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灼熱而已。
&esp;&esp;并且就是這一股灼熱,轟的就引動了余列體內的火元之氣。
&esp;&esp;一縷縷原本平靜的元氣,從他的頭頂靈臺中勐烈下降,急促沖擊他的丹田四肢,使得余列口中忍不住的發出了咯吱的聲音。
&esp;&esp;這是外有地火,內有火元之氣,內外交加,讓余列的五臟六腑都仿佛被放置在了烤爐中。一時間痛苦來襲,讓他不由的咬緊了牙關,牙齒咯吱出聲。
&esp;&esp;如此情況,讓余列想起了從前完成銅筋鐵骨蛻變時的場景。
&esp;&esp;當是他還只是需要扒開皮膜,而現在在火元之氣的加持下,簡直就像是他破開了腹部,塞入了火炭一般,劇痛更甚。
&esp;&esp;其實利用火元之氣蛻變軀體,并不是一定要如此,余列也可以利用時間,好生的打磨,將火元之氣緩緩的引導到肌體的各個位置。
&esp;&esp;少則七日,多則一個月,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功成。
&esp;&esp;但可惜的是,余列現在并不是在道城中,而是在異域世界,他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緩緩的進行。否則一旦屋外的考核出現了變故,而他卻還在突破中,那可就糟糕了。
&esp;&esp;特別是除了煉化火元之氣外,他還要再煉制避水藥丸,進行一番水性質變。后者水性他不甚熟悉,估計到時候花費的時間還會比前者更多。
&esp;&esp;丹爐中,余列面色通紅,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,頗是猙獰。
&esp;&esp;好在在渡過了初期的痛苦后,他體內的火元之氣沿著經絡,均勻的流淌在五臟六腑中,除了帶來痛苦之外,也帶來了巨大的生機和元氣。
&esp;&esp;脆弱的臟腑,在此種元氣中,不斷的重生和堅韌,朝著非同尋常的方向演變而去。
&esp;&esp;足足一日一夜,余列一口靈液都沒有喝、一顆丹藥也沒有嗑,他全靠著自身的積累,細致入微的操控著火元之氣,竭力鍛造肉身,將自身當做是一顆丹藥在烹煮。
&esp;&esp;他準備和心力都沒有白費,一日一夜過去,余列就渾身冒出紅光,面色也是變得安詳,徹底適應了蛻變。
&esp;&esp;同時他的五臟六腑,也是在此過過程中也逐漸達到了可以飲用銅汁巖漿的地步,遠遠超過吞金服玉之程度。
&esp;&esp;又是耐心的打磨了半日,確認體內沒有什么異樣后,余列將眼睛睜開,琢磨著該將那靈鱷的精魂掏出來烹煉了。
&esp;&esp;但是他還沒有起身,低頭琢磨,腦中跳出了一個念頭:
&esp;&esp;“何必要將火變和水變,徹底的分開進行?
&esp;&esp;眼下火氣蛻變已經到達尾聲,而我體內尚且還有火元之氣沒有消耗完,不若直接將藥材投入我的體內,以我之肉身作為丹爐,在體內烹煉?”
&esp;&esp;這個念頭跳出,余列的目中躍躍欲試。
&esp;&esp;他盤坐在丹爐里面,伸手一攝,擺放在旁邊的精致木盒就飛來,落在了他的手中。
&esp;&esp;輕輕打開,一團靈光,以及一盒碧玉色澤的精血就出現在余列的眼中,他輕輕嗅了一口,口鼻中充斥著的不是一種腥臭味,反而是一種沁人心脾的清香,讓他的精神一振。
&esp;&esp;余列輕嘆道:“果真是好藥材!”
&esp;&esp;他目中露出猶豫之色,想了想,還是沒有將這靈鱷精血和魂魄直接置入口中,而是取過了青銅酒杯。
&esp;&esp;余列將這份精血和魂魄齊齊的置入到了酒杯中,涮了涮,檢查了幾下,發現并無異樣,且不管是精血還是魂,全都是濃縮精純了不少。
&esp;&esp;這時,他方才將靈鱷之精血取過幾滴,并將其魂魄也攝取過幾絲,含入了口中,以舌尖津液作為調和,體內的火元之氣摻雜真氣作為火力,開始了煉制。
&esp;&esp;呼呼!
&esp;&esp;丹爐外的地火還在熊熊燃燒,余列的兩靨則像是風箱一般,呼呼鼓動,居然隱隱發出了風雷般的轟鳴聲。
&esp;&esp;十息一叩齒,足足九九八十一次叩齒之后,余列將口中的靈鱷藥材咽下嗓子,納入腹中,更加進一步的煉化。
&esp;&esp;又是過去幾刻鐘。
&esp;&esp;丹爐中的余列睜開了眼睛,他的目中露出喜色:
&esp;&esp;“可行!吾以肉身為爐,真氣為焰,意志為風,如此服食靈鱷之精血魂魄,內煉丹藥,可謂事半功倍!”
&esp;&esp;試驗成功,余列不再猶豫,他再次的取過木盒中的藥材,將之皆數灌入到了口齒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