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咦,這是靈石!”
&esp;&esp;他發現地上鋪就著的卵石,其顆顆晶瑩,竟然都不是鵝卵石,也不是靈性玉石,而直接就是一顆顆靈石。且此等靈石還不是次品靈石,顆顆都是下品!
&esp;&esp;下品靈石則,七品道吏才有資格購買兌換使用。
&esp;&esp;余列此番為了突破,是在道城黑市中花費不小的資糧,高價才購買而來的。當時他購買的時候,次品和下品兩者之間的兌換價高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。
&esp;&esp;一顆下品靈石,可換一千三百顆次靈石!
&esp;&esp;而在此紅墻道觀中,此等靈石只不過是用來鋪路墊腳的東西。
&esp;&esp;這一幕讓余列的目光晃動,呼吸了好一陣子,他才穩住呼吸,繼續往前走去,來到了兩個道士所在的精舍跟前。
&esp;&esp;吱呀一聲!
&esp;&esp;沒等余列出聲,木門就打開,一道洶涌的神識當即從中撲出,要落在他的身上,讓余列汗毛聳立。
&esp;&esp;好在那股神識最后化作為清風,撲在了他的臉上。
&esp;&esp;余列抬起頭,瞧見了兩人,一人面色淡漠,一人面帶笑意。
&esp;&esp;面帶笑意之人正是青瓦子,對方正側過身子,回頭微笑著看他,還溫和的朝他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余列當即開口朝著房中的兩人呼喝:
&esp;&esp;“晚輩余列,參見二位道長。
&esp;&esp;恭祝二位道長福祿永昌,道法精深!”
&esp;&esp;他一板一眼的行禮。
&esp;&esp;余列在言語過后,正要動身走上前,湊到青瓦子身邊,可他的面前一晃,一道身影主動就出現在了他的跟前。
&esp;&esp;冷笑聲響起:
&esp;&esp;“嘿!好個大膽的道人,參見本道,居然不行三叩首稽首之禮。
&esp;&esp;無禮至極,該打!”
&esp;&esp;一只干瘦的手伸出,猛地就抓住了余列的脖頸,對方五指狠狠的箍在他的脖子上,將余列舉起。
&esp;&esp;此一幕事發的突然,別說余列了,就連青瓦子也是沒有想到。
&esp;&esp;青瓦子面色一愣,當即勃然大怒,口中厲喝:
&esp;&esp;“老狗!安敢在貧道面前欺我門人。”
&esp;&esp;洶涌的神識撲向無厘子,青瓦子袖袍瘋長,狠狠的往無厘子后背擊打而來。
&esp;&esp;而無厘子在動身之前,早就料到了青瓦子會大怒,其反手一掀,手中一方香爐蓋子就飛出變大,護在背后,將青瓦子含怒的一擊擋住。
&esp;&esp;鏗鏘一聲!
&esp;&esp;無厘子身子都不晃動,口中戲謔的說:
&esp;&esp;“瓦兄勿怒,你這門人可是就在我手中,若是一個不小心,他擋在我身前,為我護法,卻被你自己給打死了。等你回去了,看你怎么交代。
&esp;&esp;哈哈哈!”
&esp;&esp;此人話音說出后,青瓦子的眉頭緊皺。
&esp;&esp;青瓦子腳尖離體,兩只袖子像是長蛇一般,在精舍中生長盤旋,牢牢的將精舍門戶給堵住了,卻并沒有再撲上前擊打無厘子。
&esp;&esp;因為確實如無厘子所言,這廝若是拿余列當擋箭牌,青瓦子極難掌握好分寸,更別說收放自如了,有不小的概率打死余列。
&esp;&esp;或者是可能一個不小心,在投鼠忌器之下,自己反倒是被無厘子捉住了痛腳,被狠擊一場。
&esp;&esp;因此青瓦子便只是先將精舍團團圍住,阻斷掉無厘子的去路,并在體內醞釀真氣。
&esp;&esp;在兩人對歭之間,余列則是雙腳離地,面色鐵青。
&esp;&esp;他死死的盯著跟前挾持自己的無厘子!
&esp;&esp;其實早在登上山頂之前,余列就已經設想過,桃州一方必定對自己不善,這桃州道士也可能不顧身份,對他一個小輩發難。因此余列在身上,足足疊加了三道護體符咒,且道道都是七品,其中一張還是他剛從夏遠金的行囊中翻出,熱乎著就使用的,品質不俗。
&esp;&esp;可余列就是沒有想到,青瓦子在場,自己也沒有說個什么,才進門,這無厘子就不講規矩的,不以神識等手段敲打他,而是直接上來動手挾持。
&esp;&esp;至于余列布置在身上三道符咒,都如紙糊的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