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再去侵蝕血器,宛如嬰孩在母體中,將自己的“胞弟”給吞食掉一般,如此就可讓血器和道人達到真正的血脈相連,遠勝過尋常的溫養手段,并獲得一點先天之意。
&esp;&esp;能得此先天之意者,方才存在心靈感應,器物可以謂之為“本命”。
&esp;&esp;只不過對于道童而言,其風險依舊很大,走火入魔的風險遠遠勝過道徒。
&esp;&esp;特別是道童的心志如果不堅定的話,明明是借假修真,結果卻被蟲豸、草木、公雞等物給侵蝕,奪魂失魄了,其情況數不勝數。
&esp;&esp;往往也只有大戶人家的子弟,丹藥充足,手段玄妙,還有護道人看護,才可以在道童階段就嘗試。
&esp;&esp;而這一點,恰恰也是余列選擇煉制皮影為本命血器的最大原因,他是用自家的皮膜,作為本命血器的主體,兩者同源,風險其實已經是很小了。
&esp;&esp;只不過被自己的人皮給絞殺、吞噬掉的可能,依舊存在罷了。
&esp;&esp;藥方堂的靜室。
&esp;&esp;棺材安靜的擺放,內里的藥液時而滾動,時而毫無動靜,持續多日。
&esp;&esp;若是有人在此,探頭看進去,會發現被余列剝下來的那張人皮,就像是一根繩索般,纏繞在了他身子上,想要勒死他。
&esp;&esp;余列則是身子蜷縮,又緊緊拽著人皮,像是母體中的嬰孩一般,在和自己的臍帶爭斗,緊握著,但是又不敢掐斷它。
&esp;&esp;足足七日七夜過去。
&esp;&esp;等到公雞的尸體都發臭,頭顱干癟,羽毛被干枯的血液死死的粘了法壇上。
&esp;&esp;法壇上的肉棺材中,終于有人形搖搖晃晃的冒出,他的身形佝僂,頭發就像是僵死的蛇蟲般纏繞在其脖頸之上。
&esp;&esp;不過這人仰起頭了頭,枯瘦的面孔上咧開口齒,露出了欣喜的表情!
&esp;&esp;余列欣喜著,微微低下頭,就從自己的下腹,已經是渾濁的藥液中,掏出了一物。
&esp;&esp;此物質地漆黑,就像是一根肉蟲子一般。
&esp;&esp;但它的上頭膨大,皺皺巴巴,縮成了一團的人臉,似胎盤,下頭則是和余列的肚臍相連。
&esp;&esp;拿著此物,余列輕輕的一扯,啵的一聲,兩者間的臍帶就斷開。
&esp;&esp;皺皺巴巴的人臉胎盤收縮起來,像是一團面糊一般,在他的手中不斷蠕動,并有根根觸手,隨時扎入到余列的手中,自他的體內汲取養料、氣血。
&esp;&esp;此物,便是余列成功煉制的本命血器,可以和他血脈相連,心意相同,寄托法術,是為“皮膜胎盤”!
&esp;&esp;第139章 本命變化之術
&esp;&esp;枯萎的肉棺材中,余列捧著自己精心煉制而成的血器,心中歡喜。
&esp;&esp;他看著手中像是面糊一樣的皮膜胎盤,心念一動,皮膜胎盤立刻就鼓動抽搐一下,甚至還探出了細微的觸手,游走在他的手中,受到他的控制。
&esp;&esp;成功的煉制出了這一方血器,余列心中的興致升起,當即就靠在肉棺材上面,用手扒拉它,打算將它制作成為一本書籍的模樣。
&esp;&esp;細細的攤開之后,血器的內里,和其外表給余列的感覺不同,其并非是一塊實打實的胎盤,而更像是胎衣。
&esp;&esp;一層一層,只不過在七日七夜的煉制過程當中,胎衣上已經是生長出了不少肉芽,乍一眼看上去,會讓人感到驚悚。
&esp;&esp;好在此物對于余列來說,就是他今后修道的命根子,沒人會嫌棄自己的命根子長的丑陋怪異。
&esp;&esp;在他細細的攤開和收拾之下,皮膜胎盤發生演變,很快就變成了一本近乎于書籍的樣式、
&esp;&esp;其通體漆黑,散發出一層漆黑的光澤,在書籍的封皮表面,還有著一張孔洞模糊的人臉,仿佛就是余列將自己的臉部按在上面,烙印下的。
&esp;&esp;本命皮書成型,其模樣雖然還是顯得有些詭異,但是好歹是沒有剛開始那般驚悚了。
&esp;&esp;余列將它拿在手中,從中感受到了一種溫潤如玉的質感,仿佛此書是用上等的暖玉制作而成,他的氣血也能夠輕易的就流轉進去。
&esp;&esp;并且余列心念一動,皮書就會立刻蠕動著,再度的探出肉芽,就像是八爪魚一般,融化進入余列的肉身之中。
&esp;&esp;他略微的等待片刻時間,發現收斂起了本命血器之后,身上并沒有隆起老大的一個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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