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&esp;&esp;其實二三個月以來,他一邊在暗堡當中煉制丹藥、培育辟火丸,另外一方面其實也在暗中尋覓著此方世界中,哪里會存在“避水珠”。
&esp;&esp;但讓他失望的是,猙獰龍庭世界中水屬性的妖獸異類格外之少,好似壓根就不存在似的。
&esp;&esp;因此到現在為止,余列的手中都還沒有可以當作避水珠的藥材。
&esp;&esp;這讓他在心中暗想:“要是當初將赤真秘砂兌換成一顆避水珠,眼下就完美了,我現在就可以進行突破。”
&esp;&esp;不過事已至此,并無回頭藥,余列立刻就將這點心思壓下,開始琢磨著究竟該到哪里去尋找那避水珠。
&esp;&esp;幾個陌生人出現在了他的腦中,對方都是近些時日以來,從他手中購買了丹藥的道徒。
&esp;&esp;能入他眼睛的,要么是手段不俗,要么就是背景不俗,抑或是兩者都不簡單。
&esp;&esp;余列琢磨著,自己是否可以和這些幾人做一筆交易,嘗試從對方的手里換來避水珠。
&esp;&esp;“那姓方的道徒,似乎是道城方家的子弟,其人年紀不大,和我一般,修為也只是末等道徒,尚未完成水火之變。此類道城家族的子弟,當是大有可能在囊中準備好突破的藥材……”
&esp;&esp;余列可以謀劃著在考核中突破,其他的道徒自然也是可以的,指不定對方謀劃的比他更加完善。
&esp;&esp;不過一個接一個的分析著,余列卻是又皺起了眉頭。
&esp;&esp;話說眼下可是身處于道宮的考核中,道徒們雖然可以互相交易,但歸根結底的,眾人都是競爭者。不到最后一刻,沒有人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夠拜入道宮中,因此資助他人的可能性極小。
&esp;&esp;于是余列的心思從一眾道徒的身上飄過,落在了又一人身上。
&esp;&esp;他眼睛微瞇,頓覺那人手中存在避水珠藥材的可能性,當是最大的,且對方出手的可能性也比道徒要大很多。
&esp;&esp;因為這人,便是暗堡中的駐扎鬼神!
&esp;&esp;余列心思頓時定住,打算現在就出關,過去找那鬼神道人詢問一番。即便對方坐地起價,但只要對方手里面有“避水珠”,砸鍋賣鐵他也打算買下!
&esp;&esp;不過下一刻,余列看著手中的骷髏杯盞,忽地又皺起了眉頭。
&esp;&esp;“此物又該如何收起來,以及讓它不要過于浪費元氣了?”
&esp;&esp;他緊盯著杯盞中的金紅色火苗,一時間有些犯愁起來。
&esp;&esp;固體狀態的龍焰結晶好收納,但是燃燒著的龍焰,余列卻是不敢將之隨便的收入囊中,免得一個不小心,這龍焰將他的一身家財都給燒光了。
&esp;&esp;至于將這東西先放在房間中,余列更是不敢。
&esp;&esp;這等寶物,可不敢讓它離開視線。
&esp;&esp;暗堡中房間雖然都有歸屬,旁人不得入內,可是住的人只要一出門,外人想進來也沒人攔啊。
&esp;&esp;余列托著手中這精致的杯盞,心中忽然就跳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:
&esp;&esp;“不如,就這樣直接拿著,走到那鬼神的面前?”
&esp;&esp;如此想法跳出,讓余列心動起來。
&esp;&esp;他梳理再三,發現此舉雖然有財物外露的風險,但是除此之外,也沒有其他的好法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