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為了能夠將鳥箓從奎木狼的身旁引開,方便自個收拾對方。
&esp;&esp;只不過,若是奎木狼謹慎,始終和鳥箓不分開,余列當然也不敢主動上前挑釁,而是會順著坡就下。
&esp;&esp;如果對方都不拼命追殺他了,他又何必非要上前打生打死?逃才為上策。
&esp;&esp;三四十里地外。
&esp;&esp;余列站在半空中,凝視著半空中殺意騰騰的鳥箓,心中頗是驚喜:
&esp;&esp;“哈哈!奎木狼啊奎木狼,此鳥箓與你分隔幾十里,汝之神識觸手不及,如何能操控它?此等蠢物,還是由貧道來為你收起來吧。”
&esp;&esp;眼下鳥箓無人操控,便只能呆板死硬的攻擊余列,余列只需要將紫府入口在身前展開,對方的一應攻擊就都會落入他的紫府當中,并極大概率的,沖殺進入余列的紫府。
&esp;&esp;“不好!不!”
&esp;&esp;被鴉八纏住的奎木狼,當瞧見余列的紫府門戶后,它也是陡然間就想了起來,余列身上可是有手段,能夠將裝著白巢道師肉身的仙寶都給收走。
&esp;&esp;此刻余列大開紫府門戶的舉動,極可能就是想要讓他的鳥箓自投羅網。
&esp;&esp;不、不是極可能,而是就是如此,且余列的把握極大!
&esp;&esp;因為一個筑基道士的紫府,且是開辟不滿一甲子的紫府,其絕無可能承受丹成符寶的攻擊。尋常的道士,珍惜養護紫府都還來不及,絕也不會用紫府來擋災。
&esp;&esp;余列的此舉,明顯就是有十足的把握,處理鉆入其紫府中的鳥箓!
&esp;&esp;奎木狼電光火石間醒悟過來,目眥盡裂,它龐大的狼身發抖,不顧一切的就朝著余列沖過來,要接應鳥箓。
&esp;&esp;此獠口中還發出咆哮:“回來!回來!寶貝聽令,速速回歸。”
&esp;&esp;可是奎木狼的動作終歸還是慢了數拍,且它的聲音想要傳遞到三四十里開外的地界,也是需要耗費上一點時間。
&esp;&esp;這點時間對于丹成鳥箓而言,其動作甚快,迅猛至極,已經足以對余列發動數次攻擊了。
&esp;&esp;剛才奎木狼便是靠著鳥箓的迅猛,追殺上了余列。而現在,成也迅猛、敗也迅猛。
&esp;&esp;梟的一聲!
&esp;&esp;鳥箓大發神威,它見一擊殺死余列,口中噴吐出股股白光,瘋狂的朝著余列紫府中打去,然后雙目純白,殺意大盛,縱身也朝著余列飛來。
&esp;&esp;一絲絲白線都出現在了它的周身,赫然是白巢的神通——大割裂術的影子。
&esp;&esp;然后如此威勢赫赫的鳥箓,便沖到余列的跟前,殺入了擴張到近百丈高大的紫府門戶中。
&esp;&esp;嗡嗡,猶如泥牛入海般,其沒入門戶中后,浩大的聲勢陡然消失。
&esp;&esp;在余列的身邊,尖嘯聲、空氣激鳴聲,也統統都消失不見了。
&esp;&esp;只剩下他緊閉著眼睛,獨自的站立在半空中,連忙打量紫府天地。
&esp;&esp;“回來!”奎木狼的呼喚聲,這時候才傳遞到了余列的跟前。
&esp;&esp;并且它更加凄厲憤怒的吼聲,也是滾滾來襲:
&esp;&esp;“不、不!你還我鳥箓。”
&esp;&esp;奎木狼望見鳥箓消失,氣得是目中噴火,口中吐血。
&esp;&esp;它的身子也像是掉落進了寒窖中,隱隱發抖,又氣又怕:“姓余的,他手里的究竟是何種仙寶……”
&esp;&esp;一時間,奎木狼心中退意大升,它都有點不想再去管什么好處,而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快點開溜才是。
&esp;&esp;否則的話,余列都能輕易的將其鳥箓收走,會不會也能動用仙寶,將它也翻手鎮壓掉!?
&esp;&esp;但此子若是輕易能動用仙寶,剛才就應當將它鎮壓,不必玩這一出。
&esp;&esp;奎木狼糾結的身子發抖,其他所有瞧見這一幕的人,也都是身子發抖。
&esp;&esp;特別是從余列硬抗住鳥箓,再到他收走鳥箓,其間的費時還不足一息時間。
&esp;&esp;沒幾個人認得出余列是開啟了紫府門戶,因此在他們的眼中,余列僅僅是身子一頓,然后一揮手,剛才還聲勢浩大的鳥箓,就被其收走了。
&esp;&esp;然后就是城隍廟上空的奎木狼,如喪考妣。
&esp;&esp;“這怎么可能、這怎么可能?”
&esp;&esp;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