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穩穩的留在族譜當中的,不會被剔除出去,其不說和家族共富貴,但是只要余家尚且存在一日,必定少不了他們一口吃的。
&esp;&esp;結果現在的余家,竟然連道人親屬的錢糧都無法保障了,不管是落在外人的眼里,還是族人的眼里,十足就是一個大廈將傾,即將朝不保夕的前奏。
&esp;&esp;此時,就在余家的正堂中,圍堵了近百號的人口。
&esp;&esp;這些人口無一不是青壯,只有坐在幾把交椅上的人,面色或中年或蒼老,一看年紀就頗大了。
&esp;&esp;青壯們的眼睛中含著憤怒之色,像是要噴出火出來似的,但是一個個的又將牙關緊咬,壓制著自己,不敢亂說話。
&esp;&esp;反倒是正堂的中央,交椅上盤坐著的幾個中年或老年模樣的人,談笑自若著,僅僅有一個被青壯們簇擁著的中年人,其眉眼中帶著憂色。
&esp;&esp;一個身著澹黃色道袍的老者,眉眼倨傲的呷了口茶水,開口:
&esp;&esp;“諸位想好了沒有,黃某今日可是帶著誠意過來的,只要爾等同意,黃某必定就如數的賦予錢糧?!?
&esp;&esp;他說完一句,看向旁邊身著黑色道袍的愁苦中年人,問:“余族長,敢問您意下如何,考慮的怎么樣?”
&esp;&esp;愁苦的中年人,正是余家現在這一代的族長。
&esp;&esp;此人面容方正,雖然相貌已經是人到中年,兩眼虛浮,但是一看就知道這人曾經也是個俊秀之人。即便人到中年,他的肌膚也還晶瑩,虛浮的眼睛中也有神光在流轉,有見識的人瞧見都會知道此人是體內蘊含真氣,也是個道徒。
&esp;&esp;而和他對話的黃袍道人,恰恰也正是黃家的一個道徒,只不過這人并不是黃家的族長,而只是黃家中的一個宿老。
&esp;&esp;余家族長艱難的開口:“這、這如何是好,我余家就算是買田賣地,也不能買賣族人啊!”
&esp;&esp;黃家宿老聽見,嗤笑說:
&esp;&esp;“余族長說笑了,怎么就變成了買賣族人了,你余家人口可都是在族譜上登記了的,我等若是買賣,郡城也會過問。如今只不過是見你余家現在的景象,看在兩族姻親的份上,請余家中人愿意靜極思動的,去我黃家住罷了……
&esp;&esp;年輕的子弟們看對了眼的,老夫親自做媒,保他們一對兒姻緣。孤寡獨居的,老夫也愿意牽根紅線,給他們續個良緣。”
&esp;&esp;余家的族長雖然是個道徒,身后還有眾多的余家青壯簇擁,其中也有考取了道籍的余家道童,可是他聽著黃家老者口中的話,臉色漲紅,竟然都不敢站起身子拍桌子。
&esp;&esp;余家族長只是尷尬的拱手,說:
&esp;&esp;“如此羞辱人的話,閣下也當真說得出口。若是老族長尚且在的話,閣下還敢如此羞辱人嗎?”
&esp;&esp;砰!
&esp;&esp;余家族長沒有拍桌子,黃家宿老反倒是勐地用手一拍,騰的站了起來,他冷眼看著余家族長,毫不客氣的說:
&esp;&esp;“若是余老族長尚在,看在兩族關系的份上,老夫定是不敢如此不敬??墒悄阋粋€靠遺澤步入八品的道徒,老夫如何懼之?”
&esp;&esp;余家族長聽見了,臉色更是漲紅,他也騰的的站了起來,但口中依舊是說不出狠話。
&esp;&esp;僵持了一陣子之后,余家族長看著對方冷厲的目光,竟然訥訥出口:
&esp;&esp;“您看府上還有什么東西,能讓您看如眼的。有看上的,咱們兩族可以簽訂一個契約,只要你們年前如實的付給錢糧,來年變賣的時候,必定是你黃家優先?!?
&esp;&esp;可是這樣一句話,更是惹來了黃家宿老的嗤笑聲:
&esp;&esp;“余族長,你祖上還能有好東西留下?可不要誆騙老夫了。你我兩族貴為姻親,余家的情況究竟怎么樣,我等豈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為了讓貴公子在潛州道城中好生的修習,你族中的靈木苗圃、蘊靈魚池等等,早早的就已經抵押給了我黃家和其余的家族,現在還能有個啥子剩下?”
&esp;&esp;說著,黃家宿老的面色卻是又緩和下來,溫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