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只見他手上法訣輕輕一掐,一根根灰黑色的毛發就出現在了他的身上,將他團團覆蓋住,其口中的獠牙也是生長出來,尸氣密布。
&esp;&esp;吼!
&esp;&esp;密林當中,一陣粗獷的僵尸吼聲響起,將附近本就膽顫心驚的野獸妖獸們嚇得肝顫。
&esp;&esp;余列披毛成尸,在半空中環顧片刻,隨意的就選了一個方向,趕緊奔走過去。
&esp;&esp;此番使用僵尸法術,不僅能夠增強他的護體能力,防止他陰溝里翻船,一定程度上,還能掩蓋住余列的身份,使得被劫掠者難以弄清楚究竟是被誰給劫掠了。
&esp;&esp;畢竟余列此番是要再次為自己積攢出游的盤纏,一個兩個的道徒可滿足不了他的胃口,少說也得劫掠個千人才是。
&esp;&esp;而除了他能披毛成尸之外,道徒群體中還有一伙人也差不多,手中豢養有僵尸。
&esp;&esp;余列如此喬裝一番,即便最后被人懷疑到頭上了,但只要他不過于嘚瑟,旁人就絕難找他麻煩。
&esp;&esp;畢竟此番獲得了僵尸的道徒,其數目即便不多,卻也是超過了一百之數。
&esp;&esp;在此一百多個道徒中,出現幾個膽大妄為且手段強悍的人,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并且等到事后,此一百多個道徒中,敢與旁人談及野外收獲的,絕對是少數!
&esp;&esp;悶聲發大財之理,可是不少人都曉得。
&esp;&esp;不多時,當余列化身僵尸,消失在了密林之中后。
&esp;&esp;方圓千里范圍之內。
&esp;&esp;一聲又一聲欣喜若狂的尸吼聲,也是響了起來,彼此間遙遙的呼應,仿佛狼群呼嘯一般。
&esp;&esp;正是一個又一個豢養了僵尸的道徒。
&esp;&esp;其中就有洛森和苗姆兩人,她們在下降的過程中和余列分散了,但是兩女的臉上,都是半點驚慌之色都沒有。
&esp;&esp;只見她們雖然相隔幾百里,但是不約而同的,都喚出了豢養的兩個毛尸,令之左右護衛在一側。
&esp;&esp;過了幾息,即便是當中性格較為柔順的洛森,她在思索一番后,也是忍不住的就往最近一處道徒的降落地點奔去。
&esp;&esp;“天與弗取,反受其咎!”
&esp;&esp;如此一念頭,齊齊出現在了所有控尸的道徒腦中。
&esp;&esp;這些人在回過神來后,都是眼睛發亮,想到了自己眼下能趁機的發一筆橫財
&esp;&esp;于是過了沒多久,剛安靜下來的大地就變得再次嘈雜。
&esp;&esp;呼呼,轟!
&esp;&esp;此等蠻荒的地界,法術的靈光開始遍地閃爍,一道又一道急促的身影,或是在密林中倉皇逃竄,或是在山地上橫行無忌。
&esp;&esp;“啊啊!道兄饒命!”
&esp;&esp;驚懼的呼聲,也是在各地響起。
&esp;&esp;“道友,我愿意獻上財貨,只求留我一命!”
&esp;&esp;“閣下何人,若是愿意與我聯手,一同去追捕其他道徒,豈不是更快哉?”
&esp;&esp;隨著時間的推移,有道徒斗法打出了真火,害了性命;有道徒不打不相識,反倒是媾和在了一塊,開始結伴去劫掠他人;也有法力不高的道徒們抱團取暖,結隊返回。
&esp;&esp;其中桃州一方道徒們的反應速度很快,他們當中的上位道徒在碰頭后,個個就提出了聯合對外、圍獵潛州道徒的想法,好消弭內耗,泄一泄在龍船中的憋屈之氣。
&esp;&esp;可是當桃州道徒聚攏在一塊兒后,他們就等來了一個個趕尸而至的潛州道徒。
&esp;&esp;趕尸道徒們依仗著可媲美道吏的毛尸,只需要二三成群,甚至膽子大點,一人一尸就可以擊潰百倍于他們的桃州道徒,然后趕鴨子一般驅逐,再從容的去抓捕落后的桃州道徒。
&esp;&esp;又因為桃州道徒一方的人數,本就比潛州一方多,肥羊眾多。
&esp;&esp;趕尸道徒們在瞧見了聚攏的潛州道徒時,念在自己人的份上,往往都是直接略過,有的還會小小的幫上一幫。
&esp;&esp;于是千里范圍之內的局勢,頓時澄清,幾乎是一邊倒的就往潛州道一方倒去。
&esp;&esp;黑紅兩色的道袍在山地、沼澤、森林等各地,變得涇渭分明,一方聚集成塊,一方散亂不堪。
&esp;&esp;余列化身為僵尸,且是最先動手的一批人,自然也是察覺到了如此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