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種種模樣,都讓它顯得不再像八哥,也不再像烏鴉,而更像是漆黑的鷹類。
&esp;&esp;余列望著這一幕,面上也是感嘆:“有老爺我在,你這家伙竟然只需忍痛幾天,就跨過了九品和八品之間的關隘。好個造化,令人羨煞!”
&esp;&esp;他通過真氣的感應,能如同內(nèi)視自己的肉身一般,隔空就可以看清楚鴉八軀體的情況。
&esp;&esp;在砸出的大把大把靈石幫助之下,鴉八已經(jīng)徹底的熬過了蛻變,身上妖氣穩(wěn)定,體內(nèi)的心臟也已經(jīng)徹底插入它渾身的血管網(wǎng)絡中,融合一體。
&esp;&esp;余列壓下心中的那點肉疼,轉(zhuǎn)而開始期待這只傻鳥突破八品后,能掌握什么手段。
&esp;&esp;九品生靈尚且算猛獸,但八品就算兇獸了,如道徒可以學習法術一般,兇獸也能,并往往是根據(jù)體內(nèi)血脈而來,天然自成,謂之為本命法術。
&esp;&esp;譬如余列當初捕獲的黑蛇魚王所會的黑膜一術。
&esp;&esp;余列打量了進入穩(wěn)定蛻變的鴉八,沒有看出對方有啥特長,于是他伸出手,想要找住對方“考量考量”。
&esp;&esp;但是他的身子剛一動彈,都還沒伸出手,法壇上的鴉八就目中紅光一閃,將頭從血食堆兒中抬起。鴉八兇厲的盯了余列一眼,然后目光一縮,急忙就撲扇著還沒多少毛的翅膀,撲到了一旁。
&esp;&esp;余列見鴉八躲了,面上露出冷笑,他一掐法訣,身子閃爍著出現(xiàn)在了鴉八跟前。
&esp;&esp;但是當他再出手時,鴉八縮著腦袋,又往旁邊一蹦,差之毫厘的躲過了。
&esp;&esp;余列渾不在意,只以為是對方蛻變了實力進步。
&esp;&esp;可是接下來,他每每都要捉住鴉八時,這黑廝縮頭縮腳的,總是差一點就會被抓住,但偏偏沒有。
&esp;&esp;并且余列剛一動作,這家伙就會抬起眼睛,紅彤彤的盯著余列,未卜先知一般。
&esp;&esp;如此情況讓余列微瞇起了眼睛,他想到了老道吏講道后說的,心有七竅之變,最上乘者,可以讓道人獲得趨吉避兇之能,每每有危險來臨,身上毫毛即會聳立,對敵時,一定程度上可預知危險。
&esp;&esp;而鴉八這廝現(xiàn)在的情況,似乎和老道吏所講的頗為相似。
&esp;&esp;余列心間琢磨著:“雖說妖物的突破,并非按著四九玄功而來,僅僅在大境界方面合乎四九玄功。但這黑廝也不能才突破到八品,就相當于八品中位了吧。
&esp;&esp;莫非,這是它的本命法術?”
&esp;&esp;這個想法跳出,余列更是來了興趣,他緊盯著鴉八,暗道:“既然如此,那可就得好生的將這家伙剖開,檢查檢查了。此等預知感應類的法術,可是稀罕物……”
&esp;&esp;嘎!
&esp;&esp;結果他的這個想法剛一浮出,對面鴉八兩眼中的紅光,鬼火一般閃爍,它更是驚恐的又厲叫著,然后癲狂的撲騰翅膀,飛到了靜室的出入口,用爪子瘋狂抓著石門,想要逃走。
&esp;&esp;可是靜室的出入口早就已經(jīng)被余列封堵的死死地,還有院落自身攜帶的陣法作為防護,除了余列之外,他人休想將靜室的大門打開。
&esp;&esp;余列冷笑著,走到了鴉八的跟前,嘴上哄騙道:“別擔心,老爺可不會害你,好好疼你還來不及呢。”
&esp;&esp;他一甩袖子,四張符紙就飛出,將鴉八團團圍住,封禁了它的四個方向,唯獨正對著他的方向空擋著。
&esp;&esp;鴉八聽見余列的話聲,眼珠子中人性化的流露出了懷疑和恐懼之色,目中紅光更是高頻率的閃爍。
&esp;&esp;也許是認命,也許是真的相信著余列好歹不會要了它的性命,鴉八用翅膀捂著腦袋,縮頭縮腦的看著余列,蹦跶回了法壇,然后一臉生無可戀的倒在了先前自己被開膛破肚的位置上,躺平了。
&esp;&esp;余列挑了挑眉毛,放下了手中的準備的法術,隨口道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&esp;&esp;他一邊思索著,該如何的檢測這廝是否真的具備趨吉避兇之能,一邊踱步到了鴉八的身旁。
&esp;&esp;結果余列還沒有動手,忽然就聽見鴉八的口中,傳出了女子化的聲音:
&esp;&esp;“老爺、嘎、輕點、輕輕點。”
&esp;&esp;對方正直勾勾的盯著余列。
&esp;&esp;這讓余列的腳步頓住,他愣了愣,然后惡狠狠的瞪了躺倒的鴉八一眼。
&esp;&esp;隨后,余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