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二十五,入宮的時間太短,平時消耗也大,也是積攢不下突破為七品的藥錢。
&esp;&esp;捧著邸報,他的眼神更加沉下,暗道:
&esp;&esp;“距離歷練開始已經不足一年的時間。看來接下來的一年,我除了打磨夯實上位道徒之境以外,也要為歷練做一番準備。”
&esp;&esp;略微琢磨一番,他按捺住了去道箓院中驗明修為、拔擢道箓的打算。
&esp;&esp;余列微瞇眼睛,在心間計較:
&esp;&esp;“去晉升道箓,除了能得到微末的晉升獎勵,以及眾人的吹捧之外,更會將我的修為暴露于眾人眼中,此舉在歷練當前,實為不智也。”
&esp;&esp;他摸了摸一直被他藏在頭發絲之間的斂息蟲,定下了今后一年的韜光養晦計劃。
&esp;&esp;好生梳理一番,正當余列要將邸報再收起來時,他的眼睛一瞥,忽然又在邸報上瞧見了一則有關于道宮的風聞:
&esp;&esp;“桃州為潛州毗鄰之地,近期宮中每五次入宮考核,即有一次與桃州道宮相合,且多為異域或秘境歷練……”
&esp;&esp;這一則消息和十年歷練無關,但是余列心中一動,敏銳的就察覺到:
&esp;&esp;“桃州潛州,兩州相合……會不會這一次的十年歷練,道宮也會和那桃州道宮一起進行?”
&esp;&esp;這個想法無端的冒出,單以余列目前所接觸到信息而言,似乎有些牽強,沒有任何證據。但是不知怎的,他就是感覺這其中大有可能。
&esp;&esp;余列稍微思忖一下,依舊沒有找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這個聯想,但是并不妨礙他順著這一點推演下去。
&esp;&esp;“十年歷練,重在練兵,一如當初黑水鎮中的大點兵。此等事情乃是存在于大小州郡中的慣例。若是桃州和潛州合起伙來進行歷練,其動靜必定不小。”
&esp;&esp;瞬間,余列就想到了當初黑水鎮點兵的詭譎風波、以及龍庭世界中的血腥殺戮。
&esp;&esp;并且在他看來,不管是黑水鎮的點兵,還是龍庭世界的入宮考核,此兩者的規模場面都是無法和十年歷練相比較的,更別說是涉及到了兩個州部的歷練。
&esp;&esp;只是余列苦苦思索著,畢竟他年歲淺薄,連兩宮聯合歷練一事都只是猜想,更別說歷練的具體方式了,其是半點頭緒也無。
&esp;&esp;不過忽然,余列停止了無端的猜想,他伸手進袖子中,輕笑著掏出了一方紫色的令牌。
&esp;&esp;雖然他年紀小、底蘊差、跟腳不足,但是耐不活他現在有了個便宜師尊啊,此等事情,問一問不就成了。
&esp;&esp;余列當即就要通過令牌,傳信給紫燭女道,打聽消息。
&esp;&esp;不過他的手指落下后,頓了頓就又收了回來,轉為收拾一番后,直接推門而出,親自趕往紫山上。
&esp;&esp;第324章 鬼物異域、六品真氣令牌
&esp;&esp;余列在登上紫山之前,就已經通過令牌傳信,請求拜見紫燭女道了。
&esp;&esp;只是等到他來到了道觀之中,紫燭女道依舊是在閉關中,沒有出面來接見他。不過余列倒也不在意,道士的壽命悠長,閉關不比道徒,等上幾個月才回信都極是正常。
&esp;&esp;余列也沒有因為心急,直接就在令牌中說出自己的請求。
&esp;&esp;這一方面是他覺得當面求紫燭女道,女道幫助他的可能性更加大,另一方面則是擔心通過令牌傳信,可能會存在走漏風聲的幾率。
&esp;&esp;后者的可能性雖然微乎其微,但是難保紫燭女道會不會擔憂他余列保密不全,譬如一不小心遺失了令牌,導致泄密之事暴露,而就此不肯幫助余列。
&esp;&esp;如此的,余列老老實實的在道觀中等候,每隔上十天,才發出一封請求覲見的消息。
&esp;&esp;終于,在他請求第三次時,令牌隔了四日,輕輕晃動,有文字中浮現:
&esp;&esp;“可。”
&esp;&esp;此時余列就在道觀中,面露欣喜,當即就要奔去道觀中庭候著。
&esp;&esp;但是令牌緊接著又閃爍,浮現出一個具體的時間。
&esp;&esp;他只得按捺住欣喜,老老實實的繼續待著,并抽空下山,返回院落中處理了一番雜事。
&esp;&esp;這一日。
&esp;&esp;余列老早的就等在了道觀中,恭敬的面對道觀后院而站立。
&esp;&esp;忽然間,一陣霧氣升起來,朦朦朧朧的,帶著紫色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