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陰冷的笑聲響起:
&esp;&esp;“好好好!十幾年來,老身這場子都沒有人前來壞事了,不知是哪一方的道友,竟然前來找死?”
&esp;&esp;一個身著綢緞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婦人出現在余列的眼中,對方身上滿是風塵和脂粉氣息。她是坐在四個精悍壯漢抬著的椅子上,手中持著一把團扇,靈機滿滿,一看就是好器物。
&esp;&esp;這老婦人出場,余列多看了幾眼,發現對方的修為不低,赫然也是個中位道吏,完成了逐日追風之變。但是對方氣息虛浮,和道宮或白巢中人壓根無法并論。
&esp;&esp;老婦人深深打量余列幾眼,提氣便喝到:“老身姓花,江湖人中都喚老身……”
&esp;&esp;她似乎頗是有點名頭,想要和余列交涉一番。
&esp;&esp;可余列目中冷笑,一個目光看過去,神識就將對方覆蓋住,神識真氣所化的鋼針,當頭就擊打在對方的腦殼正中位置。
&esp;&esp;嗡!老婦人頓時感覺腦殼一懵,周身的護體法術迅速破滅。
&esp;&esp;她心中大駭,面色陡變,當即就求饒:“道友饒命!”
&esp;&esp;她身上的護體法術,僅僅足夠她將這句話說完,其言罷,余列的神識之針,就已經猛地竄入進了她的腦殼中,瞬間就將之陰神點燃。
&esp;&esp;啊啊!凄慘的叫聲響起。
&esp;&esp;老婦人身為道吏,且是中位道吏,并不會像道徒般直接就魂魄潰散,倒地而亡,她的陰神從體內跳出,發出了絕望的慘叫。
&esp;&esp;這股慘叫鬼哭狼嚎的,徹底的將四周驚動,就連遠處的黑豬場、肉豬場,也是有道人跳上半空,遙遙的看向余列所在方位。
&esp;&esp;而對于這一幕,余列面色依舊沒變,他眼皮都不抬的,一心二用,任由老婦人的陰神落在半空中,被神識之針穿刺,猶如萬箭穿心一般,陰神被迅速消磨。
&esp;&esp;他自己則是踏步走上前,伸手一揮,就將老婦人腰間的荷包抓到了手中。
&esp;&esp;掂量掂量荷包,余列的目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。
&esp;&esp;末了,他還看向老婦人的尸首,一揮袖袍,就將這老東西身上的袍子、釵子、團扇、耳墜等等,統統的都抓到了手中,打算“充公”。
&esp;&esp;只一晃眼,一具肥壯蒼老的尸體就出現在了四個精壯漢子抬起的座椅上,極為丑陋,活像是條白皮豬。
&esp;&esp;而那四個精壯漢子都是煉氣道徒境界,他們在城中地位不低,且因為是老婦人面首的緣故,平日里更是趾高氣昂。
&esp;&esp;四人原本見慣了場子中的“白皮豬”,可如今發現自家的“老寶貝”也被人剝去了衣服,像頭死豬。
&esp;&esp;壯漢們堅毅的面色霎時間就煞白,雙股戰戰,托著老婦人的尸首一顛一顛,差點就要將之摔下來。
&esp;&esp;余列瞥了這幾人一眼,發現這四個人身上的血腥氣居然不多,便沒有一并結果了對方。
&esp;&esp;他的腳步一頓,還沖著四人呼喝:“帶路,此地庫房、錢莊等地在何處?動作快點!”
&esp;&esp;聽得余列一喝,四個壯漢將肩上的抬椅一扔,納頭就拜,然后煞白著臉,著急忙慌的就將余列往場子深處引去。
&esp;&esp;幾人一路直入,整個場子再沒人跳出來阻攔余列,并且只要是稍微露頭,且放出了殺意的。
&esp;&esp;余列抬眼看過去,便都是點名一般,指著就打殺了。
&esp;&esp;他在殺穿了白豬場后,腳步一轉,就又調轉方向,殺向隔壁的黑豬場,其手段比之剛才更是酷烈。
&esp;&esp;此等橫行無忌的景象,落在周圍的羅邦道人眼中。
&esp;&esp;彼輩明明都是干皮肉、人口、血肉買賣的兇人,此時也是眼神發怔,口中哆嗦:
&esp;&esp;“強人、強人來了!”
&esp;&esp;地下的羅邦道人們,竟然一個個高呼:
&esp;&esp;“賊人太過兇悍,快快去請鬼神,攜帶城中龍氣前來鎮壓此獠,主持公道!”
&esp;&esp;不多時,當余列滅殺賊寇正盡興,本是陰暗的地下碼頭上空,嗡嗡的就出現了金燦燦的龍氣。
&esp;&esp;那些被余列放出的“白豬”、“黑豬”、“肉豬”們,仰頭瞧見了龍氣,以及龍氣中隱隱綽綽的鬼神身影,一個個激動的是淚流滿面。
&esp;&esp;他們喜極而泣:“龍氣!是城中神靈來了。”
&esp;&esp;一個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