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了青苔等物,一看就是很早就備在了這里,疏于打理。
&esp;&esp;余列沒有湊近的找個蒲團坐下,而是環顧著場中,機靈的走到了佘雙白的跟前,然后朝著對方一禮,選了個靠近對方的石頭蒲團。
&esp;&esp;“佘堂主,別來無恙!”
&esp;&esp;佘雙白見是余列在和自己搭話,也是平靜的拱手回道:“見過余道友。”
&esp;&esp;見對方今日的心情還不錯,余列乘機的和對方熟絡攀談起來。
&esp;&esp;這是因為他晉升上位道童的年歲不長,滿場的上位中,他認識的就只有那么幾個,最熟悉的就是這佘雙白。
&esp;&esp;而且佘雙白的實力或背景都是不可小覷,接下來的歷練活動,他說不得就要抱一抱對方大腿,搭個伙。
&esp;&esp;因此在和佘雙白攀談的過程中,余列依舊是左一個堂主、右一個堂主,態度尊敬。
&esp;&esp;佘雙白見余列都已經成為上位了,態度和從前依舊沒甚變化,保持著對自己的尊敬,他和余列談話也是頗為友善。
&esp;&esp;余列忽然低聲問:“話說佘堂主,你對于接下來的賞賜,可是有眉目嗎?想來在鎮子中,堂主的功勞當是數一數二的,此次必定大有收獲……”
&esp;&esp;聽見這個問題,佘雙白面具下的眼睛,似笑非笑的轉動,看了余列一眼,調侃道:
&esp;&esp;“怎的,余道友是開始心疼了當初送到貧道手上的兩個上位人頭?一顆人頭,一件大功啊。”
&esp;&esp;就在眾人的議論中,一陣黑風,突然出現在了附近的山頭上。
&esp;&esp;此風力道不小,即便與會的眾人至少也是上位道童,但還是被刮動的身體搖晃,在石頭蒲團上打著擺子。
&esp;&esp;“桀!”
&esp;&esp;一陣蒼老的笑聲響起:
&esp;&esp;“二位道友倒是聽話,及時的將手下小家伙們都給帶過來了。”
&esp;&esp;黑風當中,一道人影突然成形,露出了對方身上的黑色八卦道袍。
&esp;&esp;此人赫然就是余列深夜拜訪過的老乞丐,只不過對方現在的氣度和儀態,與他之前見過的沒有半點相似。
&esp;&esp;一股陰冷且濃厚的氣勢,從對方的身上升騰起來,落在余列等人的感知當中,仿佛是一頭猛虎降臨到了羊圈當中,讓他們噤若寒蟬。
&esp;&esp;即便是來時頤指氣使的丹房道徒等四人,現在也是低著頭,對突然出現在黑水河上空的老乞丐——黑水觀主,極為恭敬。
&esp;&esp;嗡嗡!
&esp;&esp;就在對方的笑聲中,裹住對方的黑云四散開,就像是漆黑的流蘇一般,在半空中詭異蠕動。
&esp;&esp;這個時候,一陣陣吸氣聲和嘶冷聲,在道童的人群當中響起來。
&esp;&esp;原來裹住對方的黑風黑云,并不是什么法術,而是一只只豆大的漆黑蟲豸,在半空中聚散隨形,翻滾蠕動。
&esp;&esp;瞧見這一幕,即便是實力和身份一直有些神秘的佘雙白,也是眼神微變,口中低聲:
&esp;&esp;“黑水觀主,果然不是尋常人物!”
&esp;&esp;七品道吏,相比于八品道徒或九品道童而言,法力更是強橫,并且彼輩還能夠陰神出竅了,但是也只有其中厲害的人物,才能夠純粹的靠自家法力,站立在半空當中,踏空而行。
&esp;&esp;如此舉動是三十六般變化中的一大變化,謂之為“離地騰空”,也是七品道吏階段最后的一次變化。
&esp;&esp;此時的黑水觀主,在周身的蟲群散開之后,赫然就是依靠著自己的法力,兀自的站在半空當中。并非是蟲群將他托舉了起來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,黑水觀主乃是完成了道吏階段第四變化的上位道吏,他距離六品道士,僅僅一步之遙。
&esp;&esp;丹房道徒等人,同樣是眼神羨慕和火熱的盯著黑水觀主。
&esp;&esp;反倒是人群當中不起眼的余列,他的心情倒還好。
&esp;&esp;余列是一早就知道黑水觀主修煉的乃是蠱蟲之道,他還得到對方的賞識,被賜予了兩只蟲子,因此對觀主駕馭蟲群出場,并不感到意外。
&esp;&esp;以及都有傳言說對方快要老死了,黑水觀主的年歲必定不小,對方修道一輩子,晉升為上位道吏的可能性很大。
&esp;&esp;而且也只有道吏和道士之間的大瓶頸,才會讓對方面臨突破不得,壽盡而終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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