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附近還放著太陰劍宗弟子的尸首,尸首中都醞釀著尸氣,即將尸變。
&esp;&esp;余列在體內本能的驅使之下,蹦跶過去,將這些尸首之上的尸氣,一并都吸食到了體內,極為認真的扮演著眼下的僵尸身份。
&esp;&esp;他的這一舉動,觸動到了尸寒子。
&esp;&esp;尸寒子睜開眼睛,皺眉著余列,低聲暗罵到:“好個夯貨,你都已經晉升為甲尸了,再吸食這些尸氣有何用處,只會平白壞了我這些尸體。”
&esp;&esp;尸寒子眉頭擰緊的程度更深,在心間暗暗嘀咕:“該不會,這家伙之所以能在幾日中就晉升為甲尸,并非是原身的筋骨強悍,頗有潛力,而是它將我放出的那些僵尸,一個接一個的都吸干了吧?!”
&esp;&esp;此人琢磨一番,意識到多半就是這個情況了,否則按照他這些天以來,嘔心瀝血的養尸數目,隔壁那營地中的尸氣程度應該到了一個極高水平才是。
&esp;&esp;“好個豎子!”尸寒子眉毛豎起,目中含怒的望著余列,恨不得當頭一掌劈出,打爛余列的腦殼。
&esp;&esp;“不成器的家伙,難怪會死在這地界。”
&esp;&esp;對方這突然的殺意,將余列再度是一驚,差點就要將仙箓從腦子中喚出來護身了。
&esp;&esp;好在尸寒子僅僅是罵了兩句,然后隨手施展了一個絆腳的法術,將余列圈在了旁邊,又一揮袖子,將剩下尸氣尚存但是未尸變的弟子尸體,都收回了袖子了。
&esp;&esp;“不過,既然有了你這一具甲尸生出,也就不用繼續再增加僵尸數目了。”
&esp;&esp;尸寒子已經是打定了主意,要分神附在余列的體內,往營地中走一趟。
&esp;&esp;并且他做好心理準備,若是這一次在營地中再不幸的神念被毀,那么不管怎么樣,他都得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了。
&esp;&esp;只是決定做下,眼下重傷狀態的尸寒子,卻無法再像之前那般輕易的就能分化出神念丹氣。
&esp;&esp;他盤膝坐在洞穴中,張開口齒,吐出了殘破的劍丸金丹,然后小心翼翼的吹拂著,溫養再溫養,企圖在不壞了金丹的基礎上,再抽出一絲丹氣。
&esp;&esp;旁邊的余列瞧見這一幕,心神前所未有的動彈起來。
&esp;&esp;他控制不住的轉動身子,往尸寒子所在方向多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“金丹!”余列在心間大叫。
&esp;&esp;他再次琢磨著,眼下是否就是他出手的最好時機。
&esp;&esp;對方連金丹都放出來了,似乎他只需撲上去,痛擊一番,就可以將此等重寶收入囊中。
&esp;&esp;只是當余列心中蠢蠢欲動,想要下手時,他心中一警,又暗想到:
&esp;&esp;“我撿個僵尸,都會洗練一番。他平白從外面撿回來了一頭僵尸,為何就敢直接吐出金丹,暴露弱點……此舉頗是不正常。
&esp;&esp;并且此人若是如此馬虎之輩,其如何能修成金丹,還是上品的金丹?!”
&esp;&esp;如此疑惑,讓余列再一次的按捺住了出手的欲望,于是他只是多看了尸寒子一眼,然后就扭過身子,在原地胡亂的蹦跶。
&esp;&esp;而就在余列背過身子的那一剎那,旁邊的尸寒子卻是恰好抬起頭,微瞇眼睛,往余列這邊瞥了一眼。
&esp;&esp;確實如余列所料的,尸寒子眼下的舉動,并非是馬虎托大了,而是也存在著試探一番的想法。
&esp;&esp;若是余列眼下有所異樣,尸寒子只需多吹一口氣,其劍丸金丹再是殘破,眼下也是足以飛將過去,打爛余列的腦殼,并吸了余列體內的尸氣。
&esp;&esp;之所以提防,尸寒子倒不是懷疑了余列的身份,因為不管是余列此刻的僵尸相貌,還是尸氣味道,都可以讓他確定,余列就是太陰劍宗門弟子所化的僵尸,純正無比。
&esp;&esp;甚至尸寒子都懷疑,余列身前可能是宗門某個道友的子嗣,所以尸變后的氣息才格外之精純。
&esp;&esp;至于尸寒子所擔心的,其實是怕余列這具僵尸生出了靈智,甚至恢復了幾絲記憶,如此一來,對尸寒子來說可就不算是好事,必須是試探一番。
&esp;&esp;“甚好,此尸還只是剛尸變,成長速度再是迅速,靈智也是蠢笨。如此一來,待會我神念附體時,也就不會損耗我太多的心神,更不會反噬于我。”
&esp;&esp;尸寒子心中的警惕稍微去了幾分,繼續溫養起自家殘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