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今日進入店鋪,店內的情況和昨日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一個個道童,已經是乖巧的立在了堂中,忙前忙后,將整座鋪子都是擦拭得锃光瓦亮。
&esp;&esp;那個被余列留任在了鋪子中的紅勺道徒,也是早早的就等候在了店門口外面,滿臉笑意的朝著余列一行人欠身請安:
&esp;&esp;“見過店主,見過二位道友。”
&esp;&esp;余列隨意的點了點頭,便和洛森兩人踏入其中。
&esp;&esp;在巡游一番店鋪后,他將昨夜自己跑腿后的一些事情,交代給了洛森兩人,讓對方將剩下的事情再辦完,并盡快將靈石給弄到手。
&esp;&esp;交代完后,余列又言語到:“鋪子中迎來送往的事情不少,紅勺道友一個人恐怕是忙不過來,我去錢林商會那邊走一趟,看能不能再招個人過來。”
&esp;&esp;他這話沒有避開紅勺,是當著對方的面說的。
&esp;&esp;紅勺女道徒聽見了,面上雖然依舊是掛著笑容,但是眼中憂慮之色又是浮現。
&esp;&esp;她可不想失去了丹藥鋪子中的職務。
&esp;&esp;“店主慢行。”紅勺女道徒更加恭敬的欠身,心間琢磨著如何才能保住職務。
&esp;&esp;余列揮了揮手,一路步行走,就走到了一處曾經來過的地方。
&esp;&esp;此地也是一座丹房鋪子,但是更大,同時還兼任著售賣藥材、丹法等物,算是錢林商會在附近的主要據點之一了。
&esp;&esp;而丹房中地位最高的人,就是那位曾給了余列推薦信的首烏供奉。
&esp;&esp;余列今日過來,挖墻腳只是一個借口,實則是前來面見這位首烏供奉的。因為清晨交到他手中的傳音符,就是由這位首烏供奉發出。
&esp;&esp;思緒翻滾間,余列進入大丹房,其中的掌柜一瞧見他,對方面上微微一怔,臉上立刻就笑出花來了。
&esp;&esp;“喲!是余道長啊,稀客稀客。”
&esp;&esp;丹房掌柜連忙轉出,小跑到余列的跟前,態度恭敬到了謙卑的地步:
&esp;&esp;“您考入道宮后,貧道也沒有為您準備些恭賀的禮物。這樣,您今日在房中所有看中的物品,一律七折!”
&esp;&esp;丹房掌柜是當初陪同余列一起,打殺了酒糟鼻的那人。對方顯然是已經從某些途徑,獲知了余列已經拜入道宮中。
&esp;&esp;余列笑著寒暄:
&esp;&esp;“掌柜的還用準備什么禮物。倒是余某沒有舉行慶祝,否則定要請掌柜的過去一番,吃吃酒水。當初那件事,還是多虧了掌柜的幫襯呢。”
&esp;&esp;丹房掌柜聽見余列這話,面色頓時紅潤起來,顯得開心。
&esp;&esp;他沒有想到余列都成為道宮弟子了,態度還是如此的友善,并且話里的意思,表明并沒有忘記兩人當初的交情。
&esp;&esp;兩人的這番話,也是引得了丹房中不少道童及道徒的注意。
&esp;&esp;有議論聲響起:“這般年輕的道宮弟子啊……”
&esp;&esp;連帶著處于眾人視線中的掌柜,胸膛都不自覺的挺起了不少,其人心中也生出了慶幸,慶幸他當初沒有躲事兒,這才和余列結了個善緣。
&esp;&esp;余列言語了幾句,嘴皮子蠕動,給對方傳音道:“首烏供奉喚我,還請道友帶我入內。”
&esp;&esp;掌柜的臉上露出恍然之色,他連忙側身邀手:“原來如此,道友這邊請。”
&esp;&esp;走入丹房的深處。
&esp;&esp;余列通過重重門戶,來到了首烏供奉煉制丹藥的密室門前。
&esp;&esp;狹窄的鐵門外,層層的藥材架子,上面已是空蕩蕩的,不再是當初那一藥堆滿的模樣,透露出一副蕭索的意味兒。
&esp;&esp;這一幕讓余列生出了不好的感覺,更加佐證他感覺的,是送他進來的丹房掌柜,暗暗的傳音給他:
&esp;&esp;“余道友,待會見到了首烏供奉,勿要詫異,以平常心對待即可。”
&esp;&esp;話聲說完,對方一頷首,趕緊就退出了房間,不敢多留。
&esp;&esp;余列皺著眉頭,心間暗道:“看來首烏供奉的情況,不會太好啊。”
&esp;&esp;他調整了一下面色,從容的走到地火煉丹室的鐵門跟前,鏗鏘叩擊,口中呼道:
&esp;&esp;“晚輩余列,如邀前來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