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結果他們剛轉身,便又聽見身后傳來冷哼:
&esp;&esp;“我說的是,牽出去!”
&esp;&esp;那三個女修,特別是剛從暗室中走出的女修,被其他幾人看了一眼,眼神當即微顫,但臉上還是露出千嬌百媚之色,聽話至極的匍匐在地,爬出了靜室。
&esp;&esp;余鳳高一直目送著幾人離去,方才一揮袖袍,關閉了靜室大門。
&esp;&esp;他面色陰沉的起身,赤身踱步在床榻上,口中自語:
&esp;&esp;“世間何止只有母狗,公狗者更是不知凡幾!”
&esp;&esp;他依稀記得,當年朱家那老變態豢養的美人盂,就并非是女子,而是男子,且青樓坊間,男兒以色侍人者更是不在少數。
&esp;&esp;而他余鳳高雖然不在青樓,不是美人盂,但又何異于彼輩?
&esp;&esp;簌簌聲響起。
&esp;&esp;余鳳高站在靜室中,忽然解衣寬帶,從身下取出了一方香囊狀的吊墜。
&esp;&esp;他將此吊墜掛在梁上,仰頭看著,面色前所未有的扭曲。
&esp;&esp;“余列啊余列,當年汝等既然弄死了那朱嶗子的肉身,為何不將他的陰神也滅殺!?
&esp;&esp;可恨我大好一男兒,為了博取那老狗的信任和寬恕,竟只能屈身事賊,自證清白,以至于我余家的香火血脈斷絕。”
&esp;&esp;“恨恨恨!”余鳳高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&esp;&esp;他不僅怨恨那老狗逼他守寡,壞了他的經絡根器,更恨余列等人辦事沒辦妥當,否則他如今絕不會淪落到如此情況。
&esp;&esp;余鳳高望著懸掛在梁上的香囊,面色猙獰:
&esp;&esp;“好在苦心人,天不負!如今我終于走上高位,拜師灰骨,擁有了筑基之機。即便是那老狗,它肉身失去,前路斷絕,只是一個廢物,如何比得過我?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!”靜室中,余鳳高額間的骨甲閃爍,他獰笑著:
&esp;&esp;“今后我不僅要筑基,我還要結丹,我要一步一步,走到最高!
&esp;&esp;汝等拿走我的東西,便要讓汝等加倍還回來。”
&esp;&esp;話音落下。
&esp;&esp;他披衣而起,轟然的洞開靜室大門。
&esp;&esp;只見其身形閃爍,出現在了堂中,立刻的調遣人馬,以巡視山門的借口,浩浩蕩蕩的往道宮另一側的宅邸撲去……
&esp;&esp;抱歉,晚了,本章被辦了一下。今天還有。
&esp;&esp;第500章 去年今日此門中
&esp;&esp;不多時,坐落在深坑當中的潛州道城,就出現在余列的眼中。
&esp;&esp;余列猛地睜開眼睛,居高臨下的打量潛州道城的全貌,目中頓時感覺無比的新奇。
&esp;&esp;這還是他第一次完整且自由的窺視道城,以往在城中時,從未有過眼下的機會。
&esp;&esp;因為高度和距離的緣故,潛州道城在余列的眼中,也和潛水郡一般,像是一只蛤蟆趴在地上,頂多是其城墻高聳,地盤大,身形比潛郡那只蛤蟆大上很多而已。
&esp;&esp;“終于回城了。”
&esp;&esp;余列注視良久之后,他收回了目光,一掐法訣,他和鴉八的氣息就都是收斂,變得僅僅是個道吏。
&esp;&esp;如今沒有了酒蟲,余列的斂息手段大跌,但是用來瞞過六品以下道人,那是綽綽有余的了。
&esp;&esp;至于入城時的龍氣探查,他身上還有巡查司的權限在身,只要潛州道城并不是處在戰時的戒嚴狀態,便無須擔憂會驚動到旁人。
&esp;&esp;于是他沒有花費多少功夫,就成功的混入了潛州道城之中。
&esp;&esp;只不過在入城的時候,余列不經意的瞥看入城關隘,敏銳的察覺到了道城是外表風平浪靜,但是內里,實則有不少人已經在靜候著他。
&esp;&esp;因為往日只有七品鬼神看守的關隘,換成了六品鬼神,且其余鬼神們也都是并未偷懶,瞧上去兢兢業業的很。
&esp;&esp;況且眼下距離朱嶗子被宰,已經是過去了數日,若是潛州道城還沒有得到消息,余列是絕對不信的。
&esp;&esp;只不過潛州道城再是外松內緊,和他余列又有什么關系。
&esp;&esp;他不經意的瞥了瞥那高懸在道城上空的紫氣,發現其規模大小,都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