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你最后一步的那層隔膜。”
&esp;&esp;老道吏面露黯然之色,但是看著座下五百余個鮮活至極、生氣勃勃的道徒們,他面上輕笑,當即就收拾好了情緒,又開始講解自己當初晉升道吏后,出城巡游四方的趣事。
&esp;&esp;余列等人盤坐在講壇上,聽著老道吏講道,聽得那叫一個如癡如醉、沉浸其中,時不時的,現場又變得議論紛紛,噪雜的很。
&esp;&esp;老道吏倒也不在意,只是樂呵呵的聽著眾人議論,正事兒講完后,他又開始東拉西扯,反而更是讓余列等人感覺精彩:
&esp;&esp;“貧道昔日有一友人,游學時不愛丹藥、不愛法器,唯獨愛絕品嘗色。其手中專門有一簿子,名曰‘絕色圖’。
&esp;&esp;老夫當初興沖沖的求圖到手,結果卻發現此圖中所錄之物,雖然都是絕色,但是只有三分之一是各地的人種,或白或黑或紫或綠,讓老夫大開了眼界。
&esp;&esp;再有三分之一,就只和人形沾了……最后剩下的三分之一,則是只和雌性沾了個邊。非人哉!”
&esp;&esp;這話讓現場眾人愕然大笑。
&esp;&esp;這次的講道持續了大半日,直到天色臨近傍晚,有鬼神上前提醒。
&esp;&esp;老道吏臉上露出恍然之色,方才道:
&esp;&esp;“差點忘了,今日也是爾等上臺比斗,決定排名的日子。既然如此,講道到此為止,爾等自行在講壇中演法斗法。”
&esp;&esp;他面向前來護法的鬼神們,拱手說:“諸位道友,勞煩爾等護持了。”
&esp;&esp;五百多個道徒,慢慢的從聽課中回過神來。他們連忙收好了記筆記的書冊,臉上轉而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,特別是早有準備,企圖登上千人道徒榜單的人。
&esp;&esp;余列落在其中,卻是渾不在意。他在拜入道宮以來的一年半中,從未參與此等斗法。
&esp;&esp;因為余列在紫燭女道那里做工,紫山上的毒氣本就可以輔助他修煉,從紫燭女道那里獲取解毒丹方也是免費的,他手中的那枚丁級道功依舊留著,暫且不用去斗法爭名、也不用去做道宮任務等等。
&esp;&esp;而這,也導致了他原本因為“道種”之名而獲得的好名次,一次又一次的跌落,已經跌出千人以外了。
&esp;&esp;再加上他故意的韜光養晦,沒有再出風頭,他在道徒當中的名聲也是日漸消散,被一個又一個新出風頭的道徒給蓋住了。
&esp;&esp;好在因為他畢竟有過名氣,現在又低調不惹事,和大家伙沒有競爭關系,倒也無人來招惹他。
&esp;&esp;這一次的爭奪排名,余列打算依舊做個旁觀者。
&esp;&esp;他回味著老道吏的講道內容,也收好了筆記,起身將要再往外面退一退,好將空位讓給其他道徒,自己只看不上場。
&esp;&esp;但是忽然,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余列的跟前,對方身量高大,高出余列一整個頭,擋在了余列的跟前,俯視著余列。
&esp;&esp;此人微微拱手,道:“余兄,今日適逢其會,某想請余兄賜教一番,還請余兄賞個臉。”
&esp;&esp;對方的聲音冷冽,聽起來就有點強勢,背后還背著一柄鐵劍,身材矯健。余列望過去,視線恰好的就落在了對方的胸膛之上。
&esp;&esp;余列感到訝然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他的視線挪動的緩慢,這讓對方皺起眉頭。
&esp;&esp;因為這個攔住余列,想要和他斗法的道徒,正是在入宮考核中奪取了頭名的鐵劍蘭,是個善劍的女道。
&esp;&esp;一年多以來,對方不管是做任務,還是斗法排名,都是依舊名列頭名,且是現場這一批道徒中,目前唯一一個登入了千人榜單中的人。
&esp;&esp;不管是在眾多道徒的眼中,還是一些講師的眼中,此女在三十五歲之前突破為七品,應當是板上釘釘的。
&esp;&esp;那當初坑騙過她的古學誠,在這一年半中雖然屢屢和對方別苗頭,但不管是他自己上、還是找外援,都沒有壓下鐵劍蘭。
&esp;&esp;在上一次講道斗法時,古學誠還被鐵劍蘭一劍斬斷了半條腿,虧得宮中的法術精妙,才給對方無礙的接了回去,沒有折損根基。但這也讓古學誠的修為耽擱了大幾個月。
&esp;&esp;余列想起古學誠的慘狀,當即就歉意的搖著頭:“不了、不了,斗法有風險,貧道還是算了,鐵道友找其他道友交流便是”
&esp;&esp;他拱拱手,便要繞開鐵劍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