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樣子。
&esp;&esp;如此一幕落在余列的眼中,讓他啞然失笑,隨口道:“也對,龍焰此物,汝等皆是渴求,不必我來說明。”
&esp;&esp;但是余列并不知道的是,在拘魂女低下的目光中,孺慕之色多于對龍焰的渴求之色。
&esp;&esp;而且龍焰此物,對于龍庭世界的生靈們而言,雖然是意味著神明的恩賜,可神威如獄,此等東西又是如何能夠輕易駕馭的。
&esp;&esp;在拘魂女的眼中,其實也是充斥著恐懼的情緒,只不過被她深深的壓下,絲毫都沒有顯露給余列。
&esp;&esp;下一刻,余列不再啰嗦。
&esp;&esp;他即刻就取出一柄玉器尖刀,沿著拘魂女身上特殊的火焰痕跡,一寸一寸的勾勒符文,并將調和好了的朱砂靈墨,滲入到其中。
&esp;&esp;鮮紅色的血液從拘魂女的身上流下,宛如一朵艷麗的紅花展開,鮮艷刺目,給人一股驚季的美感。
&esp;&esp;余列來不及欣賞這一幕,他一手托舉著丹爐,在符文勾勒好了之后,就小心翼翼的催動著丹爐,將一絲龍焰釋放出來,落到拘魂女身上的符文上!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布置在法壇周遭的靈氣也是律動起來,濃凝結在拘魂女的身上,使得對方即便沒有真氣,也能將體表的符文自行催動。
&esp;&esp;一股拘禁之力,出現在了拘魂女的體表。
&esp;&esp;緊接著,一絲絲的火焰落下,當即依附在了她的肌膚上,緩緩的蔓延開來。
&esp;&esp;“啊啊!”劇烈的痛苦聲,頓時出現在法壇上方。
&esp;&esp;當癲狂龍焰落下的那一刻,拘魂女就宛如被烙鐵狠狠的烙下了一般,皮開肉綻,并且這種痛苦是深入骨髓的,讓她想要忽略的無法忽略。
&esp;&esp;與之相比,余列剛才在她身上刺墨勾符的舉動,簡直就像是在撓癢癢一般。
&esp;&esp;聽見痛呼聲,余列眉頭微皺,他抬眼看向拘魂女,手中的動作微頓。
&esp;&esp;余列思索起來:“這癲狂龍焰對魂魄有特殊效果,可以消魂蝕魄,但是對于血肉,卻是沒有多大作用的……現在看來,也不盡然?”
&esp;&esp;當初杜姓鬼神將龍焰拍到余列頭頂上時,余列只是感覺靈臺中涌入了源源不斷的火元之氣,并無多少痛苦。
&esp;&esp;再加上剛才拘魂女抱著丹爐,并無異樣,余列便以為龍焰確實不會對肉身有太大的灼燒,即便有,對方應當也是可以承受。
&esp;&esp;正是考慮到這點,他才打算從拘魂女的體表位置,將龍焰緩緩的渡入到拘魂女的雙目中。
&esp;&esp;結果現在步驟剛一開始,拘魂女就慘叫起來,頗是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&esp;&esp;當拘魂女忍不住的抬起頭,看見余列皺眉時,她眼神一顫,咬著牙,將深入骨髓,不、準確的說是深入魂魄上的痛苦,硬生生的給壓下了。
&esp;&esp;拘魂女對著余列歉嫣然一笑,眼神低垂,歉意的又將頭顱低下,示意余列繼續。
&esp;&esp;如此一幕讓余列有點猶豫,但是他想了想,還是選擇了繼續進行。
&esp;&esp;不過他的手法,也是更加的輕柔,還撫摸著拘魂女的腦袋,口中生澀的道:
&esp;&esp;“很快,忍一忍,便可。”
&esp;&esp;一縷縷癲狂的龍焰,費時三盞茶的功夫,被余列全部傾瀉掉,布在了拘魂女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