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間的驚疑盡去,只剩下欣喜:
&esp;&esp;“鬼奴沒了、龍船道師不在了,但木兄專程為我送來了此物,此番回歸道城,無憂無慮矣。”
&esp;&esp;他大笑一聲,一道傳音落入鴉八的耳中,令之不必再耽擱,且再快點、再快點!
&esp;&esp;梟!
&esp;&esp;鴉八得令,口中發出一聲唳叫,猛地震動翅膀,朝著潛州道城所在直撲而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潛州道城中,這幾日。
&esp;&esp;余鳳高在獲得灰骨道師的青睞之后,他并沒有急著要去尋覓被紫燭子庇佑的洛森兩人麻煩,而是謹慎的先由小到大,召開宴席、呼朋喚友,持著骨甲行走四方。
&esp;&esp;結果真如灰骨所言,持有其骨甲符令的他,雖未筑基,但是在城中宮中的地位,堪比筑基道士!
&esp;&esp;這幾日,在余鳳高的宴席上,許多鬼神、道士,都或親自、或遣人的送過來了一些禮品,從前得罪過他的幾個道宮弟子,甚至膝行著進入堂中,伏地大拜,比面見道士時都要惶恐。
&esp;&esp;彼輩高呼:“弟,拜見余兄!”
&esp;&esp;“恭喜余兄拜師灰骨道長,仆無以為賀,愿聽從余兄差遣,莫敢不從!”
&esp;&esp;畢竟道宮弟子們都深知,得罪了宮中道士不一定身死,但是得罪了此等不陰不陽的小人,一時不慎就可能被壓迫致死。
&esp;&esp;特別是余鳳高現在奉的,不是道士法令,而是道師法令!
&esp;&esp;目前的潛州道宮,除去天外和紫山上的兩個閉關存在,就只剩下灰骨在統領著潛宮。
&esp;&esp;于是余鳳高的宅邸,一時間就成了潛州道宮最為熱鬧的地方,每日間往來的道人鬼神,都快要將他家的門檻給踏破了。
&esp;&esp;只是余鳳高驟登高位,他對宮中真正掌權的道士們不甚了解。
&esp;&esp;他并不知道,這幾日以來,沒有一個上位道士或開府道士,遣人來恭賀他,并且恰好的,所有的這些上位或開府道士,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閉關,近期足不出戶。
&esp;&esp;這一日。
&esp;&esp;余鳳高盤坐在靜室當中,他袒胸露乳,服藥修行,頭上一陣白霧升起,渾身赤紅,宛如火爐一般。
&esp;&esp;在他的身旁,還有兩個妙齡的女子在輔佐著他服藥,一個以紅舌調和藥物,一個手捧冰雪,隨時幫助他擦拭全身,緩解石散炙熱。
&esp;&esp;這些女子都是近幾日,三個賓客一起送給他的,一共有三人,個個都是嬌艷欲滴、笑生百媚,且還都是道吏境界。
&esp;&esp;此三人還恰好是一套組合器物,分別喚作美人盂、白玉杯、肛狗。
&esp;&esp;前兩者,余鳳高身為余家族長之子,雖然是小地方出身,但自幼就衣食無憂,倒也知曉一些權貴們的惡癖。
&esp;&esp;其中白玉杯者,就是令人以口舌溫酒,乃是青樓坊間的一種玩法,又喚作“皮兒杯”,不甚出奇。
&esp;&esp;美人盂者,稍微有點驚奇,乃是以美人作為痰盂,隨侍左右,最受那些年老或肺腑受創之人喜愛。朱家當初也有人豢養過“美人痰盂”,但并非道人,只是凡人。
&esp;&esp;至于最后一物,則是余鳳高以前聞所未聞的了,其用處正如其名,以舔舐為用。
&esp;&esp;根據那送禮之人的說法,此物之妙,勝過草紙、棉布、絲綢萬倍,乃是花費大價錢,特意為他所準備的。
&esp;&esp;乍一聽聞時,余鳳高下意識的眉頭微皺,并且細思片刻后,心間慍怒升起,還以為對方是故意的譏諷于他。
&esp;&esp;畢竟修道中人在步入道徒境界之后,肉身就超凡脫俗,少污穢,又有靈藥丹丸服用,少食五谷,一個月都不見得出恭一次。有些家族中人,還日日都是進食靈物,腸道毫無污穢,壓根就不需要所謂的“肛狗”服侍。
&esp;&esp;以此物送給他,莫不是在譏諷他是泥腿子出身,免不了五谷輪回之惡臭?
&esp;&esp;但是當那人瞧見他面色微變后,當即附耳到跟前,低聲的道了一句“大小出恭皆可”之后。
&esp;&esp;余鳳高的面色雖然更加不喜,但沉吟片刻后,他并沒將來人轟出堂去,還是將這禮物收了下來。
&esp;&esp;這幾日,他令三女作為器物,輔助飲食起居,果真是發現了大妙處,僅僅數日的享受,讓他感覺從前幾十年所受的委屈,都是值得的。
&esp;&esp;特別是那最后的“肛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