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余列見女道直接就親身出來面見自己了,他心中微動:“有戲,看來師尊至少是不會對我不管不問!”
&esp;&esp;他當即的,就將從佘雙白那里知道的一干事情,全都吐露了個干凈,包括自己心里的一些猜想,也是點評了出來。
&esp;&esp;最后余列以退為進,他沒有直接要求紫燭子護住自己,去硬抗那朱嶗子、甚至是對方身后的一尊道師,而是只誠懇的說:
&esp;&esp;“能得師尊青睞,是弟子幾世修來的福氣。如今宮中有奸人作祟,恐是要拿弟子做文章,牽扯到師尊的頭上。
&esp;&esp;弟子無能,不幸為師尊招來如此大禍,合該逐出師門,自戕在外。
&esp;&esp;但是弟子怯弱,還貪圖性命,望師尊能念在弟子近些年來服侍的份上,留弟子一命,讓弟子能離開潛州,去往他州茍全性命。如此,或是也能不牽連到師尊。”
&esp;&esp;雖然余列在心中,他已經(jīng)是做好了獨自逃離潛州的準備。
&esp;&esp;但是他區(qū)區(qū)一個道吏,想要從潛州中安穩(wěn)的離開,著實還是有些困難的。如果能夠有紫燭子的幫助,則成功無疑是更大了。
&esp;&esp;甚至可以說,只要那灰骨道師不出面,而紫燭子愿意出手的話,余列百分百的可以離開潛州地界。以及他這番話,也是在試探紫燭子,以退為進,示弱給自己這師尊一看。
&esp;&esp;但是話說完之后,紫燭子的表現(xiàn),卻是讓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的余列,依舊是心里沒有個底兒。
&esp;&esp;因為紫燭子的表情平靜,她既沒有當場勃然大怒,也沒有面露棘色,表現(xiàn)出對朱嶗子的忌憚,此女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。
&esp;&esp;余列見此狀況,心間暗自犯嘀咕:“此人如此平靜,莫非她早就得知了朱嶗子一事情,并且想到了應對之策?”
&esp;&esp;他暗想著自己都能有佘雙白通風報信,紫燭子身為道士,即便是不喜歡交友,當是也有渠道獲知,特別是那朱嶗子被灰骨道師削砍道行一事情,在道士群體中壓根就沒有怎么遮掩。
&esp;&esp;就在余列惴惴不安,拿捏不準紫燭子的心思時,紫燭子瞧著余列,卻是忽然之間發(fā)出了輕笑。
&esp;&esp;“嘁!”女道從容不迫的說:
&esp;&esp;“瞧把你這小家伙給急的,想要和為師劃清界限的話都說出來了。
&esp;&esp;你且放心,朱嶗子此番針對的,的確并非是你。你一個小小的道吏,如何能夠背得起如此大的一口黑鍋?”
&esp;&esp;紫燭子這話,讓余列眼睛微亮,心中期待頓生。
&esp;&esp;下一刻,紫燭子就說出了余列最想聽見的消息。
&esp;&esp;她冷笑著:“那朱嶗子算是個什么東西,別說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被抽靈奪氣,跌落成末位道士了,就算他還是一個上位,本道也不見得會怕了他!”
&esp;&esp;言語一句,女道口中又低聲喝罵:
&esp;&esp;“此賊好個狗膽,竟然當敢拿貧道的弟子做文章,還想牽扯到貧道身上。”
&esp;&esp;她看著余列,直接說:“你且不要怕,為師如今在宮中,雖然依舊沒個什么地位,但是保下你還是綽綽有余的。若是不行,大不了咱們師徒倆,直接反出這潛宮得了。
&esp;&esp;反正山海界之大,為師是個道士,你也是個道吏,不愁沒有容身之地!”
&esp;&esp;余列心中頓定,生出大喜,連忙就呼道:
&esp;&esp;“弟子多謝師尊!師尊之心,弟子感激涕零。”
&esp;&esp;但是一番驚喜和慶幸中,他心間也是有些納悶:“事情若是不行就反出這潛宮……這話聽著,怎么有點耳熟啊。”
&esp;&esp;不過現(xiàn)在并不是仔細琢磨這一點的時候,余列便只是將這點疑惑記下,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面對紫燭子。
&esp;&esp;他琢磨一番,遲疑著出聲:
&esp;&esp;“不過……師尊,那朱嶗子都已經(jīng)被削減成末位道士了,他如何還有這般大的權力,竟能將師尊排擠出宮?
&esp;&esp;此間可是真有那灰骨道師的指示,灰骨道師其人又是何來頭,它相比于龍船道師何如?”
&esp;&esp;這點便是余列在來的路上,最大的一點疑惑,他拿捏不準那朱嶗子對付自己和紫燭子,究竟只是對方一人所為,借著道師的名號在肆意妄為,還是說真?zhèn)€就是灰骨在敲打他倆。
&esp;&esp;若是后者,即便灰骨只是隨口敲打,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