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僅僅是幾個眨眼間,余列就掙脫掉了朱莎子的符咒控制,勉強能夠活動身子了。只是他還沉住心神,繼續佯裝被定住,冷眼看著那施法的朱莎子。
&esp;&esp;合歡樓的女道感知敏銳,她察覺到了余列的情況,暗道:“好家伙,這列哥兒幾年不見,居然連六品符咒都有把握抗住了,他身上也有道士賜下的護身寶物?”
&esp;&esp;女道思量一番,按捺住了出手的想法,只是將注意放在了余列的身上,打算等余列待會遭遇不測,再出手護住。
&esp;&esp;“且先袖手旁觀著,這樣不僅能好好看看這列哥兒,究竟成長到了哪一地步,也省得在城中出手,暴露了我的實力,招惹來麻煩?!?
&esp;&esp;女道這邊按捺住了出手的想法,朱莎子那邊,則是幾個呼吸之間,居然恢復了大半真氣和氣力。
&esp;&esp;朱莎子腳步沉重的朝著余列走來,沙啞著出聲:
&esp;&esp;“道宮道種是吧,姐姐我今日打的就是道種。且看收拾了你,能否讓姐姐我在榜單上的排名,再上進一些。若是不能,你究竟算是個什么道種?”
&esp;&esp;朱莎子也是道宮弟子,而且身為朱家中人,她在道徒榜單上的排名,位于五百以內,比余列還高。
&esp;&esp;話音一落,她張著蒲團大小的手掌,狠狠的就往余列臉頰抽打過來。
&esp;&esp;余列冷眼盯著對方,此時自然是不會再裝作不動了,他的身子向后微微一退,就避開了朱莎子的掌。
&esp;&esp;“朱家姐姐,你這是要與余某斗法?不過你這先是用超格的符咒定住余某,再出手,做法當真是惡心,已經算得上襲殺了?!庇嗔欣涞雎?。
&esp;&esp;朱莎子一掌落空,面上微微一愣,然后卻是恬不知恥的說:
&esp;&esp;“襲殺?這算什么襲殺,你我剛才不是就已經處在斗法中了么,現在姐姐我只是要繼續罷了。”
&esp;&esp;這廝身子像是陀螺一般,繼續狠狠的抽向余列,口中還道:
&esp;&esp;“這符咒用出,只不過是姐姐我不想讓閑雜人等插手,干擾你我的斗法罷了。
&esp;&esp;若是你掙脫不了,姐姐我自然會放你出來,公平斗法。你且放心,姐姐定會留你一命的,頂多讓你全身骨骼寸斷,重傷個五六年。畢竟,姐姐我也不想給你陪葬啊?!?
&esp;&esp;余列聽著朱莎子的狡辯,目中露出譏笑,不過他只是閃躲著,并沒有立刻上前和對方硬碰硬。
&esp;&esp;原因無他,經過剛才的大鬧合歡樓,他的真氣雖然比朱莎子殘余的多,氣力未枯竭,但穿金斷玉間,也是消耗了極多,得先抓緊機會恢復體內真氣。
&esp;&esp;咯咯!
&esp;&esp;一粒粒丹藥,混合著靈石,被余列不斷的置入口中,冷著臉咯吱咬碎,吞入腹中。
&esp;&esp;朱莎子瞧見余列的動作,瞇著眼,忽然張開口齒,不再撲殺余列,而是狠狠的朝著余列吐出了一口紅色火焰:
&esp;&esp;“看你再往哪逃,且老老實實的和姐姐做過一番?!?
&esp;&esp;滋啦!
&esp;&esp;朱莎子這一口火焰猛烈,而且能隔空殺敵,所過之處,紅樓中的梁柱欄桿,紛紛融化,威力恐怖,隱隱比擬得上余列用過的地火了。
&esp;&esp;余列被對方鎖定,身子騰挪不開,頓時就被淹沒在紅色火焰中。好在他早早的就在身上支起了七品的護體符咒,沒有被燒焦。
&esp;&esp;余列感受著周身的炙熱,眉頭緊皺,意識到:“這廝乃是家族出身,不僅短時間內就能從力竭狀態中恢復過來,又能口吐如此烈焰,若是再拖下去,指不定還能掏出更多的底牌。!
&esp;&esp;得速戰速決!”
&esp;&esp;他目中寒光閃爍,不再只是恢復真氣,而是狠狠的一甩袖子,御風法術運作而起,將對方噴吐過來火焰掀飛。
&esp;&esp;轟!霎時間,朱紅色的火焰彌漫全場,反卷朱莎子,將對方的眼睛一時迷住了。
&esp;&esp;朱莎子心間一緊:“不好!”
&esp;&esp;她沒再加把勁的吐火,而是身子往旁邊一個驢打滾,地面轟轟震動。
&esp;&esp;嗤啦聲響起,余列的身影忽地就出現在了朱莎子身旁,他手中拎著一柄青鋼木劍,將朱莎子體表的一層靈光直接劃開了。
&esp;&esp;朱莎子避開了余列的一擊襲殺,哈哈大笑:“藏頭藏尾的家伙,可敢和姐姐我硬碰硬的做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