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認了,現在還以為能推脫干凈嗎?”
&esp;&esp;那竹姓道人,更是目光閃爍,有意識的朝眾人說著:“話說當日,我和桂葉落道友一直與那羅邦城隍搏殺,偏偏就石仁玉道友和余道友不在場,這可真難以解釋啊……”
&esp;&esp;二師兄斗木獬臉上的和藹之色一僵,旋即就露出了譏笑。
&esp;&esp;它開口道:“貧道辨別真假謊言之能,乃是白巢道師都認可的。大師兄,看來你想護著的這小家伙,也不是那么聰明,其都已經開口自認了,居然還不死心。”
&esp;&esp;大師兄角木蛟的眉頭緊皺,它卻是想到了什么,并沒有接過斗木獬的話,而是驚訝的看著余列,目中頗有異色。
&esp;&esp;見大師兄角木蛟不吭聲,旁觀有道士急忙接過斗木獬的話,笑著呼道:
&esp;&esp;“兀那道兒,剛才可是你自己承認的。你莫非想說大家伙剛才聽錯了么?”
&esp;&esp;余列站在場中,靜靜的聽完這道士的話,他一拱手,不卑不亢的道:
&esp;&esp;“諸位自然是沒有聽錯,剛才四字正是從貧道口中說出的。”
&esp;&esp;他抬起頭,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二師兄斗木獬,擲地有聲的道:
&esp;&esp;“但若是,斗木獬道長錯了呢?!”
&esp;&esp;話聲落下,殿堂中霎時間就安靜了很多,除了個別人之外,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愕之色,完全沒有想到余列居然敢如此大膽,直接頂撞一個道士,且這道士還是二師兄斗木獬!
&esp;&esp;倒是那角木蛟聽見了,目中除了驚愕之外,眼里頓時生出了意想不到的喜色。
&esp;&esp;二師兄斗木獬面上神色變得冷峻,它心中騰的一股怒火升起,當即呵斥:
&esp;&esp;“豎子!我是什么身份,你又是什么身份,本道豈會誣陷于你!”
&esp;&esp;立刻也有道士、道吏們大聲呼喝,幫腔道:“可笑可笑,你這私殺同僚之人,居然反過來倒打一耙,誣陷斗木獬道長!”
&esp;&esp;“姓余的,你現在若是認罪,還來得及減輕一些,若是再被逼問出來,誅殺你三族,咱巡查司也是有這個本事的。”
&esp;&esp;余列瞧見群情激奮,也明白自己已經是妥妥的惹來了斗木獬的怒火,今后難以善了。
&esp;&esp;但他的臉上半點懼色都沒有,反倒是卸下什么負擔一般,輕笑著環顧四周:
&esp;&esp;“斗木道長,你之法術再是厲害,再是能夠辨別人心,但山海界中有哪一條律法,寫明了可以經由法術審訊道人?你若是不熟道律,弟子可以給你介紹介紹。”
&esp;&esp;他話聲清朗的吟誦:
&esp;&esp;“巡查司刑訊律法,第三卷十五條:凡刑訊,不可誘導、不可逼問,法術為輔不為主……第三十五條,凡法術所獲供詞,一經供者反駁,當即作廢!”
&esp;&esp;余列介紹完,朝著那二師兄斗木獬一拱手:
&esp;&esp;“道長若是要抓我,定我打殺石仁玉道友之事,還請拿出證據來,并派遣司部鬼神,前往羅邦城中大索,再經由三堂會審,請來道庭及仙庭中人為觀!”
&esp;&esp;這樣一番話響在殿堂中,初時不僅沒有唬住眾人,反倒是讓不少人心間嗤笑,特別是站在斗木獬一邊的道人。
&esp;&esp;一眾人等轟聲不斷:“這廝不過區區一道吏,居然也敢和斗木道長談巡查司律法,哈哈哈!”
&esp;&esp;可是當聽見余列最后一句話時,有人反應過來了。
&esp;&esp;特別是當余列言罷,他頭頂上無聲間就升起道箓,其光色顯現在四周眾人的眼中,一點純金之色極為奪目,讓不少人的話都是噎在了嗓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