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屋中,原本應該處于修煉中的余列,早就睜開了眼睛,幽幽的看著石屋門戶。
&esp;&esp;苗姆一進來,目光就和余列對視上。
&esp;&esp;她當即前身行禮,道:“郎君,屋外來了個無禮的黃袍道徒,修為也是上位,盯上咱們的丹藥了。”
&esp;&esp;余列雖然早就將三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楚,但他只是點了點頭,靜靜的聽著苗姆重新講述。
&esp;&esp;等到苗姆將來人的惡意說完之后,其又說:
&esp;&esp;“不過剛才那人傳音說,雖然是為了大局考慮,但是郎君你非是一般人等,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,可以和郎君交個朋友。
&esp;&esp;若是郎君愿意交個朋友,丹藥可以交由他們販賣,到時候三七分成。”
&esp;&esp;余列聽見,似笑非笑:“交個朋友,我還要分給他們三成?”
&esp;&esp;苗姆面色尷尬,低聲道:“那廝說的當是郎君三,他們七。”
&esp;&esp;這個回答,徹底的讓余列失笑起來。
&esp;&esp;雖然這幾日以來,他老早的就對那五個上位道徒抱有警惕,可對方給出的這個“三七分”,還是讓他感到了好笑。
&esp;&esp;余列感慨般的說:“看來虎皮終歸還是沒有虎爪好用。這幾個老家伙,以為媾和在一塊,就能欺負我余列勢單力薄了。”
&esp;&esp;在過去的一個月中,營地風起云涌,單單潛州道徒一方,三萬多個道徒中,上位道徒的數目可遠遠不止五人。
&esp;&esp;之所以最后只有五個道徒脫穎而出,掌握了營盤大權,和這五人的合縱連橫之策息息相關。
&esp;&esp;其他欲要和他們爭奪權力的上位道徒,要么被打壓,要么被收服,還有已經死在了營地外面的。
&esp;&esp;隨著對方五人對營盤穩定做出的貢獻,潛州一方的道徒也是越來越服從他們,對方一定程度上已經能夠號令眾人。也正因此,那黃袍道徒才敢過來用“大局”的名號來壓余列。
&esp;&esp;不過在余列看來,對方這所謂的大局,著實是好笑。
&esp;&esp;他都懷疑對方五人是不是被近些天以來的“權力”迷了腦子,有些失了智。
&esp;&esp;須知他余列也是個上位道徒,手中現在還握有丹藥,若是一個不爽,和營地中不滿彼輩的道徒合流,大概率就能將彼輩辛苦營造出的局面掀翻掉。
&esp;&esp;其實余列所不知道的,黃袍道徒幾人之所以在穩定局面后,立刻就又盯上了他余列,連他掛在門上的令牌都不顧,最大的原因就以上這點。
&esp;&esp;若是余列安心苦修,黃袍道徒幾人定是會忽略掉他。
&esp;&esp;但偏偏的,余列不僅手握丹藥,自身也是上位道徒的修為,由不得幾人不忌憚,無法忽視。
&esp;&esp;特別是對方幾人這些天以來,為了穩定局勢,可謂是殫精竭慮,冒險不少。
&esp;&esp;結果如此累死累活下來,五人并沒有從中收獲到多少好處,潛州一方道徒所采集的養魂藥物,大頭全都被余列通過丹藥給收割過去了。
&esp;&esp;這一點讓黃袍道徒幾人不只是不爽,更是惱恨了。
&esp;&esp;余列在輕嘆后,沒有再想太多。
&esp;&esp;他沒有輕舉妄動,搖了搖頭,就對苗姆說:
&esp;&esp;“你且去告訴那夏遠金,就說我知道他們手中也是藏著一批藥物。我這邊的丹藥,無需與他們分成,只要他們將手中的收購得到的養魂藥物,全部交給我,我之丹藥就任由他們處置,一口氣了結。”
&esp;&esp;苗姆聽見,立刻在心間默默計算了一下。
&esp;&esp;她發現以丹藥目前在營地中的兌換比例,如此情況便相當于余列和黃袍道徒等人五五分成,倒也不算太過吃虧。
&esp;&esp;而且余列要求的是對方一口氣結清藥材,對余列而言,此舉能平白節省不少的時間,對黃袍道徒等人而言,則是能更方便的操控丹藥,算是雙贏之舉。
&esp;&esp;苗姆心中輕輕呼了一口氣,道:“郎君明智。”
&esp;&esp;她當即就走出石屋,將消息告知給洛森,由對方和那黃袍道徒交涉了。
&esp;&esp;石屋外,黃袍道徒聽見余列的要求,眉頭頓時皺起。
&esp;&esp;此人不喜余列的“討價還價”之舉,但是當兩女與他計算了一番丹藥的價值,又得知了余列這邊的所剩下的丹藥數目后,便點頭同意了下來,目露還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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