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尸寒子迅速的思索著,發現自己現在最好的法子,竟然真個是和余列虛與委蛇,出點血,讓余列放他離開。
&esp;&esp;余列見尸寒子思索著,則是含笑的等著對方。反正時間是站在他這邊的,拖得越久,他越安全,且能從尸寒子身上壓榨出的好處也更大。
&esp;&esp;過了幾息,余列笑吟吟的用神識傳音:“尸寒子道長,考慮的如何?你這金丹這么大一坨,只需切割下寸許,即可打發貧道。
&esp;&esp;若是你愿意。貧道現在可以用道心起誓,絕對在收了好處之后,立刻就撤掉龍氣等物。”
&esp;&esp;尸寒子聽見這話,面上的怒意更甚,縷縷劍光浮現在他的雙目之間。若非現在著實是油盡燈枯了,他只以目視余列,都能將余列重創甚至是直接斬殺掉。
&esp;&esp;“豎子!”尸寒子恨的咬牙切齒:
&esp;&esp;“好生大的胃口,你就不怕自己撐死么?
&esp;&esp;就算只是寸許金丹,你也難以保住。一旦被那幾個老家伙發現,恐怕你連性命成問題,到時候也只是白白給對方做貢獻。”
&esp;&esp;尸寒子的神識動彈,他頓了頓,口中又低聲:“不如這樣,本座另外給你一些好處。”
&esp;&esp;見尸寒子當真開始講條件了,余列的眼睛微亮,心中頓時暗道:“有戲!”
&esp;&esp;于是余列思索一下,譏笑著說出:
&esp;&esp;“閣下都已經是重傷到了如此地步,身上的靈機枯竭。不知你囊中還能有個什么好處,丹藥、靈植、法器?恐怕一件都難啊。”
&esp;&esp;這話倒是讓尸寒子口中一塞。
&esp;&esp;確實如余列所言的,這廝在自爆后為了療傷,早就將囊中的所有丹藥、藥材,不拘于何種何效,全都榨干了內里的靈氣,吞吐進體內。
&esp;&esp;再加上尸寒子是個劍修,囊中的法器等物本來就稀少,為了修補金丹,所有的金鐵之物也都是化入了劍丸中,為金丹所吞食。至于剩下非金非鐵的法器,也是被他一不做二不休,抽干了靈蘊,變成了廢物。
&esp;&esp;此時的尸寒子,囊中著實是沒有什么好東西了。
&esp;&esp;不過尸寒子在臉色難堪之間,目光閃爍,忽然開口吐出:
&esp;&esp;“靈物法器,本座現在確實是沒有了。但是你可別忘了,本座乃是丹成中人,且不瞞你說,本座所成金丹,乃是上三品之丹。你若是讀過幾本書,便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?!?
&esp;&esp;余列眼皮微微跳動。
&esp;&esp;雖然早在兩個月之前,各營地中就流傳著尸寒子的信息,傳言此人乃是上三品的金丹,貴為長生種子。但是對于余列一眾弟子而言,傳言終歸只是傳言,并無道士或道師站出來佐證,以及他們眼力也有限,實在是瞧不出金丹的好壞。
&esp;&esp;現在聽見尸寒子親自道出,其金丹乃是上三品之丹,余列還是為之驚訝了一番。
&esp;&esp;當然,他心間更多的是為之驚喜:“此獠果然是丹成上三品,單論品質,其丹必然是超過了黑水觀主當初筑基所用之藥!”
&esp;&esp;余列火熱的看著尸寒子,讓尸寒子心中都微微驚悸。
&esp;&esp;尸寒子壓制著不愉,速速傳音說:
&esp;&esp;“你若是愿意讓開,本座可以將吾之丹成經驗,甚至是劍訣交予你!有此兩者,你此后結丹,必定大有裨益!”
&esp;&esp;余列琢磨著,頓時心動起來:“丹成經驗和劍訣!”
&esp;&esp;不過余列心間一凜,很快就琢磨到:“我又并非是真的無厘子,只不過是個新晉道吏罷了。提前為筑基做考慮,就已經是想的長遠了,哪能再橫跨一個大境界,去考慮結丹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飯得一口一口的吃。
&esp;&esp;對于余列而言,圖謀筑基不僅比結丹的要“緊迫”,其重要性也是不讓結丹多少。因為良好的筑基,本身就和能否結丹、結丹的成色等息息相關。
&esp;&esp;于是余列當即搖頭,隨口道:
&esp;&esp;“道長說笑了。貧道乃是山海界正統道士,我若是要結丹,桃宮中自然會有相應的秘法賜下。況且你之經驗和劍訣,貴重倒是貴重,可是貧道如何敢看一眼?”
&esp;&esp;“嘿、”他冷笑著:“你若在其中玩弄文字,顛倒陰陽,故意的坑害于我。到時候貧道又該到哪里去講理!”
&esp;&esp;尸寒子被余列如此譏笑一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