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干事了,余列回頭看著院落中空蕩蕩的景象,一點兒也不覺得荒蕪。他也自行踱步在院落中轉悠起來,琢磨著該如何規劃一番。
&esp;&esp;“咦。這花圃咋一眼看上去不大,但是木屋后面還有,或是可以開辟為一方藥田。”
&esp;&esp;“這水池頗深,里面也可以豢養些靈魚,等來年養大了,有資于修煉。”
&esp;&esp;余列巡視著院落,心中驚喜連連,他還在木屋底部發現了一間地下室。地下室中存有單獨的陣法,似乎是專門用于長期閉關的。
&esp;&esp;如此一方院落,雖然僅僅半畝,但是可供利用的地方著實是多,即便住上三四人,依舊是寬敞的很。
&esp;&esp;這讓余列感受到了久違的輕松愉悅感。
&esp;&esp;只不過當目光又掃到了小媳婦般忙碌的洛森時,他心思一動,忽地又想到自己剛才的那個提議,存在著一點不妥之處:
&esp;&esp;“將那苗姆再招來,一男二女,同住一屋,似乎于避嫌方面……也可能給她們兩個招來更大的非議?”
&esp;&esp;這點讓余列的面色變得古怪。
&esp;&esp;不過大家都是道人,搭伙合租這等事情也不少見。更關鍵的是,洛森那邊壓根就也沒有提出質疑。
&esp;&esp;又過了幾個時辰后,一封傳音符當即就殺到了余列所在的院落中。
&esp;&esp;符上首先映入余列眼簾的,便是一個“可”字,其后才是苗姆附在符咒上的傳音。
&esp;&esp;收到此符,余列便徹底放下了心間的顧慮,安安心心的收拾起新家。
&esp;&esp;翌日。
&esp;&esp;余列并沒有繼續的待在家中,一干需要采辦的家具、靈木草種等物,他都交給了洛森去做。如此不僅省心省力,連靈石都不用他出,洛森堅決的要自行墊上。
&esp;&esp;而余列外出,也是有正事兒要辦。
&esp;&esp;他來到了道宮山門的寮院中,此地是負責外門一干雜務的地方。
&esp;&esp;上一次余列過來,只是將靈石和房屋領取了,另外的兩樁好處他還沒有領取。
&esp;&esp;其中八品服食藥物,余列依舊是打算先存著。因為經過和其他道徒的閑聊,他得知這一藥物獎勵只限制為八品,但是并沒有限定它為上中下的哪一等。
&esp;&esp;藥物具體的品級,會參照余列兌換這一好處時的修為而定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,余列現在過去兌換,能得到的會是幫助他突破為中位的藥物;而如果他等到中位道徒后,再去兌換,所得到的就將是輔助他突破為上位的藥物!
&esp;&esp;八品中等的藥物,與八品上等的藥物相比,孰輕孰重、誰更珍貴,當是不用細說。
&esp;&esp;特別是到時候,余列若是覺得道宮給出的藥物質地不行,手頭有錢,他還能夠自行的添加一些藥材或靈石,并將此機會換成讓道宮中的煉丹道人出手,幫他配置出一味更是優量的服食藥物。
&esp;&esp;既然此行不兌換藥物,余列打算兌換的就是最后那一樁,也是他名下最為重要的道宮職務一項了!
&esp;&esp;這一次出行,余列也是將身上能夠拿出的靈石,都給帶在了身上,甚至來時還好生琢磨了一番,領取職務時該當如何扯大旗,將自己和瓦家娃娃的關系抖落一番。
&esp;&esp;余列不求道宮能夠給他一個頂好的位置,只求自己不會再遭遇到被人覬覦的情況。
&esp;&esp;結果余列一來到寮院中,報上了名號,古色古香的大堂中,一只紙鶴當即動彈,被鬼神附體,落到了他的跟前。
&esp;&esp;紙鶴中傳出了讓余列耳熟的聲音:“余道友,好久不見。”
&esp;&esp;駕馭這紙鶴的,正是上一次接待過余列的韋道長。
&esp;&esp;余列微微一愣,當即就面露恭敬,并說出來自己的來由。
&esp;&esp;紙鶴中的鬼神聽見,哈哈笑道:“果不其然,韋某就知余道友近日就會來寮院中領取職務。”
&esp;&esp;它舒展開了紙制的翅膀,示意著呼道:“且上來。韋某早早就為道友留意了一方職務,這就帶你過去。可得快點,否則可能就被他人截胡了。”
&esp;&esp;韋道長這一番話讓余列眼神中露出驚喜和狐疑之色。
&esp;&esp;他并不知道這名韋道長,為何態度突然就比前天好了一大截,以及他都還沒有說自己想要什么樣的職務、擅長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