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考核中締結契約者,就此皆數廢除。
&esp;&esp;諸位,各安天命,活著就好!”
&esp;&esp;嗡嗡!
&esp;&esp;一道道金光,立刻就從金色的符箓中飛出,鉆入了余列等人的靈臺中。
&esp;&esp;這些金光都是龍氣,其中所載有的消息,赫然就是當初道徒們以鬼神金箓為見證,所簽訂下的契約。
&esp;&esp;并且明確的告知了眾人,契約就此作廢,所有人都不會再受到他人的牽制,此界事此界了,盡管保住自個的性命,渡過考核便是。
&esp;&esp;“這、怎么能這樣?”
&esp;&esp;這一舉動,比之杜姓鬼神剛才的一番話,更是在道徒群體當中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&esp;&esp;余列也是面色一怔,立刻想到:“契約廢除,也就是說,不必再忌憚道律,而可以互相攻伐、不擇手段了?”
&esp;&esp;原本因為身處于異界中,缺少龍氣鎮壓,道徒們之間就頗是不信任,難以合作,完全是靠著鬼神的鎮場子以及龍氣契約,才維持了安穩。
&esp;&esp;現在去掉龍氣契約,按道理而言,就算是有人當場動手殺人,當是半點責罰也無。
&esp;&esp;如余列這般面色僅僅是驚疑的道徒,占了絕大多數。
&esp;&esp;其實還有少部分的道徒,最聽見此話后的面色如喪考妣,頗是灰敗。
&esp;&esp;他們的目光皆是焦急的看向了身旁的某個或是某幾個的道徒。
&esp;&esp;因為這些面色灰敗的道徒,都是事先已經和其他道徒簽訂了搭伙的契約,打算組團通過考核的。
&esp;&esp;并且大半年以來,這些人自以為團伙牢固,便疏忽了自己的修行,甚至是專職的當了團伙中的輔助道徒,安心替他人煉丹畫符等等。
&esp;&esp;他們寄希望的就是可以靠著分工明確,互幫互助,一并度過考核。結果現在道宮的一紙“廢除令”,就此拆掉了團隊存在的最大基石。
&esp;&esp;有道徒察覺到了同伴不信任的目光,立刻就做出保證:“你且放心,即便沒有契約,貧道也必定依照契約而行,護你周全!”
&esp;&esp;也有人忐忑問:“道兄,你我的契約……可還算數?”
&esp;&esp;一陣陣議論聲在場中響起,有人目光堅定,有人目光閃爍。好在因為鬼神還在當場,契約廢除的消息也是驟然來臨,雙方表面上還過得去。
&esp;&esp;但是一直到眾人都回過神來,再看向那杜姓鬼神時,對方依舊盤坐在了金箓下,閉目閉口,口中不再說出一個字。
&esp;&esp;即便有道人朝著對方行禮,再三的大呼出聲,對方依舊是一字不發。
&esp;&esp;甚至大堂中突然有噗嗤聲響起,一聲尖叫大作!
&esp;&esp;有道徒的胸前冒出一截刀刃,貫穿了他的左側心房,竟然真有人當場就動手起來了,報復恩怨。
&esp;&esp;霎時間,擁擠在一起的道徒們勃然變色,身上的陣陣靈光冒起,都往人少的地方退去。
&esp;&esp;近大半年來,現場的數百道徒們之間,合作交易不少,結下的深仇大怨也不少!
&esp;&esp;但即便如此,那盤坐在大堂半空中的杜姓鬼神依舊是老神在在,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。
&esp;&esp;余列在自家拘魂女的庇護下,躲到了大堂的一個角落處,另外的那鄧落谷、劉姓煉器道徒也是跟了過來。
&esp;&esp;避開了最為混亂的地方,三人冷靜下來,頓時面面相覷。
&esp;&esp;鬼神都當面廢除了舊有的契約,那么三人想好弄份新的搭伙契約,徹底沒戲了,這讓他們相互之間瞅看著,目中皆是心存忌憚。
&esp;&esp;其中鄧落谷硬著頭皮,提議說:“二位道友,此地兇險,我等不如先結伴離開此地,再做其他的打算?”
&esp;&esp;“可。”余列和另外那個道徒都是立刻就點頭。
&esp;&esp;下一刻,三人皆是動作迅速,趕緊的往暗堡外面熘去。
&esp;&esp;他們身為掌握了一門三大技藝的手藝道徒,各自的家底都還行,最起碼手中逃命的手段是不缺的。
&esp;&esp;僅僅幾盞茶水的功夫,余列等人就徹底的從混亂暗堡走出,還甩開了不知是巧合、還是故意盯上他們的陌生道徒,最終落腳于一處沒有人煙的山谷之間。
&esp;&esp;甫一落地。
&esp;&esp;余列掏出遮掩蹤跡用的藥粉,在山谷內迅速的拋灑,鄧落谷掏出藏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