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笑吟吟的看向那兩個道徒,出聲道:“二位,洛姐姐是因為擔保籠屋一事,而欠了二位背后的東家一筆款子是吧?”
&esp;&esp;高矮道徒哼道:“然也。”
&esp;&esp;余列故作疑惑的說:“但是據貧道所知,抵押籠屋一事本就是不合規矩的,若是這借錢的根子都是錯的,此事當真還能受道城律法的保障?”
&esp;&esp;高矮道徒兩人臉上露出了遲疑之色。
&esp;&esp;余列緊接著又是補充了一句:“二位或二位背后的東家,可是和洛姐姐簽訂了仙箓契約?”
&esp;&esp;這話問到了點子上。
&esp;&esp;若是能夠簽訂仙箓契約,洛森就不可能有機會躲躲藏藏,高矮道徒也不會如滾刀肉一般堵人討債。
&esp;&esp;因為不履行契約,最嚴重的,直接就是個勾銷道箓、前途徹底崩斷的下場。若是契約中還同意了點什么,討債的還可以將欠債的捉拿了過去,能將皮肉按斤論兩的明碼標價賣了,不傷及性命即可。
&esp;&esp;只是沒有簽訂契約是一回事兒,因為擔保而欠債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兒。
&esp;&esp;高矮兩個道徒聽見,不置可否,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余列兩人。
&esp;&esp;正當對方兩人要說些什么時,余列口中輕笑一聲,將自家的道箓展開,再次緩緩道:
&esp;&esp;“貧道姓余名列,道宮中人。此事既然不合規矩,不如我等現在就去找鬼神論理一番?”
&esp;&esp;原本冷笑著的高矮兩個道徒,表情頓時就愣住了。
&esp;&esp;他們仔細的盯著余列所展現的道箓,果真是在上面瞧見了道宮烙印,烙印上龍氣涌動,絲毫不假!
&esp;&esp;“這、這……”高矮道徒口中訥訥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言語。
&esp;&esp;一般人和他們講規矩,只會惹來他們的嗤笑。但是道宮中人和他們講規矩,他們卻是不敢笑了。
&esp;&esp;定下城中規矩的,可就是道宮!
&esp;&esp;余列眼下身為道宮中人,即便是在城中犯了道律,道城的一干衙門也是無權處置他,頂多是擒拿了他交給宮中,甚至道宮弟子本身就有對道城的規矩進行督查之責。
&esp;&esp;因此洛森擔保一事,如果是捅到了道城鬼神跟前,有余列出面,鬼神究竟會偏袒誰,是一個想都不用想的事情。
&esp;&esp;大堂中。
&esp;&esp;那兩個午夜值班的道徒眼睛尖,他們也一眼就瞅見了余列道箓上的道宮烙印。
&esp;&esp;兩人雙雙對視,又看向余列那年輕至極的面孔,目中都充斥起濃濃的羨慕和嫉妒之色,突然就感覺手中的瓜子和花生都不香了。
&esp;&esp;洛森就在余列的跟前,自然也是將余列的道箓看得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一時間。
&esp;&esp;在洛森的臉上,驚喜、欣慰、恍惚、自卑等神色交織。她怔怔的盯著余列,眼神頗是復雜。
&esp;&esp;第268章 事有蹊蹺、銜尾蛇神
&esp;&esp;高矮兩個道徒臉色難堪,盯著余列。他們的語氣頓時就軟了下來,僅僅是出聲:
&esp;&esp;“這位道友,你與這洛森究竟是什么關系,當真要給她攬下這件事兒嗎?”
&esp;&esp;余列還真不怕給洛森攬下來這件事,洛森因擔保而背負的債務,本金攏共也就兩千靈石。
&esp;&esp;這筆靈石雖然不少,但是對于如今的余列而言,已經不算是傷筋動骨。
&esp;&esp;只不過,他也沒必要幫洛森還錢。
&esp;&esp;余列只是詫異的問:“話說二位道友,欠款一事,二位為何不去找欠錢的正主,是不知道余鳳高在哪?還是說,你們連找過去都不敢?”
&esp;&esp;這句話更讓討債的兩個道徒眼神閃爍。
&esp;&esp;余列說的極有道理,擔保人雖然是會負擔債務,但往往都是在正主失蹤或是實在是無力償還的情況下,才會發生。
&esp;&esp;至于余鳳高如今究竟在哪里、有沒有能力償還債務,討債的兩個人自然是知道的,甚至他們還知道自己倆人為何要專門來糾纏洛森,這里面頗是有點耐人琢磨的事情。
&esp;&esp;一旁的洛森見余列為自己出頭,心中生出一陣暖意。
&esp;&esp;她也是適時的出聲道:“二位,那余鳳高就在道宮山門中,若是二位當真不知,貧道也可以給你們指出來。”
&esp;&esp;聽見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