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而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時間迅速的流逝。
&esp;&esp;大半個月后,在潛州地界的邊緣,無名的土坑處突然一陣的抖動。
&esp;&esp;一團白花花的東西突然從中冒出,它雞賊的左右看了數眼,方才整個身子跳出,在外面嚶嚶嚶的叫喚。緊跟在它身后的,則是更大的一團白花花之物。
&esp;&esp;余列帶著霧氣,一從土坑中冒出,其神識掃蕩四周,口中還呸呸呸的吐出砂礫。
&esp;&esp;他低聲暗罵道:“你這家伙,究竟是想坑死道爺,還是想帶著道爺活命。”
&esp;&esp;在逃向潛州的一路上,余列發現隨著時間的增加,白巢一眾對他的定位所在越發的清楚,范圍都快縮小到千里范圍之內了。
&esp;&esp;更可怕的是,他當時還恰好的在翻越一段荒山戈壁地帶,若是繼續飛在半空中,指不定就要被白巢親眼瞧見,抓回巡查司。
&esp;&esp;為了保命,他只能選擇土遁,即在土里刨坑,夜里才敢跳出來在外面飛。
&esp;&esp;因為自身不擅長土遁的緣故,余列便將尋寶竹鼠給請了出來。結果這廝隔三差五的,就會把他引到流沙地段,埋了他足足九次!
&esp;&esp;一刻鐘之前,余列因為真氣的消耗甚大,流沙地帶過于兇險,連身上的防護法術都擠碎了,狠狠的吃了幾口沙子。
&esp;&esp;若不是他的肉身頗為強悍,其上氣不接下氣中,可能都無須白巢動手,自己就把自己活埋了。
&esp;&esp;尋寶竹鼠聽見罵聲,扭頭看了余列幾眼,它輕輕一抖,身上的沙粒統統都掉下,其毛色不僅不臟,反而像是洗了個澡似的,锃光瓦亮。
&esp;&esp;它搓了搓爪子,身形迅速閃動,蹦跶出幾里后,又開始刨坑。
&esp;&esp;這是在吸取了上一次被余列找到老巢的教訓后,尋寶竹鼠每遁出百里,就會中斷掘土作業,跳到地面上,跑出數里,再找個地界挖洞,免得又被人輕易的尋著坑道追上它。
&esp;&esp;之所以帶著余列一連的陷了九次流沙,也是這家伙機靈又偷懶,主動的就往流沙地帶跑。
&esp;&esp;因為抵達流沙地帶后,它就不用再跳到地面重新掘土開洞。
&esp;&esp;余列瞧見尋寶竹鼠的動作,口中罵歸罵,但還是老老實實晃動身軀,跳入了坑洞中,并又遁出陰神,妥帖的為這廝擦屁股,將地面的一應痕跡掃除干凈。
&esp;&esp;如此謹小慎微之下。
&esp;&esp;一人一鼠在潛州和另外兩州的邊界位置,左探右看,來來回回試探了好幾日,終于在某一天跨過了潛州邊界,并往前挺進,一口氣的往內飛了近千里。
&esp;&esp;這一日。
&esp;&esp;余列大舒一口氣,他不再跟在尋寶竹鼠的屁股后當“土耗子”,而是大搖大擺的站在山頂上,仰看四周。
&esp;&esp;觀了大半夜的天象,余列的目中都沒有再出現成群結隊的白巢道士。
&esp;&esp;他的面上驚喜無比:
&esp;&esp;“甚好!回歸潛州果然是正確的選擇,無有了當地龍氣的幫助,那群黑烏鴉果真是無法對我進行定位。”
&esp;&esp;他扭頭看著四周,在其眼中,潛州地界的龍氣和其他地界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龍氣雖然依舊籠罩四方,猶如穹蓋,但是性質懶散許多,仿佛是冬眠了似的,僅僅護衛著四野,而不主動的去侵染四方。
&esp;&esp;余列欣喜著,手中也是傳來了一聲細瑣的咔響。
&esp;&esp;他低下頭,手掌攤開,一只小蟲出現在了其掌心中,其已然是身形枯槁,身體上的紫色意味徹底淡去。
&esp;&esp;此蟲正是蘊含了紫燭子法力的酒蟲,在經過一路上時刻不停的斂息后,它今日徹底的被榨干,內里法力消弭殆盡,今后連輔助余列修行都無法做到。
&esp;&esp;好在余列如今已是筑基中人,此蟲本就只能幫助六品以下的道人修煉,在余列筑基的那一刻,它就已經對余列無甚大用。
&esp;&esp;余列可惜的摸了摸酒蟲數下:“著實是辛苦你了。”
&esp;&esp;他嘆了口氣,仍舊是將酒蟲小心翼翼的放回了頭頂上,打算用自己的真氣好好溫養它。
&esp;&esp;此蟲建有大功,且吃苦耐勞的,可比那尋寶竹鼠要聽話。縱使其失去了法力,但只要生機尚存,余列也要讓它壽終正寢,不負蟲生。
&esp;&esp;收好酒蟲后,余列將抽空在四周敲敲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