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道一臂之力,等收拾掉了這條老泥鰍,本道今日就收你為徒,助你開府!”
&esp;&esp;其聲色宏大,登時就響徹整個白巢,使得遠處的奎木狼、桂葉落等人也都注意到是余列。
&esp;&esp;眾人抬頭望去,特別是那角木蛟和斗木獬。
&esp;&esp;兩人眼神中紛紛露出驚色,低聲冷哼道:“好個膽色,道師之間的爭斗,他居然也敢插手,就不怕被隨手一掌拍死嗎?”
&esp;&esp;“他娘的,這般賣命作甚!”
&esp;&esp;兩人既是驚訝于余列的舉動,又是有些嫉妒。若是余列功成,功莫大于護駕,其今后在白巢當中的地位,定然會高于所有人等。
&esp;&esp;只有奎木狼目中驚疑著,它瞧見余列現身后,忽地就記起來了余列的出身,以及余列曾經私底下的探視過龍船,只不過當時的余列還只是一個道吏,它便沒有放在心上。
&esp;&esp;如今瞧見龍船詭異的脫困,余列又大膽現身戰場,奎木狼心中咯噔一下,不妙的想到:“這廝究竟是哪一邊的?”
&esp;&esp;不僅僅白巢一行人對余列的舉動產生了誤解,甚至就連正和白巢爭斗的龍船道師,它感應到身后余列的動作,其也是面色一怔,目中頗是懷疑和難以置信。
&esp;&esp;一時間,龍船都開始懷疑余列是不是老早就想到了由它得罪白巢,再由其出手解救白巢的戲碼。
&esp;&esp;只是旋即,龍船的眼底里也露出了釋懷之色,它內心幽幽嘆息:
&esp;&esp;“如此倒也甚好。這小家伙機靈,若是能助那白巢脫困,有此功績,或許也能抹去其他地方的懷疑,甚至可能在白巢中的地位更上一層樓,得到好處。”
&esp;&esp;嘆息數句,龍船目中再次的露出昂揚斗志:
&esp;&esp;“落到此等境地,怪也只能怪老夫過于不爭氣,未能抓住機會。既然如此,那老夫就來竭力幫你洗脫罪責!”
&esp;&esp;吼!
&esp;&esp;陡然一股恐怖的嘶吼聲,自它口中響起,龍船調轉頭顱,看向余列所在,獰笑著:
&esp;&esp;“哈哈!老早就察覺,附近還藏著一只小老鼠。果然有!兀那小子,滿巢的道士,怎的就你一個膽大包天,急著要護主?”
&esp;&esp;濃郁的金光在龍船周身凝聚,話音未落,就朝著余列激射而來,瞧模樣像是要將余列給打死在場。
&esp;&esp;但實際上,龍船這法術瞄準的卻是那一尊金血鳥籠。它意圖攻擊余列,好讓余列取信白巢,同時又削弱自己留在鳥籠上的精血封印,方便余列解救白巢的肉身。
&esp;&esp;可是誰知道,下一刻出乎所有在場人員的意料,余列猛地就抬起頭,看向龍船道師,急聲大喝:
&esp;&esp;“鬼奴鬼奴,護我周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