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只不過當余列口中說出了“胡話”,手上也大膽的做出動作后,他心間也是泛起了嘀咕:“我今日如此的唐突,紫師她應該不會清理門戶吧?”
&esp;&esp;這嘀咕,讓余列的手放上紫燭子的腰部后,身形僵硬著,遲遲都不敢進行下一步。
&esp;&esp;好在當紫燭子口中驚叫出聲后,她面上雖然怒意更甚,但是她一沒有施展威壓,二沒有直接打落余列的手爪,而是也像身子僵住了一般,愣愣的站在原地,只是看著余列。
&esp;&esp;并且余列還從對方緋紅的臉頰、睜大的眼睛中,看見了濃濃的羞澀!
&esp;&esp;他雖然并不熟稔于男女之道,但是也明白,紫師眼下的發懵、不拒絕,就是最好的邀請,是時候該他當一回貨真價實的孽徒了。
&esp;&esp;否則的話,此等有悖于師徒關系的罪過,莫非真讓紫師來開啟、承擔不成?
&esp;&esp;想也不想的,余列呼吸吞吐著,他啥話也不說,直接壓了上去,狠狠的啃在紫燭子的嘴上。
&esp;&esp;嗚咽聲,頓時就在紫晶道觀當中響起來。
&esp;&esp;紫燭子這下子是真的,被氣得發抖了,她用力的推搡余列,還用拳頭狠狠的捶著,其神識也是慌亂的傳音:
&esp;&esp;“豎子!孽障!逆徒!你在作甚……還不快快放開為師……”
&esp;&esp;只是以她明明是上品金丹的法力,她居然第一時間都無法避開余列的“主動攻擊”,從這一刻起,她的敗局就已經注定!
&esp;&esp;余列啃在紫燭子的嘴上,充耳不聞,就是啃著,直到紫燭子終于恢復呼吸,她狠狠的咬了余列一口。
&esp;&esp;嘶!
&esp;&esp;余列這才吃痛的嘶冷,抬起了頭,可憐巴巴的看著對方。
&esp;&esp;他擦了擦嘴角,發現以自己凝煞級別的肉身,居然都被紫燭子咬破了舌頭,流血了。
&esp;&esp;紫燭子其人雖然未開紫府,且是陰神結丹,但是肉身強度,赫然也是不俗啊。
&esp;&esp;“豎子豎子!”
&esp;&esp;紫燭子大叫著,她眼眶中都帶著淚花,狠狠的跳起來,打了一下余列的頭。
&esp;&esp;但直到現在這一刻,她居然都沒有動用任何一道法術,甚至都沒有任何一縷丹氣來對付余列,反倒是一幅要被氣哭了的模樣。
&esp;&esp;余列見此模樣,心間最后的一絲擔憂,則是徹底的消失了。
&esp;&esp;他面上帶著笑意,直勾勾的看著紫燭子。
&esp;&esp;紫燭子還想動手敲余列的腦袋,但是在其目光下,她好似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,再次僵硬的站在原地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&esp;&esp;余列是一個得寸就要進尺的人,他好似哄小孩一般,低聲道:
&esp;&esp;“好師尊,是弟子的錯,弟子今日唐突,讓師尊受驚了。”
&esp;&esp;他的話聲輕柔,頗是低聲下氣,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更加的唐突,一把就將紫燭子給抱起來,攏到了懷中,讓兩人緊密的貼合。
&esp;&esp;余列低下頭,看著懷中的紫燭子,壞笑的看著對方:
&esp;&esp;“師尊可是想好了,要怎么懲罰弟子?”
&esp;&esp;如此尋常的舉動,落在了其余女子女道身上,或許是平平無奇,毫無殺傷力。
&esp;&esp;但是落在了紫燭子身上,卻是成功的讓她再次大腦空白,仰頭在余列的懷中,被余列身上的氣息侵占包裹,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&esp;&esp;從當年潛宮嫡脈被滅、師兄被貶后,她別說如此近距離和男子接觸,被男子抱起了,就連女子,她也是不認識幾個,連手也沒有牽過。
&esp;&esp;百年修行,紫燭子也是常年居于靜室洞府中,外出的次數,數都數得過來。且每逢外出,她也都是頭戴面紗,將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,模樣冷厲。
&esp;&esp;可以說,她雖然年紀過百,修為也強,但是在世情方面,依舊單薄,特別是在男女之情上,其所有的見識,都是來源于話本。
&esp;&esp;因此她對兩人眼下的此等曖昧舉動,那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熟悉,經驗為零!
&esp;&esp;且偏偏的,紫燭子面對余列如此膽大妄為的舉動,她感覺心間癢癢的,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爬行,身上也是一陣酥麻,仿佛有電流一般,從腳尖傳遞到鼻尖。
&esp;&esp;她的心神,徹底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