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會發(fā)現(xiàn)這一堵巨大的蟾蜍,和當(dāng)日青瓦子吐出的那小小蛤蟆,模樣簡直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因為此物,正是潛州大長老的真身,蟾蜍道師!
&esp;&esp;負蟾子觀摩許久,冷笑的回應(yīng):
&esp;&esp;“道友,你無故插手我潛州中人結(jié)丹,本就是犯了大忌諱。剛才不受龍氣的懲處,只不過是你仗著自家和道庭有關(guān)系,本脈那女娃又冒險中斷了結(jié)丹,如此山海界龍氣才沒對你動手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紫燭女娃的丹成上品氣象已經(jīng)彰顯無疑,你卻還敢插手,可不就是自討苦吃嗎?”
&esp;&esp;那團血肉中痛叫著,再次的傳出厲喝:
&esp;&esp;“老蛤蟆,本仙剛才是在對付那小賊,未對那女娃出手,龍氣何故就認定了我不懷好意?
&esp;&esp;休要狡辯,就是你這廝提前就請來龍氣,還告狀污蔑本仙!你尚未成仙,就敢得罪本仙,誣告仙人,等你成仙了,那還得了?”
&esp;&esp;聽見這陌生仙人的喝罵,負蟾子的面上頓時露出明顯的冷意,以及不屑。
&esp;&esp;它冷哼一聲,道:
&esp;&esp;“這位仙長,不管你怎么說,本道都沒有親自出手干擾底下的事情,是否?
&esp;&esp;反倒是你,我未成仙,你卻已經(jīng)成仙了,你居然還敢私自下凡,干涉凡間的事情,連界內(nèi)胎膜都攔不住你。若有精力,你還是留著氣力,待會兒好好的和仙庭中人解釋吧。”
&esp;&esp;忽然,負蟾子似乎還想到了什么,它驚奇的上下打量著那仙人,又道:
&esp;&esp;“哦、對了!閣下似乎未開仙園,乃是肉身升仙,且看你的樣子,血肉都已失控,莫非是萬年壽命早已經(jīng)耗盡,眼下是被吊著性命?難怪連凡間的事情,你都敢插手啊!”
&esp;&esp;那陌生仙人聽見,即便正在被龍氣撕咬,它也是好似被戳中了痛點,當(dāng)即擠出了一張猙獰的人臉,厲吼:
&esp;&esp;“小蛤蟆,你想死!?”
&esp;&esp;負蟾子冷笑著,繼續(xù)關(guān)懷般的道:
&esp;&esp;“仙長不要動怒,反正你的壽命都已經(jīng)耗空,左右不過投胎一遭。對了,不知那道庭一方的道友們,可是為仙長準備好了上等的出身?”
&esp;&esp;“豎子!啊啊!”那血肉球體中的人臉大怒:
&esp;&esp;“本仙要殺了你、殺了你!”
&esp;&esp;可就在它要沖出龍氣,撲殺負蟾子時,一根粗壯的鎖鏈,忽然嘩啦啦的在它身上震動響起。
&esp;&esp;這仙人的動作當(dāng)即受限,它的目中露出濃濃的屈辱和不甘。
&esp;&esp;只見一道不悲不喜的聲音出現(xiàn):
&esp;&esp;“血蛆子,你私自臨凡,干擾凡間之事,還意圖謀害仙功道種,且來仙庭一遭。”
&esp;&esp;被喚作血蛆子的仙人,當(dāng)即大叫:
&esp;&esp;“我不去、我不去!我是為了護住那白巢子才出手的。那潛州女娃她竟然敢私自煉化上品金丹,她的弟子還敢用道煞毀壞上品金丹的肉身,壞我山海界一尊未來的仙人,他們是道賊啊……我不僅無罪、我還有功!
&esp;&esp;再說了,我連他們兩個,任何一個都沒殺,為何就要拉我去仙庭。”
&esp;&esp;負蟾子聽見這人的話聲,面上當(dāng)即就露出冷笑,但是并未插嘴。
&esp;&esp;“呔!你的意思是,本仙錯了?”
&esp;&esp;剛才那召喚血蛆子的聲音,陡然間就變得不愉,其聲色不再是古井無波,而是充滿譏笑道:
&esp;&esp;“果然,不是界內(nèi)出身的仙人,就是不服教化,難怪連道號都取得這般不雅。
&esp;&esp;凡間之事,凡間解決,你再有一萬個借口,今日你也是私自下凡,觸犯了仙律!”
&esp;&esp;嘩啦啦!鎖鏈的聲音猛的響動,緩緩收縮。
&esp;&esp;“我不去、我不去!!”
&esp;&esp;血蛆子竭力掙扎著,口中大喝連連,但依舊是宛如一條狗般,被那鎖鏈輕易拖動,拽入了虛空當(dāng)中。
&esp;&esp;負蟾子見此一幕,良久之后才低聲罵道:
&esp;&esp;“哼,果真蠢貨!我負蟾子出手,不僅會喚來龍氣,還會立馬就通報仙庭。”
&esp;&esp;旋即,它目中帶著恨意,譏笑道:
&esp;&esp;“能死在其他金丹手中,甚至連金丹都不是的道兒手中的上品金丹,死便死了,又能如何?只要沒有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