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那大師兄角木蛟,而是被關押在監(jiān)牢中的龍船道師。
&esp;&esp;前兩者都不算是好東西,余列若是輕易的透露自身狀態(tài),指不定解惑不成,反倒是會惹來嘲諷。
&esp;&esp;只是嘲諷其實也還可,可一旦惹來覬覦,對方兩個貪圖靈材,也想將他結(jié)果掉,那他在白巢上的日子可就不多了。
&esp;&esp;反觀那龍船道師,對方不僅僅和余列有舊,當初抽龍筋時,對方也沒有為難余列,妥妥的一個敦厚長者。
&esp;&esp;且對方乃是龍類道人,余列此番蛻變,采用的恰恰也是龍種騰蛇之物,其所出現(xiàn)的問題,正好和龍船道師對上了!
&esp;&esp;余列目中躍躍欲試:“龍船道師乃是金丹中人,且是我目前唯一能夠接觸到的五品道師,選它準沒錯!定能解我疑惑!”
&esp;&esp;他立刻就開始收拾東西,打算去監(jiān)牢中見見龍船道師。
&esp;&esp;忽然,當余列走入靜室中收拾,他發(fā)現(xiàn)靜室里面也空蕩蕩的,終于意識到了一點不妥。
&esp;&esp;其眼皮微跳:“那傻鳥呢?”
&esp;&esp;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暗忖著該不會是自己昏迷時,肉身過于饑渴,將那傻鳥給吞吃了吧。
&esp;&esp;好在當余列的神識在石屋、靜室中挖地般的翻找,玉質(zhì)葫蘆中的動靜,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感知中。
&esp;&esp;只見一團烏漆嘛黑的東西躲在葫蘆里面,不是那傻鳥又能是誰?!
&esp;&esp;余列心間驚喜,他大松了口氣,連忙走上前,摘下葫蘆,晃了晃。
&esp;&esp;他也懶得罵這廝躲在葫蘆里面,會臟了自己的靈材,而是輕呼:
&esp;&esp;“你這家伙,還算有點小聰明。”
&esp;&esp;余列將鴉八從葫蘆中倒了出來,打算喚醒這廝,安撫安撫它。
&esp;&esp;結(jié)果鴉八團成一個毛球,滾出來后,睡的那叫個四仰八叉,身上還沾著濃濃的異香,正是騰蛇骨髓的香氣。
&esp;&esp;余列再看了看自己的葫蘆,眉頭擰了起來。
&esp;&esp;葫蘆中剩下的那些騰蛇骨髓,赫然是點滴都不剩了。
&esp;&esp;再看鴉八圓滾滾的肚子,顯然是這廝藏在葫蘆里面,嘴饞,一口氣的將藥材都給舔食掉了。
&esp;&esp;余列頓時暗罵:“你這饞鬼托生的家伙,連這東西也敢隨便吃!”
&esp;&esp;他倒不是在意騰蛇骨髓徹底用光了。
&esp;&esp;此一葫蘆骨髓,余列在自個蛻變時,他貪圖效果,已經(jīng)是盡可能的將之灌入到了體內(nèi),差點就要從孔竅中溢出來,撐壞他的骨頭。葫蘆中還剩下的,是他實在是用不得了,還掛在葫蘆壁上的一點骨髓靈液。
&esp;&esp;可即便是這么一點,此等靈材乃是屬于五品生靈的,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處理,極其無害,其也不是鴉八這傻鳥能盜用的。
&esp;&esp;須知這傻鳥,它只是區(qū)區(qū)八品,連七品都沒有入,妥妥的小妖。
&esp;&esp;余列擔心這家伙就此一覺不醒,煉化騰蛇骨髓不成,反倒是被騰蛇骨髓給煉化了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傻鳥鼓著肚子躺著,渾身蔫蔫軟軟的,好似已經(jīng)死掉了一樣。
&esp;&esp;余列將神識探入它的體內(nèi),便發(fā)現(xiàn)此鳥的肉身內(nèi)正在劇烈變化,骨髓奇異的靈力在鴉八的血肉經(jīng)絡中橫沖直撞,而鴉八那點可憐的妖氣,則是被逼到了角落,連臟器都不能完全護住。
&esp;&esp;唯二值得的慶幸是,此鳥當初同余列一般,換過心竅,其心竅雖然沒具有不壞之能,但也是活性非凡,遠超尋常妖獸,耐用的很。
&esp;&esp;以及這廝是用嘴服用的骨髓,并非和余列一般是將骨髓注入了骨骼中。如此一來,骨髓是通過腸胃臟腑進入了傻鳥的體內(nèi),諸多效果再次被削弱,它不至于和余列一樣,肉身發(fā)生太大的變化。
&esp;&esp;簡言之,傻鳥并不至于爆體而亡,死或不死都有可能。
&esp;&esp;余列思忖一番,當即就將真氣渡入它體內(nèi),護住了這廝的腦部、五臟六腑,以盡可能的延緩骨髓侵蝕其鳥身的時間。
&esp;&esp;至于之后,就只能聽天由命,看這傻鳥能否挺過去了。若是不能,余列頂多在其性命消亡的最后一剎那,用符咒冰凍其身,以待將來他手段高超,或是遇見高人了,再去解決。
&esp;&esp;摸了摸鴉八,余列默默的又將這廝收入玉質(zhì)葫蘆中,收在了袖子里面。
&esp;&esp;他抬起頭,口中輕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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