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是晚輩慌不擇言,晚輩實在是沒有這個意思。此事全都是晚輩一手操辦而成,和道師沒有任何關系!”
&esp;&esp;他戰戰兢兢的,額頭將灰骨道師的手掌磕得砰砰響動。
&esp;&esp;“桀桀!”
&esp;&esp;冷笑聲響起,灰骨道師的話聲中又恢復了幾絲人味:“知道就好。若非你家祖上和本道有點關系,直接拿你來搪塞宮中,才是最簡單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它頓了頓,口中又道:“不過本道剛才也不是在打趣你,你最好是趕在龍船、蛤蟆過問,特別是道庭插手之前,就找好替罪羊。到時候直接將對方交出去,方才最是能夠保全你自己。
&esp;&esp;這幾日,你就好好的考慮這一點吧。”
&esp;&esp;話聲說完,灰骨道師抬起頭顱,其頭慢慢隱沒在了黑暗中,便要將朱嶗子驅走。
&esp;&esp;但是朱嶗子聽見了灰骨道師的一番話,此獠腦筋轉動,各種念頭在心間翻滾,他的眼皮忽然一跳,立刻朝著灰骨道師行禮:
&esp;&esp;“回稟道師,弟子這里正好有一個人選,可以為此事負責!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灰骨道師的動作微滯,它將頭顱重新低下,看著朱嶗子。
&esp;&esp;“此人名為余列,乃是參加此番歷練之人。”
&esp;&esp;朱嶗子當即就大聲呼喝:“在此番歷練中,我全宮數十萬弟子,不、還包括桃州道宮數十萬弟子,唯有此子一人,修為大有突破。
&esp;&esp;并且在歷練中,此子不知何故,居然將那桃州的無厘子都坑害了一波,以及最后尸寒子和諸位道師發生大戰的地方,恰好就是此子遷徙諸弟子的停留地點!
&esp;&esp;整個歷練,就屬此人最為亮眼,連晚輩,以及那青瓦子,都是不如他出的風頭要大。”
&esp;&esp;灰骨道師聽見朱嶗子這番話,眼眶中的鬼火跳動,來了興趣,但是它下一刻就忽然冷笑:
&esp;&esp;“不錯,你到挺會隨機應變的。此子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替罪羔羊。可是你選的這只羔羊,未免也太小嫩了。這名弟子的修為不過才七品末位。
&esp;&esp;若是他恰好在歷練中,是從七品突破成為了六品。你這番說辭,勉強就可以洗脫,或幫你分擔分擔你身上的罪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