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常的。
&esp;&esp;且隨著他修為的進展,此等事情將會極為常見,該做的是放寬心胸,趁著紅顏未老,佳人尚早,多享受享受才是。
&esp;&esp;否則,難不成真等紅顏衰老、佳人變骷髏后,到時候再痛哭流涕,悔恨沒有抓住青春韶華嗎?
&esp;&esp;余列端詳著跟前的兩女,其本就不是個糾結的人,如今心緒暢通,便徹底的拋去了那點扭捏。
&esp;&esp;這廝挑眉看著,口中笑吟吟道:
&esp;&esp;“美酒醞釀廿三年,佳人長成豐腴婦。
&esp;&esp;此酒味尚可,就是不知二位姊妹的滋味,這些年里醞釀得如何?”
&esp;&esp;立刻的,兩團紅暈就出現在了洛森和苗姆的臉頰上,她們雙雙嗔怪的看著余列,或是掩面欲走,或是嬌羞火熱。
&esp;&esp;洛森暗啐了一口:“你這沒皮沒臉的家伙,這些年過去,還是一點兒也沒出息?!?
&esp;&esp;倒是苗姆羞澀了一會兒,她便大方的走上前,口中癡癡笑著:
&esp;&esp;“姐姐不好意思,那就由妾身來郎君論道。姐姐,你且回屋去,休要待會看見了羞羞的東西,長了針眼。”
&esp;&esp;她以挑釁的目光看向洛森。
&esp;&esp;如此不知羞恥的話,讓洛森的面色鮮艷欲滴,她用手指絞著裙擺,作勢欲走,但是鬼使神差的,反而朝著兩人靠近了許多。
&esp;&esp;余列盤坐著,感受著左右的溫香軟玉,頓覺自己這輩子的修行,果然是值得的。
&esp;&esp;他口中大笑,左右伸出兩只手,各自抓著酒杯,分別與身前的兩女討酒,做交杯吃法。
&esp;&esp;小院中,美酒香氣越發的撲鼻,攪和得人心神沉淪。
&esp;&esp;可就在他們情到濃時,即將各自敞開心扉時,小院的陣法一陣晃動,發出了激烈的預警聲響。
&esp;&esp;嗡嗡嗡!
&esp;&esp;院外還傳來了嘈雜呼喝鼓噪聲,似有百人在院外聚攏,來者極為不善。
&esp;&esp;如此變故,將余列三人一下子就從相逢的喜悅中驚醒,他微皺眉頭,目中冷意頓生。
&esp;&esp;洛森和苗姆兩人也是陡然清醒,她倆以歉意的眼神求饒,然后便彌漫出神識,揮動法力。
&esp;&esp;當即的,小院子外的場景就幻化在了他們的跟前,雖然模糊,但果真是有上百人聚攏在門口,且來勢洶洶,還有鬼神聚攏,就像是要捉拿犯人似的。
&esp;&esp;余列只是瞥了眼,目中的冷意頓時就變成了殺意。
&esp;&esp;好家伙,他快三十年沒回,如今一回來,就有人上門來找自己女人的麻煩,干擾他的好事,是可忍、孰不可忍?
&esp;&esp;不過余列還沒有徹底的上頭,他自顧自的飲下一杯靈酒,遞給了兩女一個眼神。
&esp;&esp;洛森和苗姆相望一下,立刻就明白余列現在是初回道城,悄悄上門,可能是有要事要辦,因此現在不便直接在眾人跟前露面,且由她們兩人先出面交涉一番。
&esp;&esp;她倆當即收斂羞意,互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,然后便身形綽約,飛臨院門跟前,去掉遮蔽后,怒視著門外眾人:
&esp;&esp;“何方人馬,敢來本院尋釁,可是不將道宮規矩放在眼里了么?”
&esp;&esp;陣法的遮蔽去掉,院落外的聲音更加清楚的傳入院子。
&esp;&esp;而院子外,領頭那人聲音,立刻就讓旁觀的余列面色怪異。
&esp;&esp;“哈哈!叨擾二位道友了,貧道新添為宮中巡視使,負責緝拿宮內犯法犯禁之人,不知二位,認得貧道否?”
&esp;&esp;苗姆的罵聲當即響起:“我呸!原來是你這個沒卵子的家伙。余鳳高,不知你是又傍上了何人的大腿,那姓朱的老東西,能給你來這撒野的膽子?”
&esp;&esp;前來叨擾余列好事情的,赫然就是他的堂兄余鳳高。
&esp;&esp;洛森冷靜的聲音響起:
&esp;&esp;“余鳳高,這幾日你屢次三番的遣人來請我姊妹兩人,去參加你那所謂的宴席。今日是終于忍不住,親自來找麻煩了?
&esp;&esp;只是不知,我姊妹兩人長居院中,犯了什么禁、觸了什么律?!”
&esp;&esp;余鳳高今非昔比,他盤坐在一方輦座上,浮空而行,左右都是道宮中的鬼神。
&esp;&esp;此獠冷冷的打量著小院的陣法,口中道:“把東西端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