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室行禮:“弟子多謝師尊。”
&esp;&esp;笑聲從靜室中傳出:“無需多禮,雖然法術已經入門,但是你若是想要將之掌握純熟,還得由你自身,好生的參悟法門,并抓捕五毒之物,煉就入法術中。
&esp;&esp;煉法中有一點格外重要的,你切記住。此一門法術,雖是毒術,但大成之后,便可以由毒轉靈,大有妙用。”
&esp;&esp;紫燭女道交代了一番,口中便吩咐:“好了,該給的好處已經給了,你這家伙就先下去吧,勿要再打擾本道清修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師尊。”余列趕緊的點頭。
&esp;&esp;行禮過后,他正要離開,一物忽然又從靜室中飛出,落到了他的跟前。
&esp;&esp;“拿著,既然你手中的令牌損毀了,便先拿這個用用。時間倉促,這一方牌子里面就沒有法術了。近些這些時日,你也好生的在道宮中待著,盡量不要和人斗法起爭執,等到正式拜師后,本道再賜下護身保命之物給你。”
&esp;&esp;余列接過物件,發現又是一方紫色的牌子,內里確實是沒有充斥法力,僅僅是和最開始的道觀令牌一樣,可供兩人傳音用。
&esp;&esp;他將令牌收好,再次行禮過后,才離開了紫晶道觀。
&esp;&esp;而當余列師徒兩人各自歡喜時,在潛州道宮的另外一個地方,卻是氣氛森嚴,壓迫至極。
&esp;&esp;一片灰蒙蒙的霧氣中。
&esp;&esp;一尊尊道士的陰神通過龍氣而來,化作為一道道虛影,或是站立,或是盤膝而坐,高高低低不同,圍繞成了一個圈子。
&esp;&esp;在圈子中,有一人正低著頭,他被眾多道士的神識掃視著,面色驚懼。
&esp;&esp;此人并非是陰神之體,而是肉身出現在了這一方地界,正在經受著潛州道宮中所有上位道士,以及部分中位道士的審視和詢問。
&esp;&esp;強橫的神識不斷掃視,潛州道士們議論紛紛,看向中間道人的眼神,也是或漠然、或冰冷、或惋惜。
&esp;&esp;而中間道人,其正是當初領隊參加了歷練的朱家道士。
&esp;&esp;忽然,一陣蒼老且浩大的聲音,出現在蒙蒙的霧氣中:
&esp;&esp;“朱嶗子,有關歷練一事,你究竟還有什么話要說?”
&esp;&esp;眼下時刻,正是潛州道宮中的一眾人等騰出了時間,審問朱嶗子,以決定此獠的罪責。
&esp;&esp;噗通一聲。
&esp;&esp;朱家道士聽見漠然聲音,他面色驚懼,當即就雙膝打折,跪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此人口中大叫:
&esp;&esp;“冤枉、冤枉啊。
&esp;&esp;回稟道師,此番歷練雖然是晚輩牽頭的,但是晚輩實是不知道那桃州一行人,居然藏著如此的禍心。若是早知道如此,就算是給晚輩一萬個膽子,晚輩也不敢牽頭啊!
&esp;&esp;而且此番歷練,也并非只是桃州和晚輩商量的,還有道庭方面的參與,是有道庭作保證……”
&esp;&esp;朱嶗子口中的狡辯還沒有說完,一尊道士的陰神就發出冷笑聲:
&esp;&esp;“哼!道庭。
&esp;&esp;誰人不知,道庭究竟是個什么貨色。事到如今,你這家伙居然還想要推卸責任!道師,依我看,索性現在就廢了此獠修行,明日就通知全宮,以儆效尤!”
&esp;&esp;冷笑之人明顯是和朱嶗子頗為不對付,這話惹得跪在地上的朱嶗子目中陰冷。
&esp;&esp;但是此刻的朱嶗子,不敢抬頭多看,只是口中一個勁的求饒:
&esp;&esp;“晚輩當初實在是不知情,是好心,還望道師能夠辨別忠奸。
&esp;&esp;我朱家也是宮中千年世家,如今雖然沒落,但是祖上的名聲尚在,晚輩又如何會做出有辱先人的叛宮之事!”
&esp;&esp;朱嶗子跪在場中,賭咒發誓,口中惡狠狠的說著,話聲誠懇至極。
&esp;&esp;在這時,一眾道士陰神中也有人冷不丁的開口:
&esp;&esp;“諸位,這朱嶗子所說,確實也有點道理,他朱家乃是宮中千年世家,就算是投靠過去,桃州那邊多半是給不了相同待遇的。
&esp;&esp;而且隨意的處置掉朱嶗子,或許反倒是會惹得桃州那邊發笑。”
&esp;&esp;霧氣中滾動的神識,越發的混亂,道士們你一句我一句,明顯是分成了兩派,一派恨不得當場打殺了朱嶗子,一派則是認為若無實打實的證據,便不能輕舉妄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