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對待妖物妖獸一般的態度,將兩個鬼神隨手就收入了袖子中,此景還是讓余列等人小小的吃了一驚。
&esp;&esp;青瓦子毫不在意自己的舉動,他面色嫻靜,神識落在周圍,迅速的將周圍掃了一圈,然后放在了余列的身上。
&esp;&esp;此人頓了頓,突然對余列開口:
&esp;&esp;“你這家伙,剛才屢屢口出狂言,如今本道來了,如何就變成啞巴了?”
&esp;&esp;余列見狀,還以為青瓦子是對自己生出了不喜,連忙就要將袖子中的紫燭令牌掏出。
&esp;&esp;剛才出關時,他可是隨手就將掛在門上的令牌拿到了手,準備的就是應付眼下情況。
&esp;&esp;結果青瓦子在言語后,臉上卻是露出了笑意,搖頭失笑說:“果真是年少輕狂,難怪敢在歷練中就突破。”
&esp;&esp;此人拂動袖袍,負著手,環顧四方說:
&esp;&esp;“本道再次重申,此番考核,本道及諸個鬼神,皆只做看護,不得介入弟子紛爭!”
&esp;&esp;規矩說完,青瓦子哈哈大笑:
&esp;&esp;“兩個鬼吏,本道已經收下了。爾等繼續!”
&esp;&esp;對方最后又抬頭笑看了一下余列,方才身影似慢實快的踱步,往山頂走去。其并沒有返回來時的方向,似乎要往桃州道徒那邊走一趟。
&esp;&esp;很快,青瓦子的身影徹底消失,只留下安靜的現場。
&esp;&esp;一眾道徒蒙圈,左右顧看后,最后目光都是看向了站在半空中的余列身上。
&esp;&esp;剛剛青瓦子現身,其不僅不問對錯,也沒有提及余列當眾殺人的問題,還毫不廢話的就把兩個對余列不敬的鬼神給抓了。
&esp;&esp;眾人哪里還不知道,青瓦子分明是特意走出來給余列站場子的。
&esp;&esp;而蒙圈的眾人中,有幾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臉色灰敗,像是死了親娘親爹一般。
&esp;&esp;此四人正是和夏遠金同氣連枝,近來統領著潛州營地的四個上位道徒。
&esp;&esp;“那姓余……那余道長,他究竟是何來頭?!”
&esp;&esp;惶恐的念頭擠滿了四個道徒的腦子,讓他們意識到自己幾人先前對付余列的舉動,實在是失了智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&esp;&esp;還是那湊在余列的石屋跟前,參與了撞門的幾個中下位道徒的反應快。
&esp;&esp;幾個中下位道徒面色煞白,先后啪的就跪在了地上,膝行的朝向余列,戰戰兢兢的口呼:“參見余道長,恭喜道長出關。”
&esp;&esp;其中還有人不要臉的大呼:“多謝余道長除去惡人,庇護一方,救我等于水火!”
&esp;&esp;在幾個膝行道徒的帶領下,四周所有的道徒得到了提醒,紛紛口呼:
&esp;&esp;“參見余道長!”、“恭喜余道長出關,法力大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