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難怪那方門沒怎么去搜集辟火珠的材料,僅僅是忙著狩獵,有此物在,對方只需收集魂魄即可。
&esp;&esp;不過根據(jù)對方還需要交易避水珠的材料而看,就算這初王頭骨真能轉(zhuǎn)化靈氣、增長法力,應(yīng)當(dāng)也是頗有限制。甚至余列還懷疑此物究竟能否轉(zhuǎn)化出突破用的元?dú)狻?
&esp;&esp;他頗有興致的向前走了幾步,距離那初王頭骨更近了些,細(xì)細(xì)端詳著。
&esp;&esp;跪坐的老嫗瞧見余列有所動作,口中再三催促道:“尊貴的異鄉(xiāng)人,請您邁開步伐,踏出登臨王位的第一步!”
&esp;&esp;可是余列細(xì)細(xì)的打量著那頭骨殘片,聽見了老嫗的催促,他不由的出聲道:
&esp;&esp;“聒噪!”
&esp;&esp;冷哼響起,余列手中青鋼木劍飛出,直接就落在了那老嫗的脖頸上,嗤嗤的環(huán)繞著對方的脖頸不動。
&esp;&esp;突然之間的變故,讓老嫗的表情頓時一僵,對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余列。
&esp;&esp;她的目光在那黃金骨片和余列的雙眼之間,來回的轉(zhuǎn)動,然后小心翼翼的復(fù)說:
&esp;&esp;“異鄉(xiāng)人,初王之力就在前方,還請您朝著王座踏出第一步!”
&esp;&esp;余列聽見了,置若罔聞,他僅僅是朝著身旁的拘魂女點頭,示意對方護(hù)法,然后自己掏出了幾張符咒,喚出飛刀,往頭骨宮殿的四周打過去。
&esp;&esp;鏘鏘!
&esp;&esp;飛刀撞擊的聲音出現(xiàn),當(dāng)飛刀想要飛入那宮殿中時,頭骨碎片上的金光大冒,凝結(jié)成水波一樣的事物,將飛刀死死的擋在外面。
&esp;&esp;“嘿!”跪坐在地上的那名陌生老嫗從發(fā)愣中回過神,她意識到余列這是不受誘惑,壓根就沒有相信她口中的話。
&esp;&esp;于是老嫗冷笑著,又道:
&esp;&esp;“王者的陵寢有黃金般的意志殘留,若非初王有令,汝連此地都邁不入。異鄉(xiāng)人,若是想要覲見王者的頭骨,必須汝自行入內(nèi)!”
&esp;&esp;可余列偏偏就是不聽這老嫗的,他見自己試探了一番,四周依舊是沒有來人,索性就又掏出了從劉姓器徒那里得到的火藥火丸,大膽的往前方頭骨宮殿狠狠轟擊過去。
&esp;&esp;丈許寬大的頭骨宮殿,或者說棺槨,頓時就被淹沒在了火藥中,呼呼燃燒。
&esp;&esp;可是等到火藥的煙霧散去,火焰漸熄,那頭骨宮殿依舊是安穩(wěn)不動的立在前方,并無損壞。
&esp;&esp;如此情況讓余列眼中露出失望之色,不過他也沒怎么氣餒。畢竟不管是根據(jù)判斷,還是那老嫗口中說的,此初王的頭骨如此重要,其自然不是誰想拿走就能拿走。
&esp;&esp;在考核之前,那給方門地圖的人都沒能拿走,更別說余列這個區(qū)區(qū)下位道徒了。即便能,也不會輕輕松松。
&esp;&esp;當(dāng)即的,余列將老嫗的話聽進(jìn)去了一半,他朝著身旁的拘魂女呼道:
&esp;&esp;“汝,進(jìn)入一試。”
&esp;&esp;拘魂女毫無猶豫,沉默的點頭,然后就穩(wěn)步的朝著黃金頭骨碎片走去。
&esp;&esp;但是這時,那老嫗的譏諷聲又響起來了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!”她尖利的大笑:“異鄉(xiāng)人,唯有未曾被污濁的靈魂和肉身,才能踏入其中,觸摸王者的頭骨!
&esp;&esp;放棄嘗試吧,吾界之未來,將系于汝等異鄉(xiāng)人之身上,而汝等,也將加冕為王!”
&esp;&esp;大笑中,老嫗亢奮的呼著,她將雙手舉起,仿佛在隔空的懷抱那片黃金的頭骨碎片。
&esp;&esp;不過余列聽見對方的又一次催促,終于是忍不住的用此界語言回答到:
&esp;&esp;“可笑,汝界之未來、汝等之安危,又與我何干?”他的話聲冷澹,頗是嗤之以鼻。
&esp;&esp;須知他余列來這猙獰龍庭世界,只不過是在參加一場考核而已。
&esp;&esp;就算此界有所特殊,它也不過是道宮麾下的一處考場罷了。
&esp;&esp;余列只有失了智了,才會聽從這老嫗的忽悠,去追求在此界中加冕為王,甚至是斬殺太陽中的怪物。
&esp;&esp;這等事情,也不是他一個小小道徒可以考慮的。
&esp;&esp;對于現(xiàn)在的余列而言,他唯一重要的事情,便是趁著自己也機(jī)緣巧合的來到了這里,將此地盡力的搜刮掉,特別是那片黃金頭骨,必須得拿到手!
&esp;&esp;第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