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是兩人背后的道士,因為近期屢屢在木狼子那里吃癟的緣故,那木狼子又經常都是用桂葉落作槍,害得道士不好與小兒輩爭利,憋屈至極。
&esp;&esp;這次任務,便是道士暗示著他們,可以在抄家任務中坑死桂葉落!
&esp;&esp;現在因為余列的出現,兩人妥妥的有了可以交代的借口,不用非要坑殺了余列和桂葉落。當然了,他們即便不能坑死余列和桂葉落,也不能完全的沒有動作。
&esp;&esp;石仁玉在明白這一茬后,微瞇著眼睛,說:“竹兄所言正是。道長想必還在閉關,你我就不必久等,現在就出發,免得被那女道搶先拿走好處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!石兄弟想多了,緬州之事,可沒那么簡單。”
&esp;&esp;竹姓道吏大笑幾句,當即就動用真氣,托舉著身下的魂器,迅速的往外飛去。
&esp;&esp;石仁玉也是頷首,坐下妖獸猛的擺動,裹著龍氣騰騰而去。
&esp;&esp;不幾日。
&esp;&esp;余列等三方的身形,齊齊出現在了一方城池的上空。
&esp;&esp;此城依靠著高山而修建,通體白色,落在日光之下,顯現出一種白花花的美感,頗具異州風情,讓余列感覺極為開眼。
&esp;&esp;眾人飛臨上空后,石仁玉兩人的神識當即傳遞而來,響在余列、桂葉落的耳邊:
&esp;&esp;“桂道友,任務地點已至,快快拿出個章程來,免得待久了,被此地人員發現了端倪。”
&esp;&esp;“是極是極,休要耽擱,妨礙了任務!”
&esp;&esp;桂葉落聽見催促,她面色不變,一揮手,身前便有一方地圖出現,由真氣組成,瞬間就將整個城池的地形顯露在眾人眼中。
&esp;&esp;此女神識滾動,轟鳴在眾人耳中,喝到:
&esp;&esp;“此番出行,雖然人數半百,但是我輩切不可認為是大軍壓境,就十拿九穩了。”
&esp;&esp;她仔細介紹:“此地乃是道賊經營數百年之地,根深蒂固,連緬州道宮之人落到此地,也能死于蹊蹺。一眾鬼神也瞞上欺下,若非彼輩動靜實在是大,連道都那邊的人都敢誆過來,我等就算知道此地罪孽,也無法行事。”
&esp;&esp;桂葉落敲打眾人一陣,當即吩咐:“此次繼續按老規矩辦事,爾等各憑手段,潛入此城中,控制各方樞紐、要地,待吾號令,再一同舉事,控制此城!”
&esp;&esp;咻咻咻!她的話音一落,跟前由真氣組成的地圖就化作為幾十塊碎片,紛紛飛向了眾多道吏,包括余列也是得到了一塊。
&esp;&esp;余列對于女道口中的老規矩倒是還有些懵懂,不明所以,但是不等他詢問,桂葉落就神識傳音,在他的耳邊解釋了一番。
&esp;&esp;原來白巢的老規矩,便是深入敵人內部,盡可能的收集罪證,將敵人團團包圍起來,聚而滅之。
&esp;&esp;當然了,真正滅殺敵人的情況只是少數,巡查吏們往往也只是需要將形勢控制住,敵人就紛紛俯首認罪了。
&esp;&esp;絕大多數情況下,巡查吏們控制地方,只是為了防止當地狗急跳墻,以及更方便自己撈錢。
&esp;&esp;“余兄,此番你只需走個過場即可。當然,你若是愿意發筆小財,也可如我剛才吩咐的行事。此間事,全憑余兄心情。只需到時候桂某若有求救,余兄速速現身援助即可。”
&esp;&esp;聽完桂葉落細致的解釋,余列對整個任務有了更清楚的了解,頷首回應對方。
&esp;&esp;不多時,桂葉落朝著余列一點頭,她的身子一閃,便收了身下的飛毯,化作一道虛影,迅速的往底下那方城池落去。
&esp;&esp;其他道吏緊隨在此女身后,包括那兩個正式巡查吏,同樣是聽話的隱藏身形,散作一團,悄悄的往前方飛去。
&esp;&esp;余列落在眾人的最后面,他怡然的踱著步子,想了想之后,方才將身上的黑袍收起,動用酒蟲,讓自己成了個普通的道人。
&esp;&esp;不多時。
&esp;&esp;通往前方城池的山道上,就出現了一個騎著紙驢的年輕道人,其面色白皙,風流脫俗,搖搖晃晃的,宛若離家出走的公子哥兒。
&esp;&esp;此人正是余列,他也算不上是喬裝打扮,而是恢復了面目,扮起了從前的野道模樣。
&esp;&esp;來到城門口,余列抬頭一瞧,“羅邦”二字出現在他的眼中。
&esp;&esp;此城不虧是充滿了異類風情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