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為食,就不該叫做蛇魚,而應以‘食龍’為名,哈哈!不如從今而后,就喚它為‘食龍鰍’如何?”
&esp;&esp;對方手舞足蹈:“可惜可惜,老夫命不久矣,無法再徐徐圖之,否則等貧道這食龍鰍,將此恐蜥碎片侵蝕完畢,化恐蜥秘境為食龍秘境……到那時,貧道破入六品,該當是多么的輕而易舉,偌大的黑河流域,也將就此受益!”
&esp;&esp;丹房道徒、器院道徒等人聽見黑水觀主的長吟,心神也是震動,他們瞪大了眼睛,看著自家這憊懶了幾十年的觀主,仿佛是第一次認識對方一樣。
&esp;&esp;其中丹房道徒口中低聲道:
&esp;&esp;“觀主,您果然有大志,若是您這食龍鰍培育大成,即便沒有這頭六品恐蜥,您或許也能靠著在仙道上的鉆研,得以享受到道庭的封贈,位列六品之列。”
&esp;&esp;器院道徒等人也是爭相的,你一嘴我一句的說:
&esp;&esp;“了不得了不得!此食龍鰍一旦功成,到時候這方恐蜥世界碎片,是否徹底的融入到黑河中,就只在道長的一念之間。”
&esp;&esp;“正如道長所言,我黑河流域也將就此受益無窮,塑造獨到的生態。成就為一方道郡,那將是板上釘釘啊!”
&esp;&esp;他們還痛心疾首的看向了正在恐蜥的嘴下掙扎的青衣道人等人,呼喝到:“諸位道友,爾等何其不智也!”
&esp;&esp;“觀主乃是我黑河流域的天命成道之人,爾等為何不跟隨觀主,非要自取滅亡?”
&esp;&esp;這話落在到了青衣道人的耳朵中,讓他的面色精彩,一陣青一陣白。其余的道徒或是還懾服于六品恐蜥的龍威,但是他可是還能夠說話。
&esp;&esp;青衣道人冷笑道:
&esp;&esp;“觀主,你這群手下當初可不是這么對貧道說的。那位道友,不知是誰率先喊出‘老而不死是為賊’?貧道依稀的記得,就是你吧!為何現在口中,就又變成了天命成道之人?”
&esp;&esp;被青衣道人譏諷的道徒,正是器院的道徒。
&esp;&esp;對方聽見,眼神微變,但是面色如常,當即就呵斥:“住口,爾等賊道,休要挑撥離間!”
&esp;&esp;一陣大罵聲和譏笑聲在半空中響起,針鋒相對,讓遠處正在逃命的余列等人,也能夠清晰地聽見。
&esp;&esp;眾道童心中對于這八品道徒的印象,頓時又大大的跌落了一層。
&esp;&esp;“道徒道徒,果然還只是仙道學徒,剛剛像是雞鴨一般被六品恐蜥大肆啃食,現在又像是潑婦一般互相罵街。”這個想法出現在不少人心中。
&esp;&esp;恰在這時,忽然又有嗡嗡的聲音響起,悶雷般:
&esp;&esp;“天命成道之人?”
&esp;&esp;此聲音低沉,但是又讓人心神狂跳,那互相辱罵爭執的青衣道人等,話語頓時一塞,被壓下了。
&esp;&esp;他們抬起了頭顱,目中又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巨大猙獰的恐蜥。
&esp;&esp;這時,黑水觀主也停下了癲狂的神色和舉動,他矗立在半空中,朝著身前有禮有節的打了個稽首:
&esp;&esp;“貧道見過道友。”
&esp;&esp;說話悶聲如雷之人,讓黑水觀主行禮之人,赫然就是在從秘境當中擠出的六品恐蜥。
&esp;&esp;對方腐爛猙獰的面孔上,此時露出了獰笑,口中咯吱咯吱的咀嚼著,口吐人言:
&esp;&esp;“小家伙,你倒是一把好打算,吾就說為何會有這些小蟲子進來洞中,替茍延殘喘的吾清理腐肉,延緩性命,并化作為吾之口糧。原來都是你所謀劃。”
&esp;&esp;聽著這頭六品恐蜥流暢清晰的口吐人言,青衣等道人發愣后,也是立刻就清醒。
&esp;&esp;對方曾經可是假五品的生靈,如今也還能維持著六品的性命層次不掉,又有龍血龍脈,自然不可能是一頭無智的野獸。
&esp;&esp;黑水觀主更是面色平靜的看著六品恐蜥,絲毫沒有對此物有智慧感到驚訝。
&esp;&esp;他還忽然扭頭,看向了丹房女道徒等人,開口:“爾等剛才,不是說要替貧道孝犬馬之勞么?”
&esp;&esp;丹房道徒等人聽見,下意識的就要點頭,但是瞧見了黑水觀主眼中的冷意,旋即猛地后退,想要掙脫拉開距離。
&esp;&esp;黑水觀主面無表情的開口:
&esp;&esp;“既然是這樣,那就恭請諸位,化作恐蜥道友腹中的血食,為道友療傷吧!”
&esp;&esp;幾個道徒眼睛一瞪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