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余列聽見女道的欣喜聲,緩緩的點頭,口中道:“這顆魂丹內外,都已經是被我的死焰灼燒了千百遍,再無一絲異樣,那老家伙應當是死了。”
&esp;&esp;桂葉落也是松了口氣,出聲:“還好還好。看來這老家伙,剛開始是還想著和余兄你談判,沒有自爆魂丹,后期又被余兄你煉化的差不多,沒有能力自爆……若非如此,它想要拉你我陪葬,你我可就危險了。”
&esp;&esp;女道目光晶亮的盯著井木老道的魂丹,還興奮的說:
&esp;&esp;“沒想到此獠在燒死后,它的魂丹也是機緣巧合的留下了,而沒有破裂掉。如此一來,有此魂丹在手,余兄你出陰魂塔后,當是徹底的不必怕那斗木獬了。”
&esp;&esp;從桂葉落的角度,余列現如今陰神已經筑基,已經算是實打實的筑基中人,又有魂丹在手,當是可以發揮出半個丹成中人的威力。
&esp;&esp;那斗木獬再是奸詐強橫,可只要一日沒有丹成,余列便一日不用太怕對方。
&esp;&esp;不過余列聽著女道的歡喜聲,他卻是暗暗皺起了眉頭,心間嘀咕著:“我以死焰消磨那老東西的丹氣,即便他的魂丹留下,但是因為丹氣損耗的緣故,魂丹也應當枯竭,甚至是跌落品級才對……為何此物現在還是一副光潔完好的模樣。”
&esp;&esp;他目光閃爍,內心提防再起。
&esp;&esp;但余列的面上卻是沒有流露出絲毫,反而也是露出了笑容,樂呵呵的說:“桂道友謬贊了,不過區區一顆死物而已。”
&esp;&esp;他和女道寒暄片刻,又皺起眉頭,嘆息著說:“話說桂道友那顆靈桂,原本的藥力還剩下頗不少。貧道是大算等道友你醒來,再渡入給你,讓你進行筑基。可萬萬沒想到,這老家伙如此難纏,竟然逼得我將靈桂剩下的藥力也消耗掉了。若不是四周源源不斷的魂怪……”
&esp;&esp;余列嘆息著,面露愧疚之色。
&esp;&esp;一株丹成靈桂,其價值當是和銜日金焰屬于同一流,甚至單論對于結丹的影響,可能還遠遠超過銜日金焰。
&esp;&esp;畢竟余列的銜日金焰雖然神奇,也具備先天之性,可它卻不能提升余列丹成時的品級。
&esp;&esp;桂葉落面上的喜色也是一收,露出了悵然之色。
&esp;&esp;若是說她不心疼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,騙鬼呢。
&esp;&esp;月桂之靈可以說是她手中最大的底蘊了,如今就這樣損耗掉了,其前途都可以說就此變得渺茫,今后能不能丹成都是個問題了。
&esp;&esp;不過桂葉落倒也沒想著去責怪余列,她在昏死的那一剎那,就已經對損失月桂,甚至是淪為老道重活的工具,有了心理準備。
&esp;&esp;如今僅僅失去月桂,性命卻是完好,且修為猛地跨過了一大截,只差筑基,已經是所有情況當中最好的了。
&esp;&esp;特別是月桂雖然失去,但是兩人又得到了一顆魂丹。
&esp;&esp;桂葉落目光閃爍,她望了那魂丹幾眼,深吸一口氣,卻是壓下了心間的貪念,說:
&esp;&esp;“余兄說笑了,今日之事,還得桂某多謝余兄。”
&esp;&esp;她吞吞吐吐著:“只希望……只希望余兄今日在巢中,多多庇護妾身。”
&esp;&esp;言語著,女道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變得柔和,與平常模樣截然不同,自稱用語都從桂某變成了“妾身”二字。
&esp;&esp;余列瞧著她這般,目光微怔,不由的就想到了在筑基時的荒唐一幕。
&esp;&esp;“那是自然。”他熟稔的一口就應下,并且低頭看著手中的這顆魂丹,深吸一口氣,道:
&esp;&esp;“還有,桂道友且放心,貧道用了你的一株丹成靈物,自然就得還你一株。此魂丹,不該我所有,而該你所有!”
&esp;&esp;桂道友一愣,呆呆的看著余列,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。
&esp;&esp;但是余列笑吟吟的看著她,又點點頭,示意她并沒聽錯。
&esp;&esp;“余、余兄,此話怎、怎講?”桂葉落的聲音一時間磕磕絆絆。
&esp;&esp;她平息好一會兒的心神后,才低聲:
&esp;&esp;“萬不要拿此等事情來作試探,今日能夠活命,還增長一些道行,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妾身絕無和你爭寶的想法。”
&esp;&esp;余列灑然一笑。
&esp;&esp;他笑看著此女發顫的軀體,其陰神直接上前數步,干脆的就將此女給相擁而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