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。道兄可否說說?”
&esp;&esp;當值掌柜左右看了看,沉吟著,忽然從手中掐出一張隔絕聲音的符咒,低聲道:“反正余道友也不是外人,說與你聽也是可以。”
&esp;&esp;符咒生效,將兩人緊緊的包裹在其中,對方低著頭,簡單的給余列說了幾句。
&esp;&esp;聽完后,余列眼中露出恍然之色,心中念到:“竟然是這一味丹藥,返精還壯丹!難怪首烏供奉在煉制的時候,如此之癲狂和期待。”
&esp;&esp;返精還壯丹,一味可以彌補道人虧空的寶藥,可以修補道人的肉身,延年益壽,聽聞其效果僅次于六品返老還童丹,乃是七品上等丹藥中一種,甚至有傳聞,尋常的六品中等丹藥都無法和其相提并論。
&esp;&esp;這里面牽扯到了丹藥的定級一說,頗是復雜,值得細談。
&esp;&esp;因為當今仙道的丹藥者,其品級主要是依據最高能對何種生靈起效,而定下的,余列現在還只是剛入門,知道的也不太深。
&esp;&esp;但是他現在聽當值掌柜的說出了首烏供奉所煉制丹藥的名字,又從對方口中確定幾下,明白此返精還壯丹確實難得可貴。
&esp;&esp;此丹的藥效聽起來或是不甚出眾,頗是大路化,可實際用起來,卻是難得可貴。
&esp;&esp;因為“彌補虧空”、“延年益壽”等幾個詞匯一疊加,其代表的便是如首烏供奉這般老朽的道吏服用了,能恢復生機,還有機會嘗試突破七品,進軍六品!
&esp;&esp;余列口中發出贊嘆:“供奉有此機緣,定能再續道途,今后成就六品,也大有可能!”
&esp;&esp;當值掌柜面上也是振奮,目中期待,他道:
&esp;&esp;“首烏供奉為了此藥,準備多年。其實在藥材方面,一早就準備的差不多了。之所以一直都沒有開爐煉制,除了手藝藥方這方面的顧慮之外,更重要的是供奉覺得自家時運不好,總想著要選個良辰吉日再開爐。”
&esp;&esp;對方言語著,看了余列一眼,眼中露出笑意:“如今逢見道友拿著赤真秘砂這味最是匹配的藥引子上門,供奉便是覺得道友的運氣十分之不錯,方才下定了決心開爐,還特意讓道友隨侍左右。”
&esp;&esp;前幾日,此人旁敲側擊的,已經是知道了一些首烏供奉器重余列的緣由。
&esp;&esp;聽見這些話,余列的眼神變得古怪,他沒想到自家是被對方看作成了“吉祥物”。
&esp;&esp;他還暗暗的捏了捏自家的袖袍,心中滴咕道:“莫非這老家伙也是因為這個,才對我在丹房中的小偷小摸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?”
&esp;&esp;胡亂尋思了幾下,余列辨認不出其中的真假,也就懶得再去思索了。
&esp;&esp;他在藥房中繼續和當值掌柜的寒暄片刻后,就離開了大藥房,往嫂嫂的籠屋趕過去。
&esp;&esp;等回到籠屋中,屋子中依舊是空蕩蕩的。
&esp;&esp;但余列此前留在籠屋中的紙條已經是不見,并且整個屋子也被人收拾了一遍,模樣大變,和從前的布置,以及亂糟糟的景象完全不同。
&esp;&esp;余列進門后,還以為自己是走錯了屋子似的。
&esp;&esp;他在屋中轉悠了幾圈,心中滴咕:“這是直接重新裝修了一遍,算是走出來了么?”
&esp;&esp;只可惜的是,嫂嫂依舊是不在籠屋中,僅僅是留下了滿屋子的清香氣息,令余列好似身處于輕熟的麥田一般。
&esp;&esp;屋中無人,余列得繼續獨自享用著屋中靈氣,他也是樂得自在。
&esp;&esp;借著屋子中的布置,余列在好生的梳洗一番,也將關在豬仔袋中多日的八哥給放出來,讓對方透透氣。
&esp;&esp;就此的,一人一鳥待在這陌生的籠屋中,開始了日常的修煉。
&esp;&esp;三日下來,余列意外的發現,他僅僅是靠近地火陪人煉制了七日七夜的丹藥,其體內原本浮躁的真氣,就已經是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磨。
&esp;&esp;細細一思索原因,他意識到這既然是有他七日七夜都沒有怎么歇息,一直在運用法術的緣故,也是因為靠近著地火,火力滲透進了身體的緣故。
&esp;&esp;后者無疑是讓余列對于“地火煉體”一行,充滿了期待。
&esp;&esp;于是在籠屋中休整了三日,時間一到,他就迫不及待的趕往藥房,要開始自己的地火煉體之行!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再次的來到大藥房,和當值掌柜等人見過一面后,余列并沒有再見到首烏供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