能夠讓為師踏上性命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