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當余列和紫燭子兩人在閉關修煉的時,那遠在潛宮之外的白巢巡查司中。
&esp;&esp;高云子漫步走著,他的身后跟隨著一堆兒白巢的道吏道士,奎木狼、斗木獬、角木蛟三個都在。
&esp;&esp;“這白巢子也當真是了得,此物乃是我巡查司傳承了千年的駐點,其本身就已經算是一座厲害法寶了。二十年前被它和那龍船打殘,它居然壓根就沒想著去修復,還得本道在此閉關溫養一番。”
&esp;&esp;高云子望著白巢巡查司中的建筑,淡漠的點評著:
&esp;&esp;“若是本道不出手,頂多再過十年的時間,這座白巢駐點,靈紋磨損,核心坍縮,必將徹底垮塌掉。”
&esp;&esp;此獠的身后,當即就響起諂笑的奉承:
&esp;&esp;“高云子道長所言正是!這二十來年,我等在這白巢上待的真可謂是提心吊膽,唯恐哪天來了一場大罡風,吹跨了白巢,讓我等跌入罡風層中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&esp;&esp;這話是從斗木獬口中說出的,它說的是極其不要臉。
&esp;&esp;這廝早就已經是上位道士,在圖謀結丹了,即便白巢崩毀,落入罡風層中,它也絕對不會被傷到一根汗毛。
&esp;&esp;四周的其他道士聽見,絲毫沒有去嘲笑斗木獬的意思,他們急忙接過對方的話頭,繼續議論奉承。
&esp;&esp;膽子小點的,只是同樣說些慶幸的話,以及感謝高云子的大恩大德。
&esp;&esp;膽子大點的,則是當場痛罵那已經死掉的白巢子,看能否贏得高云子的賞識。
&esp;&esp;而高云子聽著身后這群道人的奉承,臉上露出冷笑。
&esp;&esp;他轉過身子,甩了甩袖子,笑吟吟道:
&esp;&esp;“善哉!諸位既然都是本司部中的勤勤懇懇之士,那么眼下,本道正好也有一件大任務,要交給你們。
&esp;&esp;否則的話,爾等這些人員放在潛州附近,著實是白白閑置,浪費了。”
&esp;&esp;奎木狼等人對視一眼,面色都是一振。
&esp;&esp;近些日子以來,整個白巢巡查司上下,可謂是暗流涌動、憂慮不已。
&esp;&esp;其原因便是白巢子身死后,他們這批人員將會何去何從,究竟是被發落到其他地界,還是道庭本部那邊,會空降一個道師過來?
&esp;&esp;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,一朝天子一朝臣,對他們這些白巢的老臣子而言,總歸是不好。
&esp;&esp;特別是奎木狼、角木蛟、斗木獬三人,它們可都是開府道士,當初是受了白巢子的“恩惠”,方能得到了開府的資源。
&esp;&esp;如今白巢子身死,若是被發配到其他地界,或是空降道師過來,對方手里沒有它們的把柄,是絕對不會信任它們的。且它們現在雖然是沒有了靠山,但也意味著不用償還白巢的恩惠了,三人也壓根就不想再受制于他人,而更想繼續待在白巢中,自力根生!
&esp;&esp;眼下高云子這個司部之主在此,又有任務需要眾人去忙活,豈不正好是它們好好表現,再抱大腿,甚至競爭白巢巡查司之主的機會?
&esp;&esp;當即的,一聲比一聲搶先的呼喝,就從奎木狼等人的口中響起:
&esp;&esp;“喏!謹遵道長法令。”
&esp;&esp;“道長但有所命,弟子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&esp;&esp;不僅僅它們三個開府道士有如此覺悟,白巢中其他的道士、道吏們,也都希望能夠進入高云子的眼中,贏得賞識!
&esp;&esp;且對于其他人而言,若是能夠成功,無須高云子賜下什么好處,只需將他們順帶著提至道庭本部中,就已經是“飛升”了。
&esp;&esp;“好!都很有精神。”
&esp;&esp;高云子看著跟前的白巢眾人,夸贊道:“不愧是在道庭外摸爬滾打,一步步苦修歷練上來的巡查骨干,爾等都不是本部中那些爺兒廢物們,可以比較的。”
&esp;&esp;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:“看來此次的任務也只有爾等,方才最為合適!”
&esp;&esp;白巢眾人聞言,立刻大聲呼喝:
&esp;&esp;“道長請講!”
&esp;&esp;“此事無他,本道命令爾等,立刻集結整備,收攏附近所有管轄州部中一切可用錢糧,理清所有的文書、暗探。十五日后,道庭中便有會一群廢物過來,和爾等交割此地。”
&esp;&esp;這一道命令從高云子的口中說出,立刻讓奎木狼等人震了一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