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數聲:“早知道就不跟上了來,平白無故嚇得老娘一身冷汗。”
&esp;&esp;女道左右瞅了瞅,估摸著多半不會再有人過來,便扭頭就往合歡樓中跑回去。
&esp;&esp;眼下樓中混亂,她還得趕回去收拾場子。
&esp;&esp;而余列這邊。
&esp;&esp;他驚喜的望著朱嶗子剛才站立的地方,瞧見那兒空蕩蕩的,連飛灰都被吹跑了,面上頓時一陣恍惚。
&esp;&esp;“紫師如今之威能,當真了不得!”
&esp;&esp;余列琢磨著:“朱嶗子當初乃是六品上位道士,只差一步就可以結丹。雖然此獠被人削減了境界,但是斗法意識、囊中的保命之物,定然是不會缺少的,絕非尋常六品末位可以比較。
&esp;&esp;如今紫師反手就能將他鎮壓,賜給我的五鬼也能困住對方……如此說來,紫師在宮中的地位當是穩妥了!我也可以不用急著出宮游歷了!”
&esp;&esp;余列心間爆發出期待,頓覺自己的好日子可能就要來了。
&esp;&esp;躊躇一番后,他回過神來,站在半空中四處探看,尋找起某物。
&esp;&esp;余列并不是在尋常朱嶗子的遺物或是骨灰,而是在尋找著自己的五鬼。
&esp;&esp;但是他四下尋找了半天,依舊是沒有瞧見五鬼的蹤跡,心間也沒有在附近生出感知。
&esp;&esp;這讓余列心間微嘆:“看來五鬼是在剛才的雷霆中,同朱嶗子的肉身等物,一并被打成飛灰了。紫師這一手,當真是威能恐怖。”
&esp;&esp;誰說不是呢!
&esp;&esp;此刻除了余列、合歡女道之外,整個道城,都是被剛才從天而降的雷霆給驚動。
&esp;&esp;附近幾幢樓宇里面的道人們,一個不剩的都是臉色發白,他們呆呆的看著天空,心間后怕不已。
&esp;&esp;“若是剛才那雷霆,一不小心打偏了,整幢樓恐怕也都會變成齏粉。”
&esp;&esp;那些在高空中的數百道士們,也是沉默著。
&esp;&esp;他們雖然看的不大清楚,但是卻知道朱嶗子的下場,必定慘烈。
&esp;&esp;因為一團魂魄在龍氣的拘禁下,迅速的上飛,來到了紫燭子的跟前,其魂魄呈現半人半鳥的形狀,驚恐無比,正是剛才肉身被打死的朱嶗子魂魄。
&esp;&esp;紫燭子淡漠的瞧著朱嶗子之魂,開口:“便是你在喊打喊殺,想要拿了本道山中的小兒,攀咬本道?”
&esp;&esp;朱嶗子此刻只剩下一團魂魄,肉身灰灰,今生再沒有修行的可能。他如喪考妣,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&esp;&esp;還是紫燭子冷冷的一哼,朱嶗子的魂魄一顫,方才醒來。
&esp;&esp;他當即就驚叫:“道長饒命、道長饒命!
&esp;&esp;我是道宮門人,我祖宗是道門先輩,道友不可滅我魂魄啊!”
&esp;&esp;肉身死了,僅僅是斷絕了修行可能,魂魄還可以留存不少的年數,朱嶗子可不希望紫燭子一個不順眼,就將他的魂魄也掐滅掉,讓他魂飛魄散。
&esp;&esp;四周的道士瞧見朱嶗子被打的只剩下一團殘魂,又如此恐懼,個個都是被紫燭子的手段給震懾了一番。
&esp;&esp;一時間。
&esp;&esp;雖然隨著紫燭子的醒來,高空中的罡氣變得平穩,眾道士的神識已經勉強可以傳音交流,但是高空安靜,沒有一個道士跳出來為朱嶗子求情。
&esp;&esp;紫燭女道瞧著朱嶗子求饒的模樣,開口: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你可否說說,為何要捉拿本道座下的道兒,可是受了旁人指示?”
&esp;&esp;朱嶗子魂魄一僵,它不由的往地底看了幾眼,但并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紫燭女道面色變冷,當即喝到:
&esp;&esp;“如今本道代天刑罰,你就算是宮中道士,存有道箓,但本道也可以將你魂魄鎮壓,讓你連鬼也做不了!更別說你害死我潛宮十幾萬道徒,此番大罪,足以讓本道將你鎮壓到死!就算是道庭來了,也救不了你。”
&esp;&esp;朱嶗子被恐嚇,一想到他的肉身都已經死去,渣都不剩,他不得不信這紫燭子真敢冒著觸犯道律的風險,將他的魂魄也給當場掐滅了。
&esp;&esp;于是猶豫片刻,此獠大叫:“我說、我說!此事乃是我奉了道師之命令,去調查那余姓道徒。”
&esp;&esp;此獠倒豆子一般,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,余列的跟腳、和紫燭子的關系、打算如何攀咬種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