顱搖動,嘀咕道:
&esp;&esp;“不去不去,此等混亂地界,弟子前去,孤家寡人一個,指不定剛一落地就會被連皮帶骨頭的給吞掉。”
&esp;&esp;余列提議著:“不如紫師為我尋一個穩妥點的域外世界,我去那里待一待也挺好的。雖然依舊得守規矩,但好歹不用守道庭的規矩。”
&esp;&esp;紫燭子啞然失笑,搖了搖頭,道:
&esp;&esp;“誰說你在禍亂域,就沒有熟人?”
&esp;&esp;余列心間一動,敏銳的就想到了一人,訝然道:“禍亂域乃是道賊橫行之地,紫師是說……”
&esp;&esp;紫燭子當即點頭:
&esp;&esp;“正是,我之黑水子師兄,你之黑水子師伯,眼下就在禍亂域中掙命。
&esp;&esp;并且除去他之外,本座麾下另外有一秘不見人的見習弟子,二十年前就已經被我發往禍亂域,同黑水子師兄聯系上了。
&esp;&esp;聽聞她在禍亂域中得到機緣,也已經筑基,其筑基時的年紀,同樣未滿六十歲。”
&esp;&esp;余列聽見“黑水子”這一人名,心間頓時激動,口中感慨道:
&esp;&esp;“沒想到這老……老人家,居然是跑去了禍亂域!
&esp;&esp;難怪這么多年來,黑水子師伯一直都沒有音信,虧我當初在巡查司時,曾特意的打聽過他的下落,原本還想著去投奔他來著。”
&esp;&esp;紫燭子瞧見余列的態度有所變化,她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的在余列頭上點了點,讓他安靜坐好,不要太過激動。
&esp;&esp;女道略微沉吟后,又道出:
&esp;&esp;“其實你在禍亂域中,還存在著另外一個極大的優勢,那便是你擁有‘紫府’!”
&esp;&esp;余列又豎起了耳朵,聽見:
&esp;&esp;“在禍亂域內,各方島嶼時而寒冷,萬物都會凍結,時而炙熱,就連地層都會融化,又有各種虛空風暴、虛空生靈,各地勢力都難有經營超過六十年的島嶼,其也就無法長期的種植靈藥、養育靈獸等等。
&esp;&esp;因此開府道士在那邊,便成了香餑餑,許多靈藥靈物,只有在開府道士的紫府中才能養育。并且當沒有靈氣或者靈氣暴躁時,只有開府道士的紫府,才能養育或溫和靈氣,供給其他道人吞吐。”
&esp;&esp;紫燭子總結道:
&esp;&esp;“開府道士在山海界中,還只是寵兒,但在禍亂域中,乃是諸多道人和勢力的命根子!
&esp;&esp;無有紫府道士,根本就聚攏不了道人,形成不了勢力門派。你若過去了,正好可以幫襯到黑水子他們,各取所需。”
&esp;&esp;她輕笑著:“到了那邊,你同樣是可以過上衣來伸手、飯來張口的好日子。”
&esp;&esp;這話終于是讓余列心動起來,他的目光閃爍,盡可能全面的權衡著其中的利弊。
&esp;&esp;就在余列依舊猶豫不決時,那紫燭子口中又輕飄飄道:
&esp;&esp;“哦,對了!在禍亂域中,道士的紫府并非是寄存在山海界體內的,而是宛如芥子般,藏匿在道士們的體內。道士死,則紫府必現,甚至就算不死,也容易被他人在虛空中展開紫府,以道兵等物穿透自虛空攻入。
&esp;&esp;許多開府道士之所以身死,并非是肉身遭人斬殺,而是其紫府遭人攻占,為他人所吞并,最終郁憤而亡。”
&esp;&esp;這女道笑吟吟的看著余列:
&esp;&esp;“不過關于這點,想來你這廝,是絲毫都不用擔心,且欣喜若狂的吧?”
&esp;&esp;果然,余列的眼睛猛地一亮!
&esp;&esp;他欣喜到站起身子,在紫燭子的跟前走來走去。
&esp;&esp;正如紫燭子所言,余列若是去了禍亂域,他完全不用怕旁人來侵蝕他的紫府,甚至是求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