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能夠成功的步入八品,還得多謝道友的援手。”
&esp;&esp;余列聞言,怡然的點頭,他看待對方的眼神頓時順眼和輕松了,并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:
&esp;&esp;“幸好幸好,遇見的是個講道理的。還知道中毒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。”
&esp;&esp;此刻的余列還有點慶幸得虧對方的肉身強悍,中毒后僅僅是身子麻痹,而沒有一命嗚呼掉,否則的話,他平白無故的害了一條性命,那才真是沒地兒說理去,多多少少得留下一些心理陰影。
&esp;&esp;余列稽首回禮:
&esp;&esp;“道友客氣了。”
&esp;&esp;佘雙白面色平靜,也回禮,并盡量聲色平穩的說:
&esp;&esp;“萬幸道友也同樣突破到了八品道徒境界,凝聚出了真氣。否則的話,這一次貧道可就成了道友的阻道之人了,難以洗脫罪責。”
&esp;&esp;對于這一點,余列聽見后也是微瞇眼睛。
&esp;&esp;雖然兩人現在的結果算是皆大歡喜,但故事的一開頭,可談不上美好。
&esp;&esp;若是換個人來這里,甚至如果余列自己還沒有掌握“食龍鰍”之變,還是會有不小的可能落得一個元陽虧空的下場。
&esp;&esp;如此一來,在最近幾年之內,他多半是徹底的無法晉升為道徒了。
&esp;&esp;而十八歲之前不晉升為道徒,也就代表著余列在外的身份一直會是一個逃童,無法正大光明的進入各地的道鎮和道郡中。
&esp;&esp;即便他后幾年補充了元氣,又晉升為了八品道徒,其戶籍的歸屬地也會是一個隱患。
&esp;&esp;因為他此前是和黑水鎮簽訂的契約,而不是和黑水觀主。
&esp;&esp;觀主雖走,但是道鎮尚在,甚至即便道鎮被裁撤了,其相應的隸屬關系也會得到保存和轉移,指不定以后就會被有心人拿來大做文章,有幾率將他踢回鄉下地界。
&esp;&esp;這些事情無疑是麻煩的很,頗有后患,能直接壞了余列為自己規劃的人生道途,
&esp;&esp;從這些方面談,佘雙白對余列所犯下的事情,妥妥的是阻道未遂。
&esp;&esp;而在山海界中,乾道和坤道之間或許會因為男女之別,兩方的臉皮薄厚不同,但是雙方在法力、修為,以及地位上,都是沒有任何差距的,乾道可以利用坤道,坤道亦可利用乾道。
&esp;&esp;此等涉及道途之事,撕破臉皮只是尋常,狗腦子打出來才是應該。
&esp;&esp;對于修道中人而言,阻道之仇甚過奪妻殺子、辱母殺父之仇,嚴重些的,連滅門之仇也比不過它。
&esp;&esp;洞室中安靜,落針可聞。
&esp;&esp;余列只是瞇著眼睛,并沒有說話。
&esp;&esp;佘雙白見余列的面色沉靜,意識到顯然余列是明白她所指的東西的。
&esp;&esp;看來幸好是她主動提及到了這一點,否則的話,她要是有意忽略,即便兩人的關系再是復雜,以余列的性子,對方大概率自此以后,只會對她敬而遠之。
&esp;&esp;這讓佘雙白臉上更是慚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