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只不過對方并非是洛森這個舊嫂嫂,而是一個名為“朱莎子”的新嫂嫂。
&esp;&esp;甫一看見“朱莎子”這姓名,余列心中驚疑,還以為對方是尊六品道士,便宜堂兄抱上了六品道士的大腿,這差點讓他懷疑人生。
&esp;&esp;好在余列細細一看,發現對方僅僅是名字中帶了個“子”字,并非是對方的道號。
&esp;&esp;但即便如此,余列持著請柬,也是面色古怪的很。
&esp;&esp;他在心間咋舌:“本以為我余列拜入道宮后,能被六品道長收為見習弟子,有機緣當道士的徒弟,就已經是福緣深厚了。
&esp;&esp;沒想到我那便宜堂兄泡上的,直接就是大家族之女,且單看新嫂嫂名字中的‘子’字,此女絕非是庶出旁支,八九成還還是嫡親的道士血脈。”
&esp;&esp;這封請柬頓時就讓余列心間雜念翻滾,還隱隱的生出了艷羨之意。
&esp;&esp;至于請柬上的內容,便是那位新嫂嫂客氣的邀請著余列,讓他前去一敘。
&esp;&esp;第308章 赴宴銷金窟
&esp;&esp;院落中,水池邊上的氛圍忽然就變得古怪。
&esp;&esp;苗姆看著沉默的洛森,以及訝然的余列,心中頗是好奇。她雖然也知道這封請柬是城中的朱家發過來的,但是卻不知道余鳳高一干事情。
&esp;&esp;好在余列只是怔了怔,他意識到洛森還在跟前,便不動聲色的將請柬揣入袖兜中,拱手說:“二位道友,繼續用飯。”
&esp;&esp;不多時,用飯結束,余列和兩女寒暄一番后,便走回了自己的屋子中。
&esp;&esp;回到屋中,余列將朱莎子的請柬拿出來,反復的看了幾下,心間暗道:“罷了,既然是城中之豪門,那么不如便給她一個面子,免得得罪了。”
&esp;&esp;只不過余列卻是不打算按照請柬上的,如約前往朱家府邸當中做客。
&esp;&esp;雖然他已經是道宮弟子,朱家府邸也在道城中,但是此等豪門大族,對于現在余列而言,依舊是一個得保持距離的存在。
&esp;&esp;輕易進入對方的府邸中,若是那新嫂嫂不要臉的發難,譬如以某某來誣陷他行為不端、盜竊寶物等等,余列不死也會脫層皮。
&esp;&esp;因此余列盤算了一番,他取出一張傳音符,寫到:“兄長余鳳高,姐姐朱莎子,列閉關日久,才得請柬,多有怠慢,還請兄長、姐姐賞臉……”
&esp;&esp;余列言辭客氣的推脫了前往朱家府邸中做客,轉而主動提及,打算在城中酒樓中設宴,請對方兩個歡聚一番,以表歉意。并說對方兩人比他熟悉道城,若是知曉哪幾家酒樓不錯,也不妨提出來。
&esp;&esp;寫完之后,余列默讀一番,暗道:
&esp;&esp;“只在城中碰頭,且尋一家大酒樓見面,應當就能減少風險了。不過,還是希望這只是我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。”
&esp;&esp;但他不由的就想起上一次,余鳳高來院落中做客時的場景,眼睛頓時微瞇。
&esp;&esp;“我這堂兄,當真不是個簡單人物。”
&esp;&esp;余列心中對便宜堂兄的警惕,再次漲了不少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當余列的傳音符發出之后。
&esp;&esp;朱家中,余鳳高盤膝坐在丫鬟睡覺的床榻上,忍受著閨房中如雷的鼾聲,默默打坐調息。
&esp;&esp;忽地,一封傳音符飛到門外,緩緩的滲入陣法,然后懸浮在了桌子上。
&esp;&esp;余鳳高睜開眼睛,輕輕一招手,便要將傳音符取到手中看看。但是閨房中如雷的鼾聲戛然而止,那傳音符咻得就飛到了另外一人的手中。
&esp;&esp;“咦!”
&esp;&esp;輕咦聲響起,朱莎子打著哈欠,道:“余哥哥,是你那堂弟來信了。他這家伙,總算是出關了么?不過這家伙說他就不過來了,想要在城中請我們倆吃一頓酒。”
&esp;&esp;余鳳高默默聽著,沒等他提出意見,朱莎子就輕笑道:
&esp;&esp;“瞧他一個入宮不足三年的小道徒,還剛剛完成了一番蛻變,手中能有多少余錢?不過畢竟是余哥哥的堂弟,不來便不來罷。”
&esp;&esp;朱莎子琢磨了一下,她靠在傳音符上言語了一番,便打發著傳音符飛了出去。
&esp;&esp;處理完事情,此女方才看向余鳳高,帶著笑意的說:“妹妹挑了個城中數一數二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