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鄧落谷絞盡腦汁的討好著房中女子,因為知道女子喜歡聽聞道宮中的事情,這廝便將今日忽悠余列的事情,也給說了出來。
&esp;&esp;他一臉惋惜的講道:“那姓余的,本以為和他是同窗,好說話些。可誰知道,晚輩當時是說破了嘴皮子,這廝還是顧忌這顧忌哪的,不肯應下了。要知道,當初在考核中,我還幫過他呢。”
&esp;&esp;鄧落谷還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,說:“這家伙除了在第一次講道的時候得了個道種的名頭,一年前就跌出了千人榜單。上次有人找他約戰,他連應下都不敢,當是怕暴露了自己的實力,惹來嘲笑。
&esp;&esp;而且他拜入道宮都一年多了,才去道箓院中走了一遭,考證個法術。想來當初能得入宮考核的榜眼,這廝只不過運氣好罷了……”
&esp;&esp;而當鄧落谷言語著道宮中的事項時,房中女子果然是仔細的聽著,沒有打斷鄧落谷。
&esp;&esp;并且其在鄧落谷所看不見的屏風后面,還有一只毛筆浮空,它搖搖晃晃的,自行就將鄧落谷講述的這些事情,一五一十的都記錄在厚厚的書冊上。
&esp;&esp;書冊所翻開的頁面中,其他位置記錄的,均是道宮中的各種信息。
&esp;&esp;但是忽然,當鄧落谷提及了余列的全名時,屏風后的女子聽見,微微一愣。
&esp;&esp;女子頓了頓,忽然打斷鄧落谷,她隨手一掐訣,偌大屏風上靈光涌動,順著她的心意便具現出了一張面孔:
&esp;&esp;“你說的那余姓道徒,可是這人?”
&esp;&esp;鄧落谷一抬頭,立刻就在屏風上瞧見了一張白皙俊朗的笑臉,正是余列的模樣,僅僅是略微顯得有些稚嫩。
&esp;&esp;他一拱手,立刻道:“好姐消息靈通。正是此人。”
&esp;&esp;屏風后的女子聽見這話,眼神頓時就玩味起來,她斜靠著的身子,也是微微坐起。
&esp;&esp;若是余列在此,定會發現這女子極其眼熟。她身材豐滿,渾身透露著一股輕熟的韻味,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里癢癢。
&esp;&esp;因為此女不是其他,正是當初余列在黑水鎮中獨居時的女房東。她也是黑水鎮中一個小有名氣的女施主,肉身布施的那種。
&esp;&esp;只不過和當初尋常的打扮不同的是,女房東現在發絲微卷,披上了華麗的絲綢,其肌膚若有光,一眼看修為就不低,與當初干半掩門時的氣質完全不同。
&esp;&esp;“還以為只是個同名同姓之人,沒想到果真是這廝。”女房東心中暗道:
&esp;&esp;“他和這姓鄧的是同一批道徒,也就是說,早在我來潛州道城之前,這家伙就已經拜入道宮了?”
&esp;&esp;意識到這點,女房東很是驚訝了一下,暗想:“也就是說,此子突破成為道徒,還拜入道宮,都是在離開黑水鎮的一兩年中就達成了。”
&esp;&esp;她目光閃爍著,心中一動,當即就讓屏風變動,令上面浮現出了一批又一批姓名,并問鄧落谷:“你這同窗,當初登上千人榜單時,是哪幾期?”
&esp;&esp;鄧落谷琢磨著,張口就要回答。但是還沒說話,他的目光就一定,落在屏風中一個極為明顯的紅色姓名,一時愣住。
&esp;&esp;屏風是特制的,其可記錄顯示道宮榜單排名的過往等等,正反皆可看。
&esp;&esp;并且近期變化越大的道徒姓名,在榜單上的顏色就越發的鮮紅。
&esp;&esp;余列的名字落在今日的榜單中,正是鮮紅的刺目,最是吸引人的注意。
&esp;&esp;屏風后的女子也注意到了這點,她沉默了一下,輕笑道:
&esp;&esp;“看來不用往回翻找了。
&esp;&esp;排行六百六十六,是個好名次。看來你這同窗,并不似你說的那般不堪啊。”
&esp;&esp;鄧落谷瞪大了眼睛,緊盯著榜單上的“余列”二字,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。
&esp;&esp;聽見女子的話,鄧落谷下意識的就想要反駁,但是意識到女子乃是整個合歡樓新晉的頭頭,他急忙又閉嘴,差點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